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婚宴,虽说只是吃席,但小狐狸四五点就需要起床,去林葵家帮忙。
而在回家路上,阿晴还在安全局办事处门前见到一件有趣的事。
前不久被抓捕的黄喉貂,不知道怎么从研究所跑出来。
跑到安全局里报警。
说是研究所的研究员侮辱它。
巡林员问,怎么侮辱的。
黄喉貂说,人皮子说自己像人。
“谁像人了?这是侮辱谁呢?我乃夏国一级野生保护动物,我只是坐牢,不是被开除籍贯,你们怎么能把我国一保护动物的权利都收回了!”
黄喉貂笔直竖起,气得跺脚,向巡林员诉说自己心里委屈。
巡林员满脸难绷,也是头一回,遇到灵兽跑来报警的逆天之事,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耐心向“受害者”解释道:
“你说的是有道理,不过,你老的国一待遇属于某些省份特调,在夏东,黄喉老哥你一直都是国二......”
“哇!凭什么!还有天理吗?”黄喉貂嘴里“吱吱哇哇”怒斥巡林员。
“是是是,我知道研究员骂的脏,有关这方面我们会私下知会.......”巡林员满脸哭笑不得把黄喉貂,送回去研究所。
“这貂.....好生厉害。”
阿晴满脸乐不可支,又略带一些难绷的向小狐狸说道。
“呿!国二怎了?吃你家米了。”安生撇撇嘴吐槽道。
黄喉貂那貂毛,在某些省份里,还能有国一待遇,但狐族一直都是老二。
看完安全局的热闹之后,阿晴就领着三只狐狐一同回家。
“晚安.....”
阿晴满脸幸福看向怀里小安,与左右手各搂一只大胖黑丝狐狐,开口道。
“阿晴,你今晚可别睡太死,我妈睡醒估摸着有点奇怪.....”安生开口提醒道。
但阿晴并没有在意,睡到半夜的时候感觉有点喘不上气,硬生生憋醒,满脸纳闷看着床上的狐狐一家三口。
小狐狸睡姿一如既往老实,趴在自己胸脯上搂着睡。
而今日,狐妈叠小安身上,将近五十斤重量压在阿晴胸口,狐爸的睡姿更是离谱到上天,挂在寝室里那盏装饰吊灯上面,仿佛随时都在眺望四周威胁。
“3:46分,也差不多了.....”阿晴摇了摇身上的小狐狸说道:
“小安,今天你要当太公的,还不快点去洗漱一下,咱们要去葵姐家的呢!”
“嘤......”
安生缩了缩脖子,把嘴筒子埋到阿晴的脖根里,明显不情愿这么早起床。
于安生而言,不食不眠并非难事。
但加点至此还不享受,岂不是,有违当初赚愿力的初衷。
“别吵......我在梦里摸鱼呢。”安生满脸迷糊嘀咕一句。
“臭小安!”
阿晴满脸哭笑不得,一把就搂起狐家三口送到卫生间里,一只只刷过去。
顺带着,帮小狐狸修剪趾缝毛,披上先前送他的皮衣,与把手表也带上。
“阿晴,这是.......”
阿晴从寝室里走出,正好碰见,正在拿着红纸捆钞票的雨正宏。
雨正宏一脸惊叹,望向女儿怀抱六十余斤还步履稳健的姿态。
“哦,你说这两只狐狐啊!它们是小安的爸爸和妈妈,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