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黄芷陶的戏谑,贺晨意不意外开不开心不知道,但诸葛大力不意外但非常不开心。
她就知道!
几天,一周,现在一个月,还暂定!
下一步是不是常驻不走了?
“贺晨可太开心了。”张伟见气氛不对,赶紧打岔:“对了,贺晨,我们去医院到底办什么案子?”
“不知道。”贺晨笑着回答。
“不知道?”张伟一愣,随后咧嘴道:“你是专门为了来接人,才说有案子,从实习助理学习会上脱身的?”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没有说出来的是:“其实你不用搞得这么复杂,直接请假,老师肯定会批的。
你这样先报备医疗纠纷案,等下回去没有,会很丢脸的。
而且不合规。”
“是,也不是。”贺晨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我的确是见时间差不多,要过来接人才这么说的。
但我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案子,但我知道接了筝筝和陶子去医院,肯定有案子等着我们。
至于什么案子?
只要去医院询问医院里有哪些俊男美女这类风云医生,稍微查一查他们都有哪些医疗纠纷案就知道了,或者知道他们有手术,干脆去手术中心外蹲守,总能逮住他们的医疗事故的。”
“……”张伟和诸葛大力目瞪口呆。
黄芷陶侧目。
阮流筝本来借着闺蜜探身遮挡,终于不用忍着,直接伸手抱住了驾驶座的座椅,听到这话,忍不住探手轻拧了贺晨后背一下。
她感觉到了冒犯。
大美女和号称行业第一女神的她不是对号入座了。
事实上,经过贺晨这么多年的培养,还有她的不懈努力,她肯定和这些妖艳贱货不一样,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担心。
而是贺晨这话冒犯到了过去那个她。
当初贺晨刚来她家时,知道她以后一定要走医学这条路,就不止一次担心她成为这样的俊男美女医生,为此还在刚上高三就给她找了业内人士让她交流,多了解行业。
在梦中培训时,也反复叮嘱她别把医疗事业当成恋爱场,拿病人的生死悲欢当恋爱触发器。
如今看来贺晨从始至终都对俊男美女医生有着特殊的‘阴间滤镜’,觉得他们很容易制造医疗事故,直到现在要当律师了,也终于有机会将炮口对准了它们。
太不忘初心,有始有终。
而如今她已经是行业大拿,在行业内亲身参与并且冷眼旁观了这些年,不得不承认贺晨就是贺晨,看人太准了。
这些俊男美女医生受到的诱惑力太大,其实是很难精心做手术的,大多各种撩骚谈恋爱。
他们不仅自身条件太好,颜值就是正义,还有白大褂的行业魅力加持,在生死间特别容易有吊桥效应,医院又能接触到各行各业,基础人数范围更广,自己还一般都是二代,自身恋爱条件拉满。
诱惑真是太多太多了。
要经历的软肋挑战又太多太多了。
外科医生号称一般有五任妻子。
第一任同班女同学,一起寒窗学医,互相扶持熬住院总。
第二任,同科的护士,朝夕值班搭班,日夜守在手术室。
第三任,本院的女医生,同行彼此理解手术连台的辛苦。
第四任,女医药代表,熬出来了,能对接年轻漂亮的女医药代表了。
第五任,找上门的患者家属,心怀感激走到一起,或者保姆。
这还只是妻子,其余的关系更是混乱复杂,比贺晨这个开挂的还多还乱。
从这个角度去看,开挂的贺晨,真的够洁身自好了。
连一点恋爱意思没有,一再明确表示自己一心事业的她,都免不了被各种骚扰。
更别说他们了。
一旦诱惑多,自己把持不住,自然很容易影响工作,而干外科医生的,一分心影响工作,可能就是生死大事。
贺晨盯着俊男美女医生找医疗纠纷案,真是一找一个准。
阮流筝这一情难自抑的一拧,贺晨丝毫不当回事,而闺蜜黄芷陶却早已看到,眼神中满是磕到了的笑意。
作为阮流筝的闺蜜,当初也跟着阮流筝一起被贺晨引荐业内前辈,她很清楚贺晨说过什么,甚至能猜到闺蜜这时候的心潮澎湃情难自抑的点。
“这不适合吧。”张伟目瞪口呆后就提醒道:“早些年或许行,但如今早已行不通了。”
早些年有律师或者黄牛专门在医院门口蹲守,本来有医疗事故就算了,可就算没有,只要手术失败或者病人死亡,这些人立刻围上去,鼓动家属闹事起诉。
过于恶劣的医患关系,这种事起了推波助澜的效果。
因此后来就被禁止了。
嗯!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真正赚钱的都写在刑法里。
这个算是生动案例。
因此办法是好办法,但已经不能这么干了。
要是还能这么干,他们还真的能这么干。
因为不用缺德的什么都去接,甚至没事找事的去接,直接筛选出目标范围,就是俊男美女医生的医疗纠纷,从中再进一步筛选出有问题的,大大降低工作量。
能够心安理得甚至替天行道,站着就将钱给挣了。
如果这样可行,也难怪贺晨敢说自己不知道,随口一说,去医院就能立刻找到案子了。
实在是目标太精准了。
也就是他不知道这是狗血电视剧世界,不知道医疗剧里的俊男美女都是主角,一般都是一屁股屎,为了谈恋爱,一点医德和法律都不顾了,很多违法甚至犯罪行为可挖掘,一挖一个准。
否则他会更加理解贺晨为什么辣么自信,闭着眼睛去医院,像‘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一样随便挑选‘幸运观众’的‘找茬’式挑选案子了。
“没关系。”贺晨心中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