“感情,你就真的是客气一下,连演都不带演的是吧?”
接过李文康的可乐,安生脑门上遍布黑线回望过去。
李文康提来的茅子和华子,完完全全只是客套寒暄样子货,真正要递给自己的东西,是放在内里的一瓶冰可乐。
“这不快到小年,应个景罢了...”李文康把另外一瓶可乐,递给了阿晴,并暗暗地瞥了一眼小天使,才笑了笑说道。
“我们先到局里再说吧!待会儿,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跟福狸老爷开了个玩笑,李文康随手把礼品盒扔给阿晴,转过身,领着福狸老爷跟与阿晴,进入安全局办公室。
夏东安全局的办事处,并不像长安城那般属于办公综合体。
这里的办事处,就只是办公,与临时关押和录口供的场所而已。
李文康有事找福狸老爷,但显然事情不怎么急切,也就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把他们都带到问询室通道上。
“嗯?那东西,怎么有点眼熟......”
从问询室走廊走过,安生的眼角余光无意之间,打量到一个熟悉事物,顿时一拍小天使脑瓜,她立刻开始倒车。
小天使三步并作两步后退,最终停在一面单向观察玻璃窗前。
约摸十来平方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大落地鱼缸,与数盏加温灯,静静地坐落在问询室的屋里。
一只淡蓝色,与一只粉色水母,漂浮在鱼缸里,趴在鱼缸边缘正在交谈。
“这水母娘,不是在长安的吗?”安生面露诧异表情,打量了屋里一眼道。
“一个没钱交赎金,一个来探监,所以就都在这里了。”
李文康看了眼屋里,耸了耸肩道。
粉色水母显然就是特丽斯,一位祖上出过首富的骑士小姐。
福狸老爷顺手,从福瑞城那里给打包回到帝都,说是准备爆她家族金币。
结果,对面家族筹不出保释金,因此就只能暂时关押起来。
特丽斯与菲娜都是带嘤水母,且都是隶属本土皇家阵营,二人自然相熟。
菲娜听闻特丽斯落网,就非常有义气跑到看守所,陪姐妹一起熬苦日子。
“不是说,祖上有世界首富吗?”安生满脸黑线的吐槽道。
“维多利亚时期的老黄历了,没被长生俱乐部邀请家族,横竖都带点穷,或者家族权力特别分散,没一个能一言定音的话事人。”
李文康向福狸老爷解释一句,又笑着开口说道:“若你对爆金币有兴趣,其实我有这方面相关研究论文。”
“一爆一个准,且,还能让它们都捏着鼻子强行认领下来。”
“还得是你啊!老李!”福狸老爷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夸赞,竖起大拇指。
一行人,唯独小天使满脸黑线,甚至生出想报警的冲动。
规模化、成体系勒索产业链,这不是在迫害我们这些地主老爷吗?
与老李头走一块,安生体态也不自觉地逐渐嚣张起来,就连阿晴,也在不知不觉间迈出二流子步伐来。
“我.....不是在跟同事交接工作吗?怎么跑到问询室来了?”
来到关押柯基的问询室,一名巡林员,满脸纳闷,拿着纸笔推开问询室的大门走出来。
但他刚一出门,整个人都怔住,满脸奇怪的看向走廊上,坐满员的同事。
“咦?你们怎么还没有交接,都跑问询室门口蹲着干什么?”
“干什么?给电棍充电呗!”外勤同事们各自吐槽一句,三五人一块,把屋里出来的同事架起来,拿出理疗仪的贴片贴在他脸颊,直接满功率运作起来。
“卧槽!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刚刚在给柯基录口供,别电了,都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