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攒嫁妆……
钟晓芹赶紧摇头将这种东大地狱笑话给遗忘。
不能多想!
思绪纷乱的她索性起身借口去卫生间,偷偷打电话给闺蜜顾佳,委婉的将贺晨的回答告诉了闺蜜,根本不敢说贺晨的锐评,但还是得提醒。
“顾顾,要不然你还是自己和许幻山说吧,我怕你不说,等贺晨和他说了,你们会闹矛盾的。
你是不知道,他多会剖析这种事。
太有蛊惑力了。
我都快成只知道作,只知道说,不愿意自己做出任何积极改变,未来有可能出轨的老婆了。”
“他这是胡说八道!”电话那头,顾佳脸色一沉,没有先说自己的事,而是帮闺蜜抱不平。
“晓芹你是最好的,他指责谁都不可以指责你!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小题大做’了吧?
他太有蛊惑性!
这种似是而非的论点,很容易激发夫妻矛盾的。”
“嗯,嗯!”钟晓芹连连点头认可。
连‘婚后攒嫁妆’这种意思,贺晨都露出来了,还是从闺蜜顾佳这里总结出来的,连她听了都有些恍惚了,可不是太有鼓励性了嘛。
“顾顾,对不起啊,我帮你据理力争了,可是我实在说不过他,又怕将事情弄得更糟,还是求陈屿帮忙,才让他勉强同意先让你说这个选择。”
“谢谢你,晓芹。”顾佳道谢道:“我知道怎么做了,其实我以后也是要和幻山说的。
只是我们家现在这情况,你也知道。
就不能往后拖一拖,等我拿下公司急需的订单,过了这关再说吗?
凭什么我们努力将这个家维持下去,却要因为他一个外人的指指点点,就必须承受这样的压力?
晓芹,你说这公平吗?”
“不公平!”钟晓芹毫不犹豫的支持闺蜜,可是随后就无奈道:“这些我都帮你质问他了,他说许幻山是他山哥,他身边见过太多这样哥们被老婆祸害的很惨,所以一旦看见不对劲的迹象,不得不说,必须说!”
“他胡说,怎么可能那么多!”顾佳不信,下意识反驳:“肯定是拿个例当全部了。”
“我也是这么说的。”钟晓芹再次毫不犹豫的支持闺蜜,然后再次迟疑:“不过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种替哥们惋惜痛恨,不像是编的。
而且你也知道他是学法律的,没准真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也说不定。”
“……”电话那头,顾佳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好了,晓芹,我知道,多谢你费心了,接下来你不用求他什么,我会和幻山说的。
我相信幻山会理解的。
或许一开始会生气。
但最终他会理解的。”
“嗯,嗯!”钟晓芹继续连连点头附和,可是挂断电话,她立刻一脸愁眉苦脸,都能想到闺蜜挂断电话后无法再强颜欢笑,该是多么苦涩难受啊。
只是她实在帮不了闺蜜。
甚至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想到刚才贺晨那话里话外透露出她问题也很大的意思,眼见外面有点聊的热火朝天的感觉,她就提心吊胆起来,然后她连忙将耳朵凑到卫生间门上,想偷听外面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是隔音效果差,还是贺晨的嗓门响亮,穿透力强,她还真的隔着门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可她宁愿听不到了。
贺晨说的都是什么啊!!!
在钟晓芹抓狂的偷听下,外面的贺晨越发高谈阔论起来。
“师哥,这些都是血淋淋的教训,你别不以为然!任何关系都是要经营的。
越是身边人,也是熟悉,越是迟钝,越容易出问题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可身边这么多哥们,已经用自己悲惨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了,但凡聪明点,都不该视若无睹。
你可以继续相信感情的纯粹,但也不妨碍你有所了解,有所提防,将问题抹杀在萌芽中。
这依旧是擅长默默做事的我们擅长的,不是吗?”
“这不就成了闺蜜军师团,没事也搅出事了吗?”陈屿迟疑道。
他一个能靠自己考出来的小镇做题家,要说不聪明,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贺晨的这种做法有点男版闺蜜军师团的意思。
对此,他没有只看到这里面的好处,第一反应就是这其中的问题和风险。
“师哥高见!”贺晨点赞:“的确有那么个意思!但本质完全不一样!
我们凑在一起多交流分析,是为了让彼此生活的更和谐,提前预见消除家里的风险,真的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而闺蜜军师团不一样,那是提出问题,激化矛盾,看乐子不嫌事大,根本没打算解决问题,反而问题越大越好,越有乐子可看。
比如说。
作妖测试老公这件事。
这就是典型的无事找事,本来没有问题,或者说仅仅真是个例,就因为闺蜜军师团中有一个提出了这个可能性,将这个个例说成是海量个例,是普遍现象,然后就有人鼓动起来,让回家去测试。
这种无事找事的行为,自然很容易造成老公的反感和抗拒,结果就成了这是真的证明,然后陷入无限恶性循环中。
换成是你,我告知你这种可能性,你会这么去测试吗?
你只会默默观察,而不是没事找事主动挑事。
这就是最大的本质区别。
师哥你能想到闺蜜军师团,就说明悟了!
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些身边案例中,是不是头一个要提防的就是闺蜜军师团。
比如我有个哥们,本来十年感情的老婆也算是个过日子的人,结果就因为闺蜜突然飞上枝头变凤凰,一下子就心态失衡,觉得长相普通、能力普通、年龄也大了……哪哪都普通的她,觉得自己也可以像闺蜜那样了。
结果明明闺蜜什么也没说,也没蛊惑作妖,但她自己就主动作妖,刚结婚就离婚,背叛十年感情对她掏心掏肺的老公,自己掏钱去租住高端公寓,将打工的辛苦钱全用在租房上,只为让老男人上门歇歇脚,憧憬能被老男人看上当三,过上闺蜜那样的凤凰好生活。”
卫生间里的钟晓芹听到这里,瞠目结舌,她没有想到贺晨竟然真有别的故事,而且还是这么离谱的。
又是十年感情,又是夫妻,又是妻子背叛……真有这么多个例吗?
还有闺蜜军师团,以及贺晨要搞出什么男版闺蜜军师团,天啊!
是!
她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她们闺蜜凑在一起,喜欢聊感情,喜欢共情对方,然后帮着出主意。
但绝对没有贺晨说的那么恶意满满和不是坏就是蠢啊。
想着这些的时候,她没有冲出去发飙,而是继续将耳朵趴在门后偷听。
贺晨还在继续。
“师哥,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贺晨感叹道:“最可悲的不是我这哥们迟钝,对于这些变化不敏锐。
相反他心思也比较细腻。
对于那时还是十年女朋友的同居女友的几个大的内心波动,都敏锐的捕捉到了,第一时间就提醒女友心思乱了,别去和闺蜜攀比,一再提醒别虚荣,好好过他们的日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