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恶魔和人类的混血不算是地狱力量的延伸，只能归类为堕落的人类。
同理，被贬的天使也不属于天堂，属于下岗再就业的员工，干什么都和天堂没关系。
貌似有钻契约空子的嫌疑，但两位大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就算是给面子，想办法找点乐子怎么了。
尤其是上帝！
在无尽的岁月中，撒旦胜利的次数屈指可数，大部分时候都只能被碾压，毕竟世界观内的地位差距摆在那里。
同样是大佬，他就只能屈居第二。
“不过，多元大佬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DC的剧本太复杂，不能一概而论。”洛恩嘀嘀咕咕。
设定是一回事，实际又是另一回事。
别看撒旦、上帝、达克赛德，随便抽出来一个都能毁灭宇宙，还有被称为DC亲儿子的超人，一代版本一代神，动辄逆转时间、熄灭太阳，连存在感不强的闪电侠都能随意重启宇宙，一个个牛逼哄哄。
然而，所有人都得围着某个紧身衣变态转。
他们或许是DC的天花板，但蝙蝠侠是DC的亲爹，要是某个DC宇宙的蝙蝠侠死了，要么重启时间线，要么蹦出来一个新版本起源的蝙蝠侠二代。
总之，没有蝙蝠侠就没有DC！
哪怕是在洛杉矶，洛恩都能随时看到某个富二代的花边新闻，几乎占据了一半的新闻版面。
而另一半是蝙蝠侠。
“先把康斯坦丁的事情解决再说。”
洛恩抬头看向大厦。
从外面看，这是一座普通的历史建筑，但洛恩绕到侧面，推开一扇没有标识的铁门，走进地下室，瞬间嗅到了一股更为浓郁的地狱气息。
这里是午夜老爹的地盘，是洛杉矶有名有姓的中间人，地狱和天堂的人都得给几分面子，自然而然的，他的酒吧也成了混血种之间的安全区。
不管是谁，都不能在这里动手。
由此可以见得，午夜老爹有点东西。
他最大的战绩是以一己之力大战数十名恶魔，最后全身而退。
但能成功开办午夜俱乐部，不全是因为午夜老爹的实力有多强悍，而是无休止的争斗只会两败俱伤，混血种也需要一个喘息的中立地带。
洛恩刚一进来，就感受到了好几道意义莫名的视线，有的敌视，有的好奇，更多的是戏谑……一般而言，恶魔和天使都不会真正死亡，只能被放逐，所以这么长时间过去，相爱相杀的都是那一批人，像这种生面孔很少见，一瞬间就成为了全场焦点。
洛恩对此不屑一顾。
不是他自吹自擂，放眼望去，整个酒吧里全都是一般货色，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打，就这也能自称代表地狱和天堂，说出去能被其他宇宙的人笑话半年。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洛恩鼻孔朝天，毫不遮掩地瞪了回去。
这一番操作引来大量不满，那个混血种恶魔瞬间大怒，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尤其是在嗅到了他身上的恶魔血腥味之后。
这是个驱魔人！
在同伴的阻挠下，这个半恶魔放弃动手，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洛恩一眼。
这反倒让洛恩微微侧目，没想到这些黑暗生物还有点脑子。
几个半天使也对这场小冲突饶有兴趣。
而在此时，酒吧内部的康斯坦丁正在和午夜老爹秘密交谈。
康斯坦汀点燃香烟：“我需要知道命运之枪的事。谁在收集碎片？”
午夜老爹是个上了年纪的黑人，一副牛仔打扮，他摇摇头：“你知道规矩。信息不是免费的。”
康斯坦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银色子弹。
午夜老爹看了一眼子弹，点点头：“这是个好开头。但我需要更多。”
康斯坦汀：“等我办完事，再给你剩下的。”
午夜老爹从吧台下拿出一本旧账本，翻到某一页，无奈道：“最近有个叫巴尔萨泽的家伙在到处收购命运之枪的碎片。他是玛门的人。”
康斯坦汀皱眉：“玛门？”
“撒旦的儿子。地狱的王子。他一直想降临人间，但他老子不让他来。所以他在找别的办法。命运之枪可能就是那把钥匙。”午夜老爹唏嘘一声。
任谁有一个魔王父亲也会绝望。
就像黑心魔一样，玛门看不到上位的希望，于是希望降临人间，摆脱父亲的控制。
魔鬼也有叛逆时刻！
要说路西法对此一无所知，洛恩绝对不信，估计是出于看乐子的心态。
康斯坦汀对这些恶魔的行事风格很清楚，马上判断出真相：“用命运之枪打开通道，让玛门降临？”
午夜老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光有枪还不够。还需要一个媒介，一个有足够灵媒体质的人，用自己的身体当容器……比如，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客户’，不过她已经死了。”
“……”康斯坦丁这回停顿了一会儿，换了个话题，声称自己最近遇到了不少纯种恶魔，还有一个试图以真身降临人间的存在。
“这不可能。”午夜老爹认为康斯坦丁是吸烟吸出幻觉了：“‘恶魔归地狱，天使居天堂’。这是……你知道的，那两位定下的规矩。约翰，不是我不相信你，但这个世界的规矩早就有人定下了，谁也不能违反。”
“不。”康斯坦丁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摇头道：“我确实看到了……不过，这不是重点。我这次过来，是想找你借一件东西。”
正说话时，一个不速之客推门而入，男人西装革履，梳着成熟的大背头，一身逼味比洛恩还重。
巴尔萨扎！
臭名昭著的纯血恶魔，比普通恶魔还要高上一等，是上过《圣经》的狠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