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摆摆手,指了指红色标识库房所在的墙面,笑着问道。
“那里存放的都是些危险性很高的生产原料,没有能够外卖的东西,公子还是别为难小老儿了。”
张武面色不变,打了个哈哈就想将此事揭过。
“是我孟浪了,行,我不问了。”
说完,秦淮就向两女使了个眼色,跟在张武身后,离开了有专人把守的库房。
......
“头儿,查过了,大雪封山,原上积的雪足有马鞭那么厚,绝对没有火车会在今夜到这里来。”
一个披着胡狼毛皮的毛贼手提长刀,硬顶着凛冽寒风走到离安山炼钢厂不远的一处丘坡山顶,对一个浑身笼罩在黑羽大氅里的男人说道。
两人身后,还有数十名身穿各色皮袄的马贼,提刀张弓,腰间别着短枪,一看就不是寻常盗匪。
“让弟兄们再忍耐片刻,等岗亭换防,直接动手!”
身披黑羽大氅这人五官平平,只有几道疤痕从下颌延伸到侧颊,如同火焰纹路一般,瞅着颇为怪异。
“头儿,这厂子是个铸钢厂,值钱的都是些粗笨钢材,咱们这次带的骡马有限,怕是运不走多少啊。”
听见亲信提醒,领头的凶悍马贼把手伸出大氅,然后攥紧,顿时有火焰凭空化生,炸裂开来,转瞬即逝。
“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这身火术是如何修炼的吗?今晚,就让你们拥有跟我当初一样的造化!”
见身怀异术的头领作下保证,马贼们顿时躁动起来,有些按捺不住。
又过了约莫一个多时辰,黑氅男人亲眼看见远处的岗亭楼子有火光闪烁,人影移动,直接下了命令。
“上,先拔了楼子,再进去把管事的逮住,冬天夜长,剩下的足够我们慢慢料理。”
夜黑风高,马贼们借着漫天的雪片作掩护,很快就摸到岗亭楼子两边的城墙下。
到了这时,终于有耳聪目明的护卫发现脚下有黑影攒动,直接吹响了挂在脖间的铁哨。
吱~
刺耳的哨音还未拉长就倏忽中断,那领头的凶悍马贼不知何时已跳到了城墙上,抬手一刀就割开了吹哨者的喉管。
骤变突生,岗亭楼子里的几名护卫纷纷举起手中剑枪,扣动扳机,暴烈的枪火顿时划破了寂静的长夜。
噗呲噗呲~
那马贼头领架起护卫尸体挡在身前,随手甩出大片带着尾焰的飞镖,一时间竟凭个人之力压制住了炼钢厂的门卫队!
惊呼,怒骂,呐喊,刀光和枪声乱作一团,城门口顿时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