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些女子在与火蛇纠缠的时候,严山敖的身影已然消失。
“放心,我会留陛下一命,只不过今日起,陛下永远都躺在床上吧!”
当他再出现时,拳头夹杂着火焰,一拳砸向了萧墨后心。
但下一刻,严山敖道心疯狂示警。
“不对!”
严山敖收起拳势,侧身一躲。
也就是在这瞬间,萧墨手中握着的长剑朝着严山敖挥去。
当严山敖稳住身形时,他的衣角已经被萧墨割破。
“洞府境?!”
严山敖眉头紧皱,如临大敌。
若只是遇到一个寻常的洞府境修士,严山敖倒觉得并没有什么。
但是这个洞府境修士竟然是一个帝王!
“这怎么可能呢?”
严山敖的心中生出了巨大的疑问,甚至严山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才过了多久的时间啊?也就两三年而已吧?
结果萧墨以剑修的身份,迈入了洞府境中期?
别说是万剑宗了。
哪怕是天底下最为顶尖的天才,那也莫过于此啊!
而萧墨没有过多的废话,一步往前踏出,手中的长剑搅碎着宴会中的烛光,猛地刺向了严山敖。
严山敖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
将火虎刀握在手中,严山敖尝试硬接。
在严山敖看来,尽管自己这些年荒废了修行。
但是大境界的差距摆在这里,自己不相信赢不了!
而且严山敖觉得萧墨之所以能够修行,肯定是用了某种邪法,不过是虚假的境界而已。
可很快,严山敖发现自己错了。
萧墨的境界质量极高,他挥出的每一剑都凌厉无比,一招一式看起来朴实无华,但却极其的致命。
严山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纯粹的剑法,纯粹到人和剑都只是为了杀敌而生!
“难不成是万剑宗的那个女人教他的?”严山敖一边抵抗着萧墨的攻势,一边在心中想道。
越是想着,严山敖就越是觉得有这种可能。
就是不知道萧墨究竟答应了万剑宗的那个女弟子什么,竟然能够让她坏了万剑宗的规矩,教导帝王剑术,掺和到朝政中。
“都这种时候了,丞相还有闲心在这里发呆呢。”
找到一个空隙,萧墨再度一剑朝着严山敖挥出。
严山敖大感不妙,连忙祭出一张字帖。
字帖上的“囚”字与“禁”字裂解而开,化为一条条的锁链锁向萧墨。
萧墨心神凝起,剑气环绕在周身。
在萧墨的剑气之下,那些字画锁链尽数消散,化为墨水滴落在地。
虽然这是萧墨第一次真正与人厮杀,但萧墨很快便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
“草字剑诀——草木初生。”
萧墨再一剑斩下,萧墨将剑气凝聚于一点,寒芒乍现,刺向严山敖的心脏。
这一剑速度极快,快到严山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轰!”
随着灵力的风浪在整个清风阁席卷而开,严山敖横刀挡住这一剑,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将桌子砸翻。
当严山敖想要爬起身时,九个筑基境的死士已经将其围住。
道道剑光划过严山敖的身体,割破他的衣服,出现了道道血痕。
严山敖见势不妙,服下一枚丹药。
刹那间,严山敖的血气暴涨。
“呵!”
血红色的灵力震荡开来!
结成剑阵的女子们全部被掀飞了出去。
萧墨眉头皱起。
尽管不知道对方刚才吃的什么东西,但萧墨依旧向前。
剑如拳。
人不死,剑不退。
严山敖手握火刀与萧墨对撞。
“砰砰砰!”
萧墨手中的长剑与严山敖的火虎刀每一次对撞,都迸溅出火焰。
在萧墨与严山敖厮杀的间隙,九个筑基境的女子修士也会找机会斩向严山敖,给萧墨创造更多的优势。
“不妙!”
严山敖得到些许喘息的时候,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他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必死无疑。
没有丝毫犹豫,严山敖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符篆,然后将其点燃。
......
与此同时。
严太后正坐着车辇往着凝雪殿的方向驶去。
严太后心情轻松,还期待着到了凝雪殿,同如雪以及沐酒一同赏月喝茶。
一想到那两个长得好看、嘴巴又甜的儿媳妇儿,严太后就忍不住嘴角勾起,恨不得马车能够更快一些。
但是没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事情?”
严太后的贴身宫女小果敲了敲马车,对着驾着马车的宫女说道。
“太后娘娘......岳大人......来了。”驾着马车的侍女缓缓开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的紧张。
“岳大人?哪个岳大人?”侍女小果问道。
“右羽林军指挥使——岳谦之大人。”驾车侍女道。
听到这个名字,小果看向了严太后。
严太后掀开车帘,下了车,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岳谦之以及侍卫,眉头皱起,责问道:
“不知道岳大人夜深带着侍卫来吾后宫,是有何事啊?岳大人又可知道,后宫中若是没有陛下召唤,连太监都进不得!否则便是死罪!”
“还请太后娘娘恕罪,太后娘娘说的这一些,末将自然清楚。”岳谦之抱拳一礼,“但末将正是奉陛下口谕,让末将进宫,护送太后娘娘回灵心殿。”
“陛下口谕?”严太后眼眸虚起,心中满是不解。
“正是。”岳谦之直起身,“具体情况,今夜之后,太后娘娘可询问陛下,但现在,末将无法给太后娘娘解释。”
岳谦之一手握着腰间的佩刀,一手挥了一挥:“周副指挥使,带着兄弟们好生护送太后娘娘回宫,莫要让太后娘娘离开灵心宫半步!”
“是!”
周副指挥使带着十个将士走上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末将送太后娘娘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