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老爹很是诧异，康斯坦丁是出了名的天煞孤星，居然还有人敢待在他身边。
要不是自己有点实力，而且恪守中立原则，黑白两道通吃，否则午夜老爹都不太想和康斯坦丁扯上关系。
“别误会，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洛恩撇撇嘴，朋友就是用来献祭的，非必要的情况下，还是保持朴实无华的合作关系比较好。
“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和约翰交上朋友。如果有，那一定是还没听说过他的‘丰功伟绩’。”午夜老爹毫不留情地拆康斯坦丁的老底。
这番对话听得安吉拉云里雾里，不明白这几位在说些什么。
“咳咳，那不重要，一些不着边际的传闻而已。”康斯坦丁决定还是得维护一下自己的正面形象，看向午夜老爹，直入主题道：“上次……那个……玛门和……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他把情报简单讲述了一遍，包括玛门不止是筹划降临，而是已经到了最后的执行阶段，非但如此，还有一个不要脸的大天使站在了地狱那边。
正义的天枰产生倾斜，午夜老爹这时候再保持中立，无疑是在帮助魔鬼。
用人话来说，正义的事业岌岌可危，快去送……快去为正义献身吧！
午夜老爹白眼一翻：“天使和魔鬼合作？这是我这辈子听说过最好笑的笑话，约翰，不得不说，你的冷笑话水平确实高了不少。哦，让我猜猜，和人间联系最深，又是大天使……你的意思，和玛门合作的天使是加百列？”
康斯坦丁：“……”
这可是你说的，不关我的事！
地狱和天堂水火不容，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可能合作，加百列纯属走入极端，为了自己所谓的“信仰”不择手段，到了疯狂的地步。
“我知道这很令人难以置信，但……”康斯坦丁一手护着火，点燃香烟吞云吐雾，指向洛恩道：“如果让另一位天使来说这句话，可信度会不会高一点？”
“另一位天使？”午夜老爹挑眉，怀疑康斯坦丁说漏了一个“半”，嘴角抽抽道：“恕我直言，你的这位朋友可一点都不像……”
扑腾扑腾！
两对翅膀张开，洛恩不情不愿地装了个逼，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一点都不像凡人！”
午夜老爹瞪大眼睛，话到嘴边硬生生改口，在圣光下咽了口唾沫，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在那两对翅膀上。
见鬼了，康斯坦丁居然真的认识一位天使……看那两对翅膀，还有恐怖的压迫感，在天堂也不会是小角色，起码是个有名有姓的知名天使。
“等等，这么说，地狱要入侵人间是真的？”午夜老爹被呛了一下。
他知道玛门在派人收集朗基努斯枪碎片，意图打开人间和地狱的通道。
但计划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一回事。
这么说吧，光是过去的两年，地狱里的各个魔鬼，就尝试过不止五次降临。
不筹划阴谋那还叫魔鬼吗！
有天堂监管，这些阴谋大多不了了之，所以午夜老爹也没太关注玛门的事情，但能惊动一位天使降临就不一样了。
天堂一般不会直接打破规矩，除非地狱先不讲武德。
想到加百列就是负责监管地狱的大天使，午夜老爹忽然脊背发汗，暗道天堂越来越黑暗了，大天使居然和魔王混在了一起，怪不得能让玛门做到这种程度。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世界又又又又要迎来末日了。”洛恩严肃道：“不过，虽然加百列大天使长给人的印象总是阴险狡诈、腹黑阴湿、刚愎自用……但你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万一只是个误会呢？”
午夜老爹：“……”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
突然被人扣上一顶帽子，午夜老爹冷汗涔涔，怀疑眼前这位天使和加百列有仇，还不是一般的仇。对方贵为大天使长、神座之左，普通的天使连面都不一定能见到，能结下仇，还能好好地待到现在，被天堂派来处理这件事情，实力和身份不用多说。
但加百列也不好惹，午夜老爹依旧秉承中立原则，不敢接这句话，只能尴尬地尬笑两声。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和其他天使不一样，加百列就在人间，是天堂意志的代理人。
四舍五入，康斯坦丁和加百列也算是熟人。
因为三番五次被拒绝上天堂申请，康斯坦丁对加百列没什么好印象，认为对方在白嫖自己的劳动力，因此对加百列和魔鬼合作这件事，丝毫没有心情波动，又补充了一个细节：“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被恶魔袭击了……除了巴尔萨扎，还有……”
“巴尔萨扎？我就知道，这件事情果然和你有关系。”午夜老爹突然吐槽：“一个纯血恶魔死了，耐那些半恶魔差点拆了我的俱乐部。”
他突然狐疑道：“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了……哦对。”
午夜老爹恍然大悟，看向洛恩：“应该是这位天使冕下出手解决的吧？”
“事实如此。”康斯坦丁吐出烟圈，对天使这个身份毫无敬畏，对洛恩的尊重来自于他救了自己，并告知真相：“但你不能否认我的贡献和劳动……不过重点不在这里，前几天，我为一个女孩进行了驱魔，那头食腐魔居然试图来到人间，还有恶魔实体对我进行袭击……在见过加百列之后！”
听到最不愿意听到的事实，午夜老爹倒吸一口凉气：“你们恐怕来错地方了……我估计没有能力掺和这种事情，倒是可以给你们推荐几个人……密宗怎么样？驱魔协会的人也可以……对了，还有喜马拉雅那边的法师！”
“至少你能对付玛门的爪牙。”康斯坦丁直视午夜老爹的双眼：“想想吧，如果你置身事外，等玛门毁灭人间，你还能躲到哪去？去火星开你的酒吧吗？”
“也不是不行……呵呵，我是说撒旦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午夜老爹叹了口气：“天堂也一样，这不是已经有一位天使冕下降临了吗？不过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放心去吧，我会找几个老朋友过来的。”
午夜老爹正色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你这几天不要来俱乐部了。”
他一直很不待见康斯坦丁，尤其是最近的地狱阵营不太安分，午夜老爹生怕被康斯坦丁献祭。
“放心，我也受不了你这里的那些混血种。”
……
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