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斗罗留下了,暗中跟随,免得再有贵族不长眼,看上那辆魂导越野车,拦路强取豪夺。
实话实说,碎星斗罗也心动了,很喜欢那一辆钢铁巨兽,想着等把姜东君一行人送出星罗帝国境内,就现身和姜东君谈谈,看看能不能换到手里。
九级魂导器都能卖,这辆“大玩具”应该也没问题。
碎星斗罗的随行,并不是悄无声息的,他刻意露出了破绽,向姜东君一行人表明自己的存在,并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对此,姜东君很无奈。
他此次星罗帝国之行的目的,有碎星斗罗在侧,绝对无法完成了。
他可不是随便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姜东君只好虚晃一枪,试着骗走对方,把莫莉、伍茗都收入超维神鼎。
“碎星冕下,莫要护送了,以后来史莱克城,我做东,宴请前辈。”
说完,他的身形崩散成了晨曦之光,细碎晨光投入近处的浩渺湖泊里,在水下直接遁去了斗三世界,气息完全消失不见。
这一瞬间,紫光盈天,隐隐令虚空破碎,承受不住。
碎星斗罗全力以赴,搜查天地,还是没有找到姜东君的踪影。
“后生可畏啊。”
“怪不得直面两位超级斗罗,仍然云淡风轻,不卑不亢。”
“……好了,回去复命,就不像狗屁膏药似的惹人厌烦了。”
话音未落,就化作一抹暗紫流光遁向远方。
盏茶时间,浩渺湖泊之上,再次紫光盈天。
碎星斗罗的身影再现。
“咦?真走了?”
…………
直到近七天后,姜东君才再次从湖里现身。
这七天里,他并没有向两人介绍斗三世界,而是在超维神鼎里陪着她们待了七天,顺便看护莫莉融合猎风螳螂王右臂骨,试验了一下魂骨技。
现身后,大罗天领域铺开,直接沉到湖底,没有发现有人蹲守。
姜东君仍没有露头,在湖底潜泳赶路,靠超维神鼎解决空气问题,花费近一个小时时间,直接游去了对岸。
开启模拟指环,隐匿身形,上岸,找准星罗城的方向,继续赶路。
玩够了,赚够了,该干正事了。
星罗城外,西北方五十余里,有一座占地超三千亩的巨大府邸。
姜东君开着模拟指环,直接站到了建筑群的正门前,看着五丈高的正门牌楼上,书写着“公爵府”三个苍劲大字。
战神血裔居所,白虎公爵府。
‘白虎公爵……好割裂的一个人呀。’
‘前朝皇族后裔替窃国者守卫边疆,许家和戴家的脑回路都挺清奇的。’
‘爽过之后,十余年不见陪自己长大的贴身大丫鬟,人死了,他去哭坟了,还不知道张嘴问问旧情人有没有留下什么?比如,一个大儿子。’
‘奴性深重的霍云儿,被奴性腌入味的霍雨浩……这俩人生来就是给唐家、戴家当牛做马的。’
姜东君连连摇头,满脸嫌弃。
他说的正事,就是带走霍雨浩,看看这孩子还有没有救,别发展成未来那种性子。
一阵诡异的清风凭空刮起。
是前去侦察的莫莉回来了。
她同样带了一枚模拟指环,隐匿身形。
“塔主,府里值得注意的,只有一位八环魂斗罗的老管家,还有一位七环魂圣的卫队统领。”
“至于您说的仆人区附近的柴房,我也找到了,并且锁定了您要找的人,不过他们娘俩的状态很不好。”
莫莉以魂力传音,讲起自己探听到的情报。
姜东君诧异,“莫姨,怎么个不好法?”
刚问出声,他就恍有所悟。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牢霍今年有一劫,已经爆发了?
啧~气运之子的位格被我截胡,他不会挺不过去,要噶了吧?
莫莉叹道:“母子俩被打的伤势很重,起不来了,估计有几天没有好好进食了。尤其是母亲,就算能挺过去,一定会留下病根。”
“这么狠?嘶啊~这一代的白虎公爵夫人如此善妒?”
伍茗惊呼出声。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虎一脉,家风不正,亲情淡薄,戾气横生,出这样的事,实属正常。”
姜东君毫不掩饰对白虎一脉的蔑视。
幸好这一支血裔与戴沐白的血脉联系很远了,否则刚刚BB那几句,他说不定会遭到反噬。
在斗三世界,你要是当着唐50的面,骂他的祖先,你会遭到“神格反噬”的。
只能说,血脉论在斗罗世界还是太权威了。
“唉,莫姨带路,去看看那对母子吧。”
“塔主,我带你们飞过去。”
莫莉以浑厚魂力裹着姜东君和伍茗飞上半空,直接飞向偌大府邸的仆人区。
……
仆人区后方。
一间低矮简陋的柴房里,隐隐传来轻声啜泣。
“好烫,呜呜……妈妈?妈妈你发烧了?”
“你要挺住啊,雨浩已经好一些了,能下地了,这就给你弄点吃的,吃了就能好起来了。”
七八岁的清秀孩童安抚了妈妈后,一咬牙,拖着行动不便的身体直接从简陋木床上滚了下去,摔在坑坑洼洼的硬质土地上。
这一下,牵动了身上被殴打出的旧伤,顿时一阵呲牙咧嘴。
他强忍住,只是压抑的闷哼了两声。
孩童在地上艰难爬行,挪动身体去够柴房角落的破布包袱,所幸柴房空间够逼仄,他挪动几下就够到了,解开包袱,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两块半不知已经出炉多久,风干的硬邦邦似石块的烧饼。
孩童本就明亮的双眸,看到烧饼后更亮了,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拿起半块烧饼,艰难地撑起身,要去够不远处的陶罐,去取水,泡软烧饼。
咚!咚咚!
敲门声?
孩童一激灵,眼里露出恐惧,又倔强的看向柴房门口。
门,明明是掩着的。
一缕缕奇怪的晨光透过门缝射入柴房里,接着两道高挑身影自晨光中凝现。
俊男靓女,昂藏美艳。
孩童痴痴地看着他们,顾影自惭,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臭水沟里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