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一刻。
“要走了？”
洛柠敏锐察觉到了什么。
顾行点点头，但没有立刻动。
陈灵姝靠在他肩上，闷闷地说：“那你有事就去忙吧。”
顾行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又转头在洛柠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走了。”
“嗯。”
他站起来，换了鞋，出门了。
走进电梯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三个人的小群。
陈灵姝发了一张照片：
是刚才三个人吃蛋糕时的合照。
顾行坐在中间，两个女孩靠在他肩上。
三张脸凑在一起，笑得都很开心。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生日快乐，老公。”
洛柠也发了一条，只有两个字：“爱你。”
顾行站在电梯里，看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电梯门打开，他才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有你们在，每天都快乐。”
然后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出酒店大门，夜色里，那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车灯亮着，像是在等他。
坐上林诺派来的车，回到他的别墅，还没有输入密码，大门便咔哒一声被打开了，然后顾行就感觉自己被紧紧抱住。
怀中顿时软玉温香。
顾行下意识伸手扶住了门框，另一只手已经自然环上了怀中少女的纤纤细腰，一时间哭笑不得：“这么多年了，还是喜欢用这种方式迎接你哥回家呀。”
“嗯。”
林诺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顾行低头看她，林诺把脸埋在自己的胸口，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头发披散着，发尾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蹭在他手臂上。
凉凉的。
痒痒的。
顾行问：“怎么了？”
林诺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顾行沉默了一秒，然后没有再问，伸手把门带上，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拦腰抱起。
别墅里很安静。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热牛奶，旁边是翻扣着的手机，沙发上有一条薄毯，皱成一团，像是有人在那里窝了很久。
“等很久了？”
顾行问，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自己陪洛柠和陈灵姝稍微久了一些。
“还好啦。”
林诺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微微有些红，但嘴角弯着，笑得很是好看：“只是在等哥哥回家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个噩梦，梦到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
顾行看着林诺后怕的表情，有些心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林诺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然后她忽然松开顾行，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咋？”
“哥哥。”
林诺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满：“你身上有香水味。”
顾行：“……”
林诺凑近，在他领口闻了闻，又闻了闻袖子，然后退回去，道：
“两种味型。”
顾行沉默了一秒，然后坦然承认：“嗯，应该是你两个嫂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