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
诸葛大力见贺晨没有去抱猫的意思,立刻上前接过猫来抱着撸一撸。
“可爱吧?”钟晓芹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见先萌倒了一个,也不是没有收获,就高兴的和诸葛大力一起玩猫了。
“学姐,你怀孕了吧?”贺晨非常煞风景的耿直提醒:“怎么还撸猫?看来我之前的确武断了,你们不见得就一定是性转了,你的确还是个三十岁的小女孩,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师哥有顾虑是正常的。”
“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怀孕不能养猫!”钟晓芹见贺晨一进门就是这个腔调,立刻瞪了过去。
这可是她的逆鳞!
平时和老公陈屿经常为这个吵架,好不容易安生了一点,是她败退了,将猫送到爸妈家里先养着,今天也是借着讨好贺晨帮闺蜜的名头将猫暂时带回来过过瘾的,结果贺晨却这么说。
她突然就有些理解闺蜜顾佳为什么那么担心自己老公和贺晨接触了。
平时老公陈屿就那么轴,理论一套有一套,她不像闺蜜那么能说会道,一向都是她妥协。
现在要是再多了贺晨附和她老公,她想象都窒息的不行。
“那是因为现在的研究还没有跟上。”贺晨笑道:“抛开到底能不能养不谈,但凡有这个风险,当妈的难道不能为自己孩子戒掉这个风险吗?”
“……”钟晓芹气的牙痒痒。
几个意思?
不能就是内涵她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是吧?
“钟晓芹能的!”陈屿听到了,端着一盘菜出来,笑着给妻子打圆场:“今晚不是请你们过来认认门嘛,记得你喜欢,才临时接回来的。”
“这也太隆重了。”贺晨笑着将手中的光碟递过去:“知道你喜欢养鱼,又不好送鱼,就给你准备了一份国外同好的纪录片,希望你喜欢。”
“太喜欢了。”陈屿接过,看了看介绍,立刻惊喜的点头。
“又是养鱼,又是摄影,你这个当师弟的送礼物还真用心啊。”钟晓芹有些酸道。
“学姐,你也可以用心啊。”贺晨提醒道:“生活是两个人,不能只指望一个人用心吧?”
“……”钟晓芹真是恨得牙痒痒。
又在点她是吧!
意思是说她总抱怨生活越来越平淡无趣,是只知道叫唤,自己单方面要求丰富多彩,却不愿意自己用心营造是吧?
难道是老公陈屿和他抱怨过什么了?
否则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她不由瞪向自己老公陈屿。
没错!
她很不高兴,是因为贺晨看人真准。
贺晨说的就是她。
本来是她抱怨老公和她没激情了,生活平淡了,是老公陈屿做的不够好,现在怎么成了她不努力的证据了?
真的是太会‘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了,难怪闺蜜顾佳都能破防失态。
“不是我说的。”陈屿看懂了妻子的意思,连忙解释,然后招呼贺晨和诸葛大力落座。
“学姐,别冤枉师哥了。”贺晨笑道:“是我自己猜出来的,或者也不能说猜,而是看过太多海量个例,相当于大数据提炼出来的‘星座’类型的套话。”
“……你第一次上门就说这个,你礼貌吗?”钟晓芹突然就有些不喜欢星座了,没好气的质问明显失礼的贺晨。
“学姐,你是知道我的。”贺晨挑眉,提醒她想想他们第一次在顾佳家里吃暖房宴时他说的话,可比这激烈多了,见钟晓芹语塞,他补充道。
“其他好听的话,你那些闺蜜们,肯定都和你说过一遍又一遍了,她们只会捡好听的给你听。
难道会说你一句不是吗?
但好听的不一定是对的,更不一定是好的。
这点常识学姐应该是有的吧?
我这种忠言逆耳,你多听听,中和一下不是坏事。
再说是师哥请我来的,我当然是站在师哥这边,帮师哥说两句心里话,这方面,学姐你肯定能理解的是不是?”
我理解个屁!
那能一样吗?
这两句话钟晓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根本不好说出口。
因为一旦家里开始讲理,很多事情一下子就微妙起来。
难道以前很多根深蒂固的认知,贺晨都能给她翻过来说?
就像他轻易将完美人妻完美人母的闺蜜说的破防失态,差点没打成臭狗屎那样?
太可怕了。
“你也说了很多事情可能是你武断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很多事外面的人是理不清的。”钟晓芹撸一撸猫,调整了一下情绪。
“就像顾佳和许幻山,他们这对夫妻很恩爱是出了名的,很多事你不清楚的,你千万别乱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陈屿,你说是不是?”
“是。”陈屿见妻子直接进入正题了,还要他的支持,尴尬的附和了一声。
“唉。”贺晨突然叹息了一声。
“你叹什么气?”钟晓芹无语道:“我只是让你别乱说,有那么困难吗?”
“你知道我听你这么说,想到了什么?”贺晨感叹道:“我想到了大学就谈恋爱,金童玉女,毕业顺利结婚,十年感情,我的一个哥们。
当时我也和学姐、师哥你们一样,觉得清官难断家务事,哪怕看出他们之间的问题,也只是看着,不好开口。
然后女方出轨离婚了。
还是在我哥们花尽积蓄为丈母娘治病无果后,以我哥们太不上进太整天就知道修身养性养那些花花草草为由,一声招呼都没有,先打掉我哥们的孩子,跟大她十岁的上司去重新燃起生活的热情去了。
然而丈母娘生病期间,我哥们不仅花尽了积蓄,还每天去医院照顾,反而是她这个当女儿的,只会嘴上说说,根本不尽心也不尽力。
和上司勾搭上,也是这段时间。
更可悲的是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我哥们错了,没有在妻子觉得生活平淡时给与足够的关心和体贴,太麻木了,有点活该的意思。
甚至连我哥们亲姐姐都这么说。
没有一个人站我哥们这边。
我哥们差点想不开跳下天桥,又差点丢掉编制,去山里隐居当和尚去了。”
“贺晨!你编造这个故事影射谁呢!!!”钟晓芹尖叫的站了起来。
十年恩爱感情,男有编制,喜欢养花养草,喜欢默默付出,女的嫌弃人到三十没有激情了想要老公有激情给她热恋时的感觉,只会说,从来自己不作出任何努力,躺平吃现成的,还挑挑拣拣,怀孕了,和同事有暧昧,所有人都觉得是老公的错,姐妹们都这么说……
这已经不是映射了,这已经是报她们身份证了吧!!!
更可恶的是贺晨竟然敢诅咒她妈妈患病!!!诅咒她一言不合打掉孩子!诽谤她真去回应她物业公司新来的明显对她有些想法的小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