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窗外的霓虹灯依然闪烁，但陈灵姝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只感觉到顾行的存在。
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的亲吻，还有那些正在发生的事情。
陈灵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手指一直攥着他的肩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顾行有时候会停下来在她的耳边温柔问道，疼不疼？
陈灵姝摇头，顾行继续，房间里的灯光很暖，床单早已皱成一团，他的背上有数道红痕。
陈灵姝刚才不小心抓的。
当风停雨歇，顾行把陈灵姝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额头上，两个人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都快得不像话。
陈灵姝安静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抵在他心口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数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很久，才再次开口，但这次没有提负不负责的事情，而是问了个很生猛的问题：
“我和洛柠，谁更舒服？”
打死顾行也想不到，陈灵姝第一次交给自己之后，会问这种问题，但还好他也不是正常人，于是毫无滞涩的回答：
“当然是洛柠。”
陈灵姝闻言，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很轻的一声笑，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哦。”
手指继续画圈，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微微用力了些许。
顾行也没再说话，房间里陷入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分，陈灵姝的手还在他心口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画得很慢，很轻，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在数着什么。
数到第七圈的时候，陈灵姝忽然停了下来，她终究是忍不住了：“洛柠哪里比我舒服？”
顾行：“很难描述。”
陈灵姝：“那你还跟我做？”
顾行：“她不在，拿你凑合一下。”
听到顾行这句话，哪怕明知道是调侃和玩笑，陈灵姝也是气到直接坐了起来——
然后僵住了。
因为坐起来的方向不太对。
她坐到了顾行身上。
不小心……滑进去了！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三秒，陈灵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以下她不想让人看见的地方。
要开启第三次吗？
顾行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哑得不像话：“来都来了……”
“可是。”
陈灵姝表情很不自然，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我没什么力气了。”
顾行表示自己还有力气。
第三场球赛酣畅淋漓的开始了，最后以陈灵姝投降认输为结束。
“毕竟是新手。”
顾行想了想，还是稍微安抚了一下挫败的陈灵姝：“以后慢慢练，会有进步的。”
陈灵姝：“……”
她有些分不清顾行说和洛柠一起更舒服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自己确实不够有经验。
以后可以慢慢学习，一定能够超越洛柠！
唱歌跳舞自己样样不输洛柠，没道理这种事情上反而输给了闺蜜，不过就是她来的更早些罢了。
忽然。
顾行的电话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顾行和陈灵姝的脸色同时一僵。
洛柠。
顾行看了陈灵姝一眼，伸手去拿手机。
陈灵姝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接通电话，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洛柠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这么晚还没睡？”
“嗯。”
顾行的声音很稳：“刚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