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低山臭水双子星.....”
“给敌对势力使绊子,很开心。”
安生耸了耸肩,形象地形容了婚宴厅里的刺杀经过与内情。
本来,人家长生俱乐部在阿美的大选上输给五月花,地主们原本,心底里面就憋了一股邪火的。
只是碍于各方利益权衡,地主们无法在阿美土地上做什么。
刚刚踹那些刺客踹最狠的,使劲高呼鬼点子的,都是长生俱乐部一伙的。
“那......福狸老爷,您说怎么办?我观这场刺杀逻辑非常诡异,感觉,并不像一场严格意义的刺杀。”
“就更像是在打您的脸.....”金万琳看了眼躺在担架上面,肿的胖头鱼似的刺杀团与那魂魄快离体白毛,摇着头道。
“怎么办?得罪了我还想善了?”安生满脸不屑侧目,向宴会厅里喊道:
“屋里面的,谁擅长道德绑架,和组织游行示威敲诈勒索的?都站出来。”
福狸老爷一声令下,婚宴厅里,顿时有一人举手站起身。
“我!我们有大量非官方组织,从体育到环保再到种族的都有。”
“我们也有!我们还擅长压成本,三百万能干出八百万的活,事后,还能收回几百万刀茶水费!”又一人站起身来。
“断他们医保卡,查他们税务,卡他们消防,找些巴拉特去他们的厕所。”安生满脸确信的说道:“给他们添点堵!”
“但凡五月花组织成员办事,你们直接往死里卡他们的流程。”
“还有医院方面,一见到五月花,无需用最好的药,直接用最贵的,先把他们组织的通胀率给拉爆。”
“蓝星带恶人勾结起来——”
“什一税重新收上来!”
福狸老爷面向各家代表,发布了针对五月花组织的宣战演说。
“........”
台下,各家代表面面相觑,互相脸上都泛起古怪神色。
福狸老爷出了名能打,但也是出了名的境外电话打不通。
哪怕送了钱,电话打得通,也都处在薛定谔的信号状态,听不听的到,完全取决福狸老爷爱不爱听。
五月花这一闹,基站信号好了,福狸老爷亲自上来,扶住地主断了的腰。
以前是福狸老爷、五月花,像夹三明治般夹着长生俱乐部输出。
五月花主打线下重拳,福狸老爷主打线上的妖言惑众,开口灵粒复苏,闭口长生地主跑马圈地,剥削穷苦大众。
最惨还是,拔不了福狸老爷网线。
谁拔福狸老爷网线,不知道哪来暴徒就会闯入到庄园,连抢带砸加放火。
“打倒封建宗教迷信,打倒万恶的教会剥削者,还蓝星一个新的自由世界!”
他们虽然不敢苟同,福狸老爷骂自己凶残暴虐的观点。
但那些都是细枝末节小事,只要福狸老爷把五月花高层按住,一些粗重体力活,或者脱裤子之类下三路事情,长生地主还是非常乐意效劳的。
“...难绷。”金万琳嘴角抽搐,看着一群地主老财在高呼“打倒封建思想”,属实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来。
脸皮这般厚实,难怪家底这么厚。
果然,没有了良心、底线灵活了之后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那一群肌肉兽人壮汉的身段,比自己一个小姑娘都柔软,快柔情似水了。
“小安,来喝口可乐......”
阿晴面露古怪神色,望着一群大只佬福瑞变回人形,似无事发生般,又重新坐回到餐桌前吃席,拿着罐,加了两支灵粒药剂的可乐,递给了小狐狸道。
“你居然知道什一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