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冈村宁次的命令,几个鬼子师团长也都暗暗下了口狠气。
是啊,这群宵小来到我们的地盘欺辱我们,怎可能就这么算了。
何况,天色黑了,能见度降了,有利于我们的进攻。
于是,鬼子兵们的进攻持续,他们努力翻越尸体山,继续进攻八路阵地。
“这该死的小鬼子,连口饭都不让我们吃。”高六斤一边啃着罐头里的肉,一边咒骂着,“快快快,照明弹别熄了,赶紧打,多打几枚,别想着省,反正用不完。”
晚上能见度差,再加上风沙,基本上看不见。
这时候,照明弹的重要性毋容置疑。
照明弹不断打上夜空,大地被照亮。
高六斤命令部队一边作战,一边吃饭。
还好,这缴获的罐头足够多,根本吃不完,也不需要生火。
八路战士们和嫡系战俘们一边吃饭,一边继续顽强作战。
不到万不得已,连水都尽量少喝。
因为喝水就要尿尿,尿裤子里不舒服,解裤子又需要时间。
就这样,这个晚上双方继续鏖战,杀的昏天黑地。
……
同样也是这个晚上,从酸厂调出来的鬼子旅团,他们进入了丁伟和李云龙的口袋阵。
夜空里,两枚巨型飞弹炸出来两个小太阳一样的耀眼光团。
虽然,这两枚巨型飞弹都没有准确命中目标,都打偏了,仍然对这个鬼子旅团的士气造成了重创。
李云龙和丁伟的优势兵力将这鬼子旅团团团围住,火力凶猛倾泻。
打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这个鬼子旅团除了数百鬼子残兵侥幸突围之外,其余尽数伏诛!
与此同时,酸厂那边传来几声炮响。
黄永正带着部队在黑夜里突然发起攻击,他的部队神兵天降一样出现在酸厂。
酸厂剩下那点可怜的守备兵力在黄永正面前连个小浪花都没有翻腾起来,就彻底淹没了。
本来打算下一次再来拿的酸厂,就这样被黄永正笑纳而走。
……
砰!
华北派遣军司令官的冈村宁次收到这两个消息的时候,气的狠狠一拳头砸在了桌上。
由于太过于愤怒用力,冈村宁次的拳头满是血。
司令部的气氛,瞬间也是让人窒息了起来。
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果不是冈村宁次要调动酸厂的守备兵力去牵制八路,那么这酸厂就不会丢,守备的旅团也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虽然这是指挥官的错误,但此刻谁敢出言指责他。
好半晌,冈村宁次从牙缝里面挤出字,环视众人:“这八路抢劫了如此多的工厂矿场设备,请问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不需要阻止,能拖延到风沙天气结束就行?”
冈村宁次的态度很坚决,决不允许这八路把东西带回去。
“司令官,我们还有骑兵和战车,也许可以让他们去牵制八路。”有参谋还是开口了。
“这个意见可以保留,还有吗?”冈村宁次问。
华北派遣军现在确确实实还有骑兵和战车,但数量不多了。
1938年华北派遣军骑兵总兵力为一万余。
现在大幅缩编,只剩下三五千人。
而且这三五千人并没有聚集,而是以小建制骑兵和搜索骑兵为主。
虽然冈村宁次已经下令让骑兵聚集,到现在能用来牵制八路的骑兵,不过数百而已。
数百骑兵在数万八路面前,谈何牵制?
至于战车,现在已经不足一百辆战车了。
主要是二战区损失过多,现在剩下不多。
而且大部分战车在距离更远的驻蒙军那边,距离如此远,战车可不是一下子能开过来。
更加别说,八路手上已经有摧毁战车的火箭筒武器。
“要不把正在攻打另外那伙八路的几个师团撤一半回来,让他们缠……”又参谋话没有说完。
冈村宁次打断了:“你脑子里面装的是不是屎?他们武器弹药基本上消耗没了,连饭都要吃不上,你这是让他们赶着去送死吗?”
哧溜一下,这个参谋立刻闭嘴不言了。
接下来,又是几个参谋发言,但都是被冈村宁次否认了。
最后冈村宁次气的掀了桌子:“八嘎,难道我堂堂华北派遣军几十万人,还真拿这区区三万多八路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工厂矿场设备物资带回去不成?”
司令部里一片沉寂,没人开腔。
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地盘太大,导致兵力太分散了,短时间难以聚集之外,再就是风沙天气的持续让机群无法升空。
这两个重要原因,没人能解决。
最终,冈村宁次没有办法,只能下令。
让沿途那些城池据点岗哨出兵,让他们想办法迟滞八路的归途。
然而,这当然效果不大。
李云龙丁伟由于兵力充裕,这防备范围拉的很开,沿途的敌人根本都没有机会靠近。
甚至,李云龙丁伟还能提前组织多批次千人队伍,把归途道路安全反复侦查。
八路曾经的战术,比如地雷战,麻雀,冷枪等等,这些我们自己玩的战术,杜绝鬼子使用。
还有就是运气也算不错,归途路上没有桥梁。
要不然,敌人炸了桥,这可就耽误了。
抓紧时间折返,李云龙丁伟还有黄永正这边来到了高六斤的战场附近。
虽然这剩下鬼子师团的弹药不足,补给没有了。
但在冈村宁次的死命令下,还是有一些武器弹药和补给送到了这鬼子师团手上。
他们还在跟高六斤血拼。
只不过战斗打到了现在,鬼子师团依然还没有攻破高六斤的阵地。
“这有点意思了啊,高六斤这小子竟然还真撑住了,现在都还没有被攻破。”李云龙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