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姝哼哼了一声，嘴角勾起，紧张再度消弭。
叫号的声音响起来。
陈灵姝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进诊室。
顾行跟在她身后。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善。
她问了几个问题——
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最近有没有恶心呕吐，有没有其他不舒服。
陈灵姝一一回答。
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顾行一眼，笑了：“先抽个血吧，等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因为两人戴着口罩，医生没认出二人是艺人。
抽血的时候，陈灵姝偏过头不敢看。
针扎进去的那一下，她“嘶”了一声，手攥紧了顾行的衣角。
“疼？”顾行问。
“不疼。”她说，但攥着他衣角的手一直没松开。
等结果的半小时，像是半个世纪。
两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谁都没说话。
陈灵姝靠着顾行的肩膀，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时钟，看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顾行。”她忽然开口。
“嗯？”
“你希望是，还是不是？”
顾行偏头看她，她没抬头，还是盯着时钟，睫毛轻轻颤着。
“都行。”顾行道。
陈灵姝终于转过头，看着他：“都行是什么意思？”
顾行想了想道：“如果是，我们就结婚，如果不是，我们就继续现在这样咯。”
“现在这样是哪样？”
“你想是哪样就是哪样。”
陈灵姝眼眶一下子就有些红了：“你是不是不想负责了？”
顾行没想到陈灵姝变得这么情绪化，连忙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掉：
“我就逗逗你，我当然是希望你怀孕啦，另外，我保证，就算你没有怀孕，我们也可以结婚。”
“嗯嗯嗯！”
陈灵姝一下子开心坏了。
顾行暗自乍舌，他听说女人怀孕后，会变得情绪化，受激素影响。
陈灵姝大概率是真怀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呢？
不知道过去多久，护士从检验科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单：
“陈灵姝，结果出来了。”
两个人都站起来，表情十分期待。
护士盯着戴口罩的陈灵姝和顾行好几眼，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喊出了一个什么名字：
“你们是……”
“嘘。”
顾行笑道：“先宣布结果吧。”
护士有些激动：“恭喜，陈灵姝怀孕了，顾行老师，一会儿能帮我签个名吗？！”
“好。”
顾行帮护士签名。
陈灵姝则是接过报告单，上面有她的名字，有一串数字，还有一行字——
妊娠试验，阳性。
等顾行低调的打发走小护士，转头看见陈灵姝已经开心坏了，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
“宝，我怀孕了！”
宝还行，以前没听她这么称呼过。
但想到以后两人就真的有宝宝了，顾行点点头，心情有些期待，揉了揉陈灵姝的脑袋道：
“嗯，接下来，要辛苦你了哦。”
“比完赛我就停工，在家里专心养胎。”
陈灵姝嘀嘀咕咕道：“原来倒立竟然真的有用……”
“什么？”
“没什么。”
陈灵姝脸一红：“我们是不是要告诉洛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