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倬立刻大手一挥,让户部和市易司联名出公文。
上党参必须要经过市易司验证才可以销售,并且要收重税。
然后对外宣传,上党参可以壮阳。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广告法,你信了虚假宣传那是你傻,说出去都丢人。
再说了,参这种东西,只要你别一根一根吃,也吃不出什么问题。
最重要的是,曹倬对这些东西定位都是奢侈品,售价极高,税也极高。
寻常百姓根本买不起,明牌不坑穷人。
不过这些歪心思,是不可能跟眼前这两个少女说的。
毕竟无论是花芷还是高滔滔,她们心目中的曹倬都是高大的,可不能破坏了形象。
花屹正下葬后,守孝期满百天,花芷便不用一直在家里守着了。
所以花芷开始来兰台,和高滔滔读书,遇到不懂的问题,花芷也很喜欢问曹倬。
因为曹倬虽然说得不多,但每每提点一句就让自己获益良多。
对此曹倬也是捏了一把汗,作为一个文科生,他对理科那真是一点都不擅长。
不是他不想倾囊相授,而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教。
好在这俩姑娘对自己都有滤镜,而花芷又是个理科天才。
所以,曹倬想了个偏招。
天才有天才的教法,只要稍微一点一下,人家自己会举一反三的。
所以曹倬就把后世的一些数学和物理常识,用故弄玄虚的方式说出来,让花芷自己去悟。
等她悟得差不多了,再让她教高滔滔,美其名曰教学也是复习。
不仅保住了自己高大的形象,还让两个小姑娘的功课跟着走了。
虽然理科自己不过关,但是在诗词这方面,曹倬有着后世近千年的知识储备。
别的不说,哪怕是章总,也并非一首好诗都没有。
如果说在数学和天文历法方面,花芷和高滔滔只是对曹倬有滤镜的话,那么在文科方面,两个小姑娘对曹倬就是无比崇拜了。
果然,哪怕聪慧如花芷,看到曹倬的诗也化身小迷妹。
“如何?”曹倬看着两个小姑娘。
高滔滔装模作样地想了想,随后有些尴尬:“我…我不太懂。”
花芷看着高滔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不懂?
她可是看到了高滔滔悄悄丢掉的那首诗的,虽然谈不上多好,但怎么说也和不懂沾不上边。
不过她也并未戳破,这个小妹妹性格内向,有些话肯定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令君,河北西路奏报。”此时,兰台的吏员带着新上任的尚书右丞范纯祐来到厅内。
曹倬接过范纯祐手上的奏报,打开看了看,霎时间便笑出了声。
“沙西部的百姓,说我是文殊菩萨的转世。”曹倬看着范纯祐说道。
“草原牧民生长于苦寒之地,自古便多迷信淫祀,有这种说法不奇怪。”范纯祐笑道。
曹倬冷笑一声:“是不奇怪,不过那些和尚,在之前就说我是文殊菩萨座下护法神转世,被牧民传错了而已。”
范纯祐眉头一皱:“这些和尚,也太大胆了。”
曹倬淡淡一笑:“寺庙抄得还不够多,下令各地严查各教派乱法之行,从重严惩。”
“是。”范纯祐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声。
作为一个儒家学子,他对佛教和道教都没什么好感,自然不会维护。
而站在一个官员的角度,宗教在大周境内属于软柿子,不说随意拿捏,但真要收拾起来也不用太在意所谓的利益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