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夕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盯着他,
白眼却是无声息间扫过御屋城炎身后诺达的辉夜一族密藏地,
除了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御屋城炎一个活人外,此地再无第二个活物。
没有发现辉夜君麻吕的踪迹。
也就是说,
那小鬼此时已经被辉夜一族带上了前线。
这个事实令日向夕眉头微皱,事情的发展还是落入了最棘手的一种状况中——
他要找到辉夜君麻吕,就势必要前往雾隐前线,而雾隐前线此时却有大筒木一式俯身的慈弦待在那里设伏。
大筒木一式这一遭,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了?
而这时,
御屋城炎略带调侃意味的声线却自耳边响起,
“天忍是在找什么?”
“我姑且算是先来一步,虽然我等来此的名目不详,却也算同道中人,我倒是可以为您介绍一下这里的藏物。”
御屋城炎瘫了瘫手,指着摆置在阁楼正中的几份卷轴,依次介绍道:
“传闻中最古辉夜一族之人的遗蜕、水之国高僧的舍利、辉夜一族秘传的忍舞之术,还有......”
可御屋城炎话未说完——
倏!
一道风刃擦着御屋城炎的脸颊射出,倏然切过其身后拜访在阁楼货架上的一座宝贵的瓷器花瓶,切口平整,
而花瓶却在半秒钟后,轰然爆碎!
“砰!”
令人牙酸的爆碎声令御屋城炎强行止住话头,微微眯起双眼,看向站在门外,面色平静,伸出一根手指的日向夕。
这时,日向夕缓缓抬起头,盯着对方,语调略带冷意,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我最后再问一遍——你为何而来?”
御屋城炎交涉失败,只得叹了口气,老实答道:“我来此取一物。”
“什么东西?”
“战国时代,辉夜一族曾经最强之人的骨灰。”
闻言,日向夕目光微动,“为了什么?”
御屋城炎顿了顿,最后,说出一个令日向夕感到意外的答案:
“——秽土转生。”
日向夕眉头微皱,“秽土转生?”
秽土转生,是二代火影创造的禁术,能以活人的生命为代价,将死去多时的人重新自净土召唤回到人间,
这个术并不稀奇,此时日向夕手下的大蛇丸就掌握有此术,若有必要,日向夕也能以根部的名义调来‘封印之书’,从中学到此禁术。
可稀奇的是——
御屋城炎,一个八竿子同木叶打不着关系的人,为什么会掌握这门禁术?又凭什么掌握这门术?
他掌握这门禁术,如未来药师兜一般搜集各路强者的尸骨,又是为何目的?
而且,御屋城炎两年前才从地狱谷中逃出,按理来说以他的年龄根本没有经历过战国时代,对战国时代的历史也所知甚少,又如何确定通过辉夜一族那所谓‘最强之人’的骨灰,就能召唤出一名实力恐怖的忍者?
假设他掌握了秽土转生,按理说,他不是应该主要去搜寻忍界近些年死去强者的尸骨,
比如,二代土影无、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三代雷影艾这些,
又为什么......会想到用秽土转生复活战国时代的强大忍者?
这一切都透着股诡异。
但日向夕琢磨了片刻,脑中很快升起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战国、秽土转生、再加上这种能让自己感受到威胁的气息......
难道是——
宇智波......斑?
这时,
御屋城炎脸上挂着一丝无奈之色,看向日向夕,无奈笑道:
“在下本未打算在这个时候与您接触,不过看样子,若我不将实情交代清楚,天忍大人今日怕是不会放走我了?”
闻言,日向夕看向他,听出他的话外之意,
“你打算在未来......同我接触?”
“并非是在下。”御屋城炎这时深吸了一口气,对日向夕摇了摇头。
接着,他看向日向夕,开口问道:
“此前,天忍接连遣‘质屋’之人来御屋城打探情报,应当是对我早有怀疑了吧?”
日向夕不置可否,
雨之国同盟事件时期,他同时察觉到宇智波斑与黑绝宇智波带土的踪迹,当时便怀疑宇智波斑未死,后来让角都手下的‘质屋’盯着御屋城的动向也是为了确认此事。
而现在,御屋城炎此言等同于揭示此事——
即,
御屋城炎,正是此时藏身在幕后的宇智波斑的......代理人。
日向夕微微眯起眼,干脆开口问道:
“宇智波斑,还活着?”
御屋城炎摇了摇头,遗憾道:
“那位大人已经死了,遗体埋葬在御屋城。”
“而秽土转生之术,也正是那位大人交给我的。”
宇智波斑,死了。
听到这个答案,日向夕并不感到奇怪,纵然假死脱身,但失去外道魔像,以宇智波斑本就枯朽的身体,早就该到了寿终就寝的时候。
然而,宇智波斑死了,并不影响宇智波斑站在幕后,操控局势,
日向夕这时抬起头,看向御屋城炎,接着问道:
“那......宇智波斑的意思是?”
御屋城炎微微一笑,道:
“那位大人,想见您一面。”
“就在这里?”
“不。”
御屋城炎给出一个日向夕预料之外的答案,
“木叶,三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