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
我大清皇宫。
“这洋人真那么有本事?”
皇父摄政周国王吴三桂,搂着圣祖母皇太后,看着手中的奏折。
都皇父摄政王了,当然是要经常住在皇宫里的。
至于王妃……
那个都在昆明呢。
李定国攻下大理之后,就转入整军经武状态,说到底他终究兵力有限,而且物资补给全靠永历供应,包括从北方海运的,物资的确不缺,但运输就是另一回事了。哪怕靠着杨丰帮助,修复了沿途所有桥梁,甚至新建了不少,但那也是辗转两千里的陆路,而且还是山区陆路。
打下大理几乎就是他攻击能力的极限了。
需要在大理进行一段时间经营。
尤其是扩军。
包括在云南自己制造武器弹药。
总之目前昆明依然牢牢掌握在吴三桂手中。
早就回去的吴应熊坐镇昆明。
而吴三桂亲信老将吴国贵率军驻守楚雄,另一个亲信夏国相驻曲靖,大将高起隆驻昭通。
所以吴三桂其实一直在保证后路。
也就是一旦在湖南顶不住就跑路。
南下广西,然后回昆明并从昆明逃往四川。
至于以后……
能逃多久就逃多久呗!
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杨丰。
而衡阳这边就是享受人生的。
怎么,我大清皇父摄政王为大清操劳半生,就不能让人家享享福?现在搂着圣祖母皇太后,脚下还跪着皇帝,这气氛已经算得上人生夫复何求了。
我大清皇帝赶紧抬起头。
“回亲爸爸,这洋人船坚炮利,明寇除了杨妖人那宝船,并无其它能与之交战者,儿子我在京城时候,经常听那些传教士提及,据说一船可载最多上百尊大炮,最大可打三十斤炮弹,就是城墙也能一发洞穿。
那杨妖人宝船想来也难抵挡,如今有这洋人相助,明寇再不可能横行海上了。”
他带着谄媚的笑容说。
“又在胡说,哪有一发洞穿城墙的大炮。”
吴三桂说。
“儿子说的是真的。”
麻哥冲着他亲爸爸带着撒娇的味道的说。
当然,这是亲情。
毕竟他都管吴三桂叫亲爸爸了。
他年幼丧父,如今能得皇父摄政周国王保护,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真如有了亲爸爸一样,当然难免有点童真,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啊!
他亲爸爸慈爱的拍了拍他的头。
他赶紧低头。
“既然如此,那就给尚可喜下旨,让他好好伺候那些洋人,要钱给钱,要粮给粮,就是要女人,也给他们找些女人伺候着。让那些洋人的战船,先把郑家的海运断了,尤其是给李定国的,至于北上,让他们先别急,这时候北上岂不是便宜了岳乐。倒是他们可以北上袭扰沿海,尤其是闽浙,要是他们有这能力就把舟山夺了,以后就把那里赏给他们就如澳门般。”
吴三桂说。
说着他站起身。
“今晚就不用等我了。”
他说。
“摄政王……”
圣祖母皇太后幽怨地说。
“哈哈!”
吴三桂笑着走向外。
然后他就看着外面几个美少年。
这些都光着膀子,在那里练习摔跤。
这些是麻哥找来一起玩的,都是从八旗少年里挑选,专门挑那些长相俊美而且十四五岁,然后和麻哥整天在一起玩乐,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玩法,就是一起摔摔跤,因为宫里不准有武器,别说火器,就是冷兵器都不行。
剪刀都不准。
除了摔跤当然也没别的。
包括各种摔跤。
当然,麻哥的小心思,吴三桂还不至于不懂。
原本历史上鳌拜被坑是因为鳌拜真没有不臣之心。
他就是擅权而已。
但他是以顺治的忠臣自居才擅权。
上三旗是皇帝亲兵,他本质上就是麻哥的老奴才,替已经死了的老主子辅佐少主,但少主年纪小,而且身份还有点问题。这个倒不是问题,毕竟顺治又没别的孩子,别说仅仅是有点问题,就是真不是顺治的种,干脆过继来,那也是少主。古代别说他们这样依然保留着地道传统的,就是汉人世家没后代,过继的儿子,对家里老奴来说,那也是要当真正少主对待。
当然,礼节上难免差了点。
同样鳌拜也就是个风格问题,但要说他对麻哥有异心,这个真冤枉他。
他没有异心当然也不会把麻哥的小动作当回事。
但吴三桂不一样。
他真有。
所以从麻哥搞这一出开始,他就知道麻哥想做什么。
但是……
“你们过来。”
他朝几个少年喊道。
后者赶紧上前给皇父摄政王跪下行礼。
“都上来,能把本王放倒的,通通有重赏。”
吴三桂喊道。
那些少年面面相觑。
“既然皇父摄政王有这雅兴,你们就好好伺候着。”
圣祖母皇太后在后面笑着说。
然后那目光还在一个个少年身上移动着。
后者随即上前。
为首一个突然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少年一下子扑到吴三桂身上,抱着腿的,抱着胳膊的,转眼吴三桂身上就挂满少年,他颇有些狂野的大笑着,猛然迈开脚步,整个人踏着沉重步伐,一下子撞在不远的墙上。
在少年骨折的惨叫中后退,然后再次撞击,随即后退甩开了两个已经在吐血的少年。
“这也太弱了。”
他笑着说。
那些少年随即被他甩开,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瘫着。
“圣祖母皇太后,我改主意了,今晚我来跟皇上好好操练操练他们。”
吴三桂转头说。
说完他带着手下侍卫,就那么昂然的走了。
他刚出门,一直忍着还在装笑脸的麻哥,就哭着跑到两个吐血的少年身旁,看着他们奄奄一息的模样……
“唉,我就说你是在做梦。”
大玉儿叹了口气,然后转身也回去了。
只剩下麻哥抱着一个少年,在那里哭的像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