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我来为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小老儿主家鞠氏的二公子鞠昊,也是坐镇辽东,将来要主持铁州的州牧。他听说了您打算拜访徐氏的消息,愿意代为引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求之不得,只是麻烦鞠公子了。”
秦淮来到钢厂会客厅,听张武讲完鞠昊身份,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告别众人,拿着书信前往辽阳。
“鞠公子,争鸣会在即,七国贵族大多会派人前去观摩,不知燕地的队伍可已出发?”
装饰典雅的火车包厢里,秦淮三人坐在沙发上,跟有意结交的鞠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闲话。
“他们数月前便已出发,说是要早早前去做些准备。怎么,秦公子也要南下参会,共襄盛举?”
鞠昊眨了眨眼,看着姿容气度都绝非寻常的三人,心中不断猜测着秦淮的真实身份。
作为燕国的顶级贵族,鞠氏最早是姬姓王室所出,夺储失败的姬昇远走辽东,改氏为鞠,开枝散叶,历经数代人,才在燕王丹在位时重回国都蓟城,从封疆大族变成三公世家。
鞠昊本人见过许多七国贵族,对他们的行事作风还算了解,清楚如果他们出门游历,哪怕是为了修复家传炼宝,也一定会搞出好大的排场,像秦淮这种分外低调的江湖做派,简直比炼宝还要稀少。
“若此行北上无果,就只好去桑海碰碰运气了。”
秦淮点点头,坦言道。
“徐氏是专精剑器的铸匠家族,虽未掌握有铠具的炼宝之术,但在业内人缘颇好,认识许多名匠大家,即使无法复原秦公子的家传炼宝,应该也能帮忙断一断症结。”
两人正说着,汽笛声鸣响,火车缓缓停进站台,抵达铁州辽阳。
下了火车,还有马车,一路上鞠氏没有怠慢,毕竟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等到了徐府门口,递上那封张武亲笔的书信,管家毕恭毕敬地请几人进去,一番叙话后,才得知如今的徐氏家主并不在府中。
“方仙道来人,约徐大匠去临朐薰冶泉观摩名剑出世?”
鞠昊手里捧着茶碗,皱着眉头道:“什么时候的事,来的那位人是谁?”
“三日前,大王的座上宾羡门子高云游至此,跟老爷畅聊整夜后便欣然南下,要去看烛庸大师铸剑。”
见鞠昊问话,徐府管家不敢虚言,老老实实道。
“原来是他,我知道了。”
听到羡门子高的名字,鞠昊微微颔首,转过头来对秦淮说道:“此番却是不凑巧,要让秦公子白跑一趟了。”
“无妨,我等游历七国多年,跑空也是常有的事。”
秦淮摆了摆手,起身就要告辞:“既如此就不打扰两位了。”
“公子且慢,这封书信拿着,若你们还有意去薰冶泉,总不至于被拒之门外。”
鞠昊将张武写的书信递给秦淮,说道。
“好,鞠公子,我们日后有缘再会。”
秦淮没有推辞,收下书信后就出了徐府,往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