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夕的目光沉了下来。
风之国的魍魉,水之国的宣战,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天,绝不可能是巧合。
有人在背后串联。
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我知道了。”日向夕站起身,看向卑留呼,“鬼芽罗之术的项目继续推进,全力优化术式,至于欠缺的辉夜一族素材问题——”
他顿了顿,决断道:
“我来解决。”
卑留呼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日向夕转身向外走去,经过那名根部忍者身边时,脚步忽然一顿。
“药师...行走的巫女现在在哪里?”
“还在风之国境内,潜伏。”寺井回答,“最后一条情报发出后,似乎是遭遇了难以处理的危险,她主动切断了所有联系,进入静默状态。这是标准的潜伏流程,以确保安全。”
日向夕想了想,吩咐道:
“派人接应她回来。”
“是。”
日向夕大步走出实验室,电梯门在他面前滑开。
他走进电梯,看着数字从4缓缓跳动着变化。
魍魉。
雾隐再度宣战。
而自己又恰好需要巅峰的辉夜血统。
这三件事像三条独立的线,却在他脑海中隐约交织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电梯停在一层,门打开。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刺得人眼睛微眯。
日向夕走出黑塔,抬头看向水之国的方向。
那里,
似乎有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
十分钟后,火影大楼,会议室。
日向夕推门而入时,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
三代目火影坐在主位,嘴里叼着烟斗,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他的左侧坐着两位长老,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张老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自来也靠在椅背上,难得没有嬉皮笑脸,眉头紧锁。大蛇丸坐在他旁边,苍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奈良鹿久坐在靠后的位置,面前摊着一份地图,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上面勾画着什么。
还有几个人——宇智波富岳、山中亥一、秋道丁座、油女志微、犬冢鄂......都是各大家族的代表。
日向夕在三代火影右侧,志村团藏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按照这个座次,就连马上要成为四代火影的波风水门都差他一位......
“人齐了。”三代目火影开口,声音沙哑而沉稳,“开始吧。”
他看向旁边的一名暗部,那人点了点头,走到墙边,拉开一张巨大的幕布。
幕布上是一幅地图,标注着火之国、风之国、水之国以及周边小国的位置。
左右两侧,各有几条红色的箭头从风之国、水之国方向延伸出来,直指火之国腹地。
“这是今早收到的情报。”三代目指着那些红色箭头,“雾隐村已经完成了战争动员,集结了至少五千名忍者,分两路向火之国边境推进,先头部队已经暗中攻占了涡之国与熊之国。预计在三天后在草波海岸汇合。”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三天?”秋道丁座皱起眉头,“这么快?”
“雾隐早就准备好了。”奈良鹿久开口,声音平静,“宣战只是走个形式,真正的动作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了。我们派去水之国的情报人员,有一半没能回来。”
“风之国那边什么情况?”听到这消息,两周前因转生眼事件被急召回村的自来也顿时皱眉问道,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更糟。”
他示意那名暗部切换幕布。
地图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潦草的手绘图——那是最后一份情报的附件,药师野乃宇亲手绘制的风之国方向的地形图,
图上只有两个箭头,
顺着风之国,鬼之国两个方向,穿透雨之国,直抵火之国腹心所在的木叶前侧。
指向之处是一个叫做‘桔梗山’的地方,这也是木叶西侧唯一的屏障。
“边境线以及布设在雨之国西侧的暗哨传回来消息,说是隐约看到大股的军队集结,但是,我们对那边的情况,几乎是一无所知。”
猿飞日斩顿了顿,开口道:
“风之国,可能掌控了......魍魉。”
最后两个字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转寝小春立刻讶然道:“那个传说中的魔物?不是有鬼之国的巫女一直在看守封印吗?”
“这一次,她没有向我们预警吗?而且,风之国真的有控制那种魔物的手段?”
“一切皆有可能,如果连鬼之国的巫女都来不及发出预警,那么砂隐这一次怕是动真格了。”水户门炎缓缓说,“而且,如果是有人在故意解开封印——”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有人在故意解开魍魉的封印,
与此同时,雾隐村对木叶宣战,
这绝非巧合。
暗中,怕是有人在暗中窜连忍界各国,准备对火之国,对木叶开战。
而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因两周前大名殿的会议,木叶也在做着战争准备,
虽然敌人的动作更快,但起码,木叶也不算是毫无防备了。
这时,
日向夕忽然开口问道:“岩隐和云隐那边有什么动静?”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三代目看了他一眼,面色略显沉重,转头看向奈良鹿久,“鹿久,你来说。”
奈良鹿久站起身,走到幕布前,用笔在土之国和雷之国的位置画了两个问号。
“目前的情报显示,岩隐和云隐都处于观望状态。”他说,
“岩隐已经向木叶求和,只差签订同盟合约,但此事是天忍大人负责,一应情报短缺,我不敢保证他们不会反水;”
“而云隐虽然损失了三代雷影,但也因此保存下整个忍界最庞大的军力,不容小觑。”
“但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两国的‘观望’往往意味着——他们在等一个时机。”
“等我们被拖入两线战争。”志村团藏冷笑一声,“然后从背后捅刀子。”
“对。”奈良鹿久点头,“所以,我们现在面临的不只是雾隐和风之国的威胁,而是——”
他顿了顿,用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
“整个忍界都在盯着我们!”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