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
阮流筝直直看了闺蜜一会，微微点头，启动汽车时，突然来了一句：“有也没关系。”
“……”黄芷陶听了前面那句，刚刚松了口气，可是后面一句却让她一愣。
而且因为是开车启动时说的，声音也比较低，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如果没听错……黄芷陶表情异常精彩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闺蜜这是啥意思啊？
这个醋缸不会又在试探她吧？
如果不是试探呢？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
那边，贺晨被阮流筝开车送到写字楼下，下车后上楼就找到张伟和诸葛大力，询问签约情况，知道一切正常后，又交代了张伟一些注意事项，就在张伟挤眉弄眼中，没有理会哀怨的诸葛大力，坐到自己工位上，拿起笔记本噼里啪啦一阵码字。
诸葛大力虽然想问他阮流筝她们的情况，以及最重要的今晚怎么睡的问题，但见他这样，知道他不想谈这个。
而且现在的确是工作时间，也不太好聊这个，只能也学着贺晨噼里啪啦的码字了。
上午的学习中断了，但该交的作业作为实习生还是要交的。
而作业对于他们俩来说，只要有时间，下笔就成，很快就写出来，以邮件的方式发给了负责的新来合伙人易帆易律。
也有案子，正带着手下实习律师潘岩外出的易帆打开了贺晨和诸葛大力的作业看了看，眼神赞叹，忍不住问潘岩：“听说你是贺晨的师哥？”
“对。”潘岩点头笑道：“他是小我三届的师弟。”
“高考真的是鲤鱼跃龙门寒门出贵子的最大龙门。”易帆感叹。
“的确。”潘岩认同道：“像我这样的，没家世没背景，高考是我们最大的机会。
不仅进入大学学到知识，还能接触到不读大学很难接触的贵人。
而且还是以同窗、学长学弟、师哥师弟、教授和学生这些相对纯粹的身份建立了联系。
否则在社会上遇到，他们认得你是谁。
所以读书是真的有用的。
我很反感社会上鼓吹的读书无用论。
师弟也专门批驳过，说还是想走国外那套快乐教育、阶级彻底固化的路，不想给我们这样家境不好却愿意努力去学的向上攀爬的机会了。
这我怎么能答应呢？
我爸妈给我取名字就要潘岩，不断多难，我肯定是要攀岩向上的。”
“你会成功的。”易帆笑着鼓励：“只要你保持现在这个劲头，你一定能攀岩成功的。”
本来杜飞宇提前给她预定正式实习律师人选，还让她有些不高兴。
毕竟带教老师是有监管责任的。
一旦手下正式的实习律师惹出麻烦，是有可能牵连她的。
因此手下的实习律师必须自己选，如果没有合适的，宁愿不带，这也是常态。
更别说她有这方面的阴影，从顶级大律所到荣柯，就是想安安稳稳的只接自己想接的案子，更加怕这种麻烦。
但是在上课前的自我介绍时，潘岩给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这才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带着他出来，观察考核了一下他。
如今看来，各方面她都比较满意。
这本来就是他成功的一大步了。
再加上还有贺晨这样的师弟。
作为律所合伙人，她已经得知贺晨帮张伟接了什么案子，以及这个案子是怎么来的，再结合贺晨之前重新高考后接受的采访透露的信息，立刻猜到潘岩赶上风口了。
这就是‘君安的识君计划’的翻版！
张伟、潘岩他们都是贺晨选中的练习生。
一旦通过考核，成为正式律师，立刻就能对接流量，很容易一飞冲天。
这是多少律师梦寐以求的？
荣柯楼上那些名校精英为什么拼命竞争进君安这样的大律所，加入识君计划这样的实习练习生计划？
不就是指望一旦通过考核，正式入职君安，从起点就不愁案子，而且还是能赚大钱的大案子嘛。
这就是君安这个红圈所牌子带来的流量优势啊！
大家都认这个牌子！
哪怕你是新人，也有的是机会。
而现在贺晨用林妙妙这个大主播的流量，靠个人做到了大所才能做到的流量扶持。
或许不够专业对口，因此流量有极大损失，但没关系，对于张伟、潘岩甚至荣柯这样的律所，这样的流量，够够的了！
有了公平竞争的条件和起点，潘岩这样愿意努力愿意吃苦，专业过硬，还颇有灵性，心态还足够好的，绝对是好苗子。
坚持这样走下去，他未来绝对可期。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他高考上了这所大学，而贺晨选中了这所大学，他幸运的成了贺晨师哥。
而且还是毕业前，和贺晨在学校里相熟一年的第一批毕业的应届生师哥。
怪不得贺晨在采访时说，不愿意选专业内的名校，故意选的普通学校的法学院。
看看张伟、潘岩就知道了。
贺晨选择差一点的学校，真的能给潘岩这样在大学努力学习，没有荒废这四年，毕业投简历却因为学校学历得不到好工作回复，甚至干脆找不到工作的，再来一次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她选择荣柯，本来是荣柯的幸运，但现在或许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幸运？
那边。
贺晨不知道他和诸葛大力将作业提前一交，立刻让易帆大受触动，下午又处理了一些事情后，就到下班时间了。
准时刷脸打卡下班，诸葛大力叫住了他：“今晚什么安排？”
“对啊。”张伟连忙笑道：“她们从四九城过来，总要给她们接风洗尘，要不然我请客，大家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