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和楼上君安一比。
这样的老师，带着潘岩，有点他亲自带的意思了。
反而比圆滑世故的杜飞宇带着潘岩，要更好点。
因为杜飞宇只能将潘岩带成‘自己不讨厌’的那种人，而这个有背景的女律师却能让潘岩有机会在最难熬的前几年，保持自我，努力做到自己还喜欢的那个自己。
毕竟这位女律师之前也在类似楼上君安这样的红圈所拿着高薪工作，因为想按照自己心意来，才放弃了这样的高薪好工作，加入荣柯这样的小律所。
某种程度上，和贺晨说的‘我永远不加入君安这样的大律所’，有异曲同工之处。
等到潘岩熬过实习、熬过这三五年，真正可以独当一面时，那时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师弟，你看好了吧！”潘岩也听到了，小眼睛笑眯的都快看不见了。
“今天拿下了双剑集团，晚上要不要聚一聚庆祝一下？”被指定了组织团建的公共法律助理范小天，虽然心中有些酸涩，但见大家高兴，也没有说扫兴的话，只提醒今晚可能大家都有时间。
他比潘岩、舒一南，来的都早，可他没有老师跟，就办不了实习律师证，一直当公共法律助理，是最没前途的。
现在见到潘岩、舒一南他们这些后来者，一个两个争抢杜飞宇这种合伙人的实习资格，要说心中一点没想法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多少有些逼数。
他之前不是没跟过老师，可是跟一个黄一个，就跟霉神附体一样，估计正常情况下也没老师敢带他了。
但是他也不甘心就这么离开，回老家。
他还想搏一搏。
相比于基本没什么希望的职场，他更看重网络上他的法律解说UP的身份，一旦搞好了，那一点不比在职场功成名差。
而想要搞好这个副业，也需要尽可能留在大都市。
因为这里可以接触到更多的案子，了解更多的有传播爆点的信息，做好他的副业。
所以他心中酸归酸，也没表现出来，而是积极和大家打好关系。
否则公共助理的可替代性太高，最容易被淘汰。
“大家都有时间吗？”贺晨问道。
“都有！”范小天已经提前一一问过了。
“那行。”贺晨点头。
范小天高兴的又和贺晨聊了一会，很快下班时间就到了。
在不忙的时候，律师的工作还是很不错的，毕竟能双休的好工作又能有多少？
范小天找的是一个相对普通的饭店，没有刻意吃大户宰人的意思。
大家齐聚一堂。
杜飞宇倒是知道有这个聚餐，不过识趣的没来凑热闹，没几个人喜欢和领导一起吃饭。
张伟是唯一刚刚转正的正式律师，其余的是正式拿实习律师证的左娜、祝欣欣，即将拿实习律师证的潘岩、舒一南，没拿实习证混日子的公共法律助理范小天、还有一个跟着律所老大杨平安主任的专职助理郑芒。
郑芒不是实习律师，他是律所老大的专职助理，走的不是律师这条路，而是偏向于行政。
再往上就是正式律师。
如今就两个。
一个张伟，一个资深中年男律师商健。
这个商律师怎么说呢？
老娘老爹生病，拖得妻子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一家老小，疲惫不堪，要闹离婚，找保姆看着老人，保姆还虐待老人，然后又是癌症，自己只是小律所的资深律师，连合伙人都没混上，收入也有限……
完全可以看成是人到中年的张伟吧，一个词形容，苦逼！
张伟来到荣柯，真的很合理。
还有一个搞人事、宣传的关琇，再加上三个合伙人，这基本就是荣柯的所有人。
今晚聚餐的除了张伟，全是实习的年轻人。
张伟看了看全场，笑道：“今晚贺晨请客，我来买单！”
这让左娜他们侧目，郑芒这个律所老大的专职助理，之前地位就比张伟他们高，忍不住调侃道：“张律这是发财了。”
“没有，没有，就是刚刚转正，有了第一单，庆祝一下。”张伟瞄了一眼潘岩身上贺晨买的西装，笑呵呵的说道。
他不能说，自己之前有感觉被点到吧。
潘岩要等转正后第一单拿到提成给贺晨回礼，那他这个好朋友，而且还全靠贺晨带飞的好朋友，更加不能跌份，不能没有任何表示了。
买礼物什么的，太费神，他也有惨痛记忆。
之前在爱情公寓被架着去献爱心买礼物，买了得不到任何正向回馈，搞得一地鸡毛，损失惨重，至今记忆犹新。
现在好了，正好大家一起聚餐，选的地也不是很高级，看起来他能支付的起，贺晨请客，他买单，说起来也好听。
贺晨也笑着打趣两句，就愉快的接受了。
他知道，这对于平时扣扣索索不到关键时刻不大气出手的张伟来说，已经非常能体现心意了。
他不求这个，但也乐于接受这种正向回馈。
众人聚餐还是比较愉快的，都是年轻人，也能说到一起，不过各自的电话也没断过。
有人是对象电话。
有人是妈妈电话。
还一次是四个妈妈来电。
一个是潘岩的单亲妈妈，一个是太子爷舒一南的‘工薪阶层’当法务总监，婚姻貌合神离的妈妈，还有一个是左娜那已经走到离婚边缘的妈妈。
嗯。
范小天的妈妈也是单亲妈妈。
啧啧！
也不知道是狗血电视剧里的故意设定，还是现实中这样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国际化，反正她们几乎全是单亲妈妈或者说单身妈妈人设了。
相比于潘岩妈妈知道儿子在干什么直接挂了后，太子爷舒一南妈妈叮嘱关心的话可就太多了，被舒一南给挂了。
这些妈妈来电，听的张伟颇不是滋味啊。
当贺晨的电话也响起时，张伟几乎是侧目而视，满眼都是‘别闹，你不会也是妈妈来电吧’，贺晨读懂了他的眼神，笑着接通打电话：“老谭，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