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张武,同样身怀内力的他却不会对应的手段。
不得不说,这个曾效力于韩国铁幕的墨家逆徒确实有些东西。
但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他即便再插上一对翅膀,也逃不出秦淮的手掌心。
念及此处,秦淮眼皮微抬,一点炽烈金火侵染双眸,突兀出现在天地间的重力场立马笼罩住猝不及防的黑枭,犹如罗网盖下,将其生生拽回了库房。
“王之权,为我所用!”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黑枭脖颈用力,想要抬起皮开肉绽的脸庞,却怎么也无法做到,只能听着同样被无形重力场压扁成一滩软泥的龙蛭痛苦嘶嚎。
“主家,虫兽危险,如今虽被我拿下,但没了压制,依旧会暴起伤人。不知你们可有对策?”
听到秦淮的问话,张武这才回过神来,喉咙干涩道:“有,有,只不过是笨法子,要先用捆兽索将其绑住,再浇上汞水,实在无法与公子的手段相比。”
“那便快些动作吧,外面的马贼我已顺手收拾了,权当是答谢主家今夜的招待了。”
秦淮微微颔首,伸手一招,直接将趴在地上犹如死狗的黑枭摄拿到近前,划去了他周身的重力场。
“公子这是?”
张武眼见秦淮动作,小心问道。
“我对他很感兴趣,想问些事情,怎么,主家也有此意?”
“是极,是极,公子大度,可否容小老儿在此旁听?”
张武顿了顿,又说道:“这伙恶贼有备而来,我怀疑他们就是之前那伙流窜在辽东,犯下数起大案的贼寇,公子帮忙将其擒拿,我安山军民不胜感激。若是能再得到这主犯证词,验证小老儿心中所想,朝廷定有重谢,到时公子无论要在北地做什么,有了官府支持,总归省事。”
“当然,主家自便。”
秦淮笑笑,却没有着急讯问这个成分复杂的马贼,一直等到几个全副武装、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库房守卫拿着所谓的捆兽索进来,他才解除王权,看着龙蛭重新被五花大绑,控制了起来。
而就是这短短片刻,黑枭已经缓过劲来,抬头望着秦淮,眼神里有藏不住的惊惧。
“说说吧,为什么来辽东?”
“在南边仇家太多,活不下去了,只能来辽东碰碰运气。”
形势比人强,黑枭似乎也没有负隅顽抗的打算,当即老老实实答道。
“我看你刚刚用暗器的手法,是镖毒百解吧?这种杀手暗谍专精的武功,堂堂墨家弟子可不会去学,更不会做这种打家劫舍的勾当。”
秦淮盯着黑枭,自顾自地说道:“你,是一个墨家的叛徒。”
“你竟然识得【镖毒百解】?你究竟是谁!”
对于秦淮能认出自己所用的墨家吐纳术,黑枭并不意外,毕竟墨家是当世显学,仅燕国的墨者便有几千人,其中有修炼同款吐纳术的不胜枚举。
可【镖毒百解】不同,作为韩国铁幕里百鸟暗谍专用的武功,知情者甚少,其中根本没有秦淮这一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