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何云礼气的死死瞪着贺晨。
而旁边的魏国强则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要是贺晨能现在将何云礼气死,那就最好了。
气死了何云礼,遗嘱就不会因为蠢货妻子乱来而改变。
而气死何云礼的贺晨,麻烦就大了。
他肯定会找律师起诉贺晨,然后何云礼毕竟是安迪的外公,贺晨气死外公这件事绝对是一根拔不去的刺。
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好吧,又有胳膊肘往外拐的传统,不能完全指望这根刺拔不出来。
但也大有操作空间的。
总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魏太太没想那么多,主要是她脑子都懵了,不知道怎么样才最符合她的利益。
玩心眼,如果没有大环境优势在她,她能玩过谁?
贺晨什么感知力?
对于这些人的反应,他全都了如指掌。
但他一点不在乎。
魏国强猜的没错。
贺晨其实是故意逗他们玩的,想看他们的丑态,给这对不当人的翁婿一个报应。
先诛心,再‘杀人’!
只不过气死何云礼,自然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违法甚至犯罪。
如此遵纪守法的贺晨,当然是不可能去干的。
再说正如刚才他骂何云礼说的那样,一辈子不当人,享受了一辈子,临了临了,买个赎罪卷就能赢得身前身后名,然后开心的闭上眼?
想什么美事呢?
贺晨怎么可能让这种放屁事发生。
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有了希望,才会绝望!
绝望才会痛苦,饱受折磨,才能真正弥补一二过去那些不当人的恶行。
何云礼不是口口声声要弥补安迪嘛。
他自己说的弥补方式不算!
安迪希望的弥补方式才算。
而安迪如今早就是贺晨的样子。
所以贺晨给何云礼定制的弥补一二的方式方法,何云礼自然要配合。
在‘杀人’前,先要诛心,一再气的血压高,垂死病中惊坐起,只不过是开始,让病重临终的他提提神,醒醒脑,好更清醒的面对接下来的贺爆。
贺晨当初就能让谢美蓝的霸总妈妈配合着给谢美蓝重新尽孝的机会,如今法力更高,手段更纯熟,一道法力能直接吊着何云礼,让他想死都死不了。
贺晨这也是学习西方先进的医疗理念嘛。
治疗而不治愈!
不说之后的大恐怖,就单说这个,就已经是折磨了。
人老了,一身病浑身疼痛,只能躺在病床上,到最后连止痛药都压不住那种疼痛,死又死不掉,这绝对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这时候,那句‘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绝对是至理名言。
“不客气!”贺晨看着何云礼笑道:“放心,我会好好安慰安迪,我也很擅长安慰安迪的。”
“……”何云礼本来就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听到这话,更是气的嘴唇直抖,连‘你,你’都说不出来了。
他什么时候说要谢谢贺晨了?
你都骂安迪的外公不是好人是祸害了,你就是这么安慰安迪的?!
也就是他不知道贺晨平时和安迪玩的各种游戏,否则他肯定就会不奇怪了。
再说安迪也是了解贺晨的,贺晨一向耿直,说她外公何云礼不是好人是祸害,或许有些伤他,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事实嘛。
外公何云礼都这样了没没死,证明贺晨是对的。
还要什么自行车?
“魏太太,想好了吗?”贺晨又看向神色不定的魏太太:“机会给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眼见魏太太神色变幻的好像川剧演员,似乎要下决定拒绝了,贺晨话音一转:“逗你玩的,其实你答不答应,你们都要进去的。”
“你耍我?!”魏太太一愣之后就是大怒。
“也不算吧。”贺晨笑道:“你自爆,我省点事,你也少判一些日子,你不自爆,我费点功夫,将你们全都送进去,区别在于不管你进去不进去,你惦记着的何家皇位没了!
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什么皇位!
亏你也信这个!”
“贺晨?”安迪也愣了,眼神询问的看向贺晨。
“还不明白吗?”贺晨提醒道:“你好歹也是在华尔街混出来的金融大牛,你难道不明白这里面的暗箱操作手法?
何云礼过去是地主,如今是著名画家,一幅画价值不菲。
可我问你,画家的画动辄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个亿,真的那么值钱吗?
黄金是稀有贵金属,本身也是重要工业原材料,画家的画凭什么比黄金还贵出那么多数量级?
难道真的是情绪价值无价,价值连城吗?
那都是糊弄小孩的!
红楼梦中,贾府奴仆的女婿冷子兴是干什么的?
古董商人!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画家的名作就是归属于古董行列。
而冷子兴不过是贾府这些豪门的白手套黑手套罢了。
一些利益输送,就是通过这些高价值的古董字画玩物暗戳戳的输送出去,进行利益交换。
而如果没有这种单价超过黄金几个量级的高价值单品,想要暗中进行利益交换,动静就太大了。
和做生意不能抬着几十吨铜钱一样,以箱子为单位的金子,很容易被人看到察觉,不够方便隐秘。
这过程中,必然牵扯到违法犯罪!
因此红楼梦中就有冷子兴和人冲突被举报,罪名是来历不明,这说的是他的身份,也可以说他的生意,各种古董从哪里来的,去到了哪里。
如果红楼梦你不熟悉,那西大的史密斯专员和旋转门,你应该很清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