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大力还是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咱团长平日里是多么稳重一个人啊,怎么跟这李云龙待了没多久,就……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抓紧时间吧。
也许,咱运气好,能从军列上发财呢。
人家386旅的部队拉了两枚巨型飞弹,可真让人眼馋啊。
咱的部队也得凭着功劳装备上这样的硬家伙。
……
华北派遣军司令部
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合眼的冈村宁次,刚刚才眯了一会儿,便是有参谋过来报告:“报告司令官,袭击电子维修厂的八路击退了我们各路援兵,现在他们已经摆脱了追击,趁着黑夜掩护,不知所踪。”
冈村宁次睁开了眼睛,扭头看着蒙蒙亮的天空,语气狰狞:“哼,他们逃不掉的,天就要亮了。”
各路援兵数量不多,仓促去增援电子维修厂,冈村宁次没指望他们能留住八路部队。
天就要亮了,八路带着设备走不快,只要飞机一出,很快就能发现他们的行迹。
冈村宁次已经给腹地那边传令了,有一个旅团的部队已经在快速上车。
军列会很快把这个旅团的援兵运过来。
到时候,飞机缠住八路部队,让他们无法离去。
这个旅团的部队再趁机咬上去,这八路也就不可能再活着回到二战区。
咱失去的东西,也能趁机夺取回来。
“司令官,八路不是傻子,他们肯定不会不知道带着物资走不快,天一亮,他们就会被发现。”参谋对冈村宁次道,“或许,八路会有……”
叮铃铃!
这参谋的话没有说完,桌子上的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响了起来。
冈村宁次听着这电话铃声,心里没来由一个咯噔,好像预料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冈村宁次迅速拿了电话筒:“这里是司令部,我是冈村宁次。”
“司令官,不好了,我们是制铁所遭到了八路袭击……”电话筒里面传出来杀猪一样的汇报声音。
“八嘎,什么,八路又袭击了我们的制铁所!”冈村宁次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这该死的八路袭击了电子维修厂,不抓紧时间想着跑路,还继续袭击咱的工厂?
难道,你们就不担心天亮了,我的飞机来了,我的军列还载着一个旅团的援兵,正要快速来援了么。
“是的,司令官,制铁所紧急求援了。”电话里面道,“是不是把煤炭厂那边的守备兵力调过去?”
“把煤炭厂的守备兵力调走,若是八路还有部队,他们趁机袭击煤炭厂怎么办?”冈村宁次想也不想问。
这黑灯瞎火的,八路究竟来了多少人不知道。
正常情况下,他们袭击了电子维修厂就应该停手了。
可他们不但没有停手,还在继续袭击。
这让冈村宁次自然不敢轻易调动煤炭厂的守备兵力。
不然的话,煤炭厂也遭到袭击,这损失更大。
再就是,冈村宁次把有限的兵力放在煤炭厂,表面上是煤炭厂距离二战区最近,实际上还有重要原因。
为了不影响军心,冈村宁次也就没有说出来。
“告诉制铁所那边,如果守不住的话,就提前炸掉设备。”冈村宁次咬牙道。
制铁所的设备也很重要,冈村宁次不舍得炸。
但真要落入八路之手,那肯定是不行的。
“是,司令官。”
通话结束了,冈村宁次把电话筒狠狠甩在了电话架上,破口大骂:“八嘎,这该死的八路,真的很烦人啊。”
先前,总是看着二战区的筱塚义男被八路搅合的心情乱七八糟。
自己还总以为是筱塚义男太废物了,是第一军那些参谋没啥用。
现在,这八路来犯,冈村宁次算是初步尝到了八路的苦头。
这群由农夫组成的叫花子部队,比他们的正规军还难缠,他们像草原上的鬣狗。
“司令官,我们的飞机只匀出来八架。”参谋凑冈村宁次面前,“这八架飞机天亮之后,是否去轰炸制铁所的敌人?”
“八路的动作这么快,制铁所那边的防御兵力又不够,估计天亮的时候,他们已经占领了制铁所啊。”冈村宁次眉头大皱起来。
按理说,天亮之后,他应该毫不犹豫的下令让飞机去轰炸制铁所的八路。
但八路肯定会躲在制铁所里面,这炸弹一投下去,制铁所的设备肯定也就被炸毁了啊。
一个旅团的援兵已经在军列上了,他们中午之前就能到达。
援兵来了,就有机会拿下八路,把制铁所重新夺回来。
现在提前炸了,后面恐怕就……没有后悔药吃了。
“让飞机在机场待命吧。”冈村宁次道,“天亮之后,侦察机侦查一下制铁所那边,盯着那边八路的行踪。”
“哈衣。”参谋点着头下去了。
参谋离开了,冈村宁次并没有掉以轻心。
他在地图上思索,这八路袭击了咱的工厂,他们总得回去吧。
他们会用什么样的办法回去,咱得把这途径找出来,给他掐灭了。
敢来华北派遣军的地方袭扰,这是在老虎头上拍苍蝇,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