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休日。
双修日。
周六好啊。
黄芷陶都不用专门请假了。
周六的凡人后遗症还是很大的。
师姐南宫阙大出精血使用血魔剑也没干过天南双圣,但其实如果不是南宫婉担心她,韩立一个人就能单刷了她。
在这方面,贺晨太有发言权了。
阮流筝在卧室不出。
客厅中,贺晨一人硬抗血魔剑,辟邪神雷下,黄芷陶和师姐南宫阙的结局是一样的。
都是精血亏损,元气大伤,逃又逃不掉,最终力竭晕倒,才算划了暂时的句号。
战斗结束,卧室里的阮流筝出来,看见这一幕,不由有些心疼,心中暗骂黄芷陶这个闺蜜就是太倔了。
都这样了,还不可能认输服软叫人支援,让她空有心却无力。
特别是看见贺晨拿着战利品血魔剑,更是西子捧心,仿佛被战斗伤到的是她一样。
明明是她拿出来给贺晨的。
可现在看着贺晨拿着这通身血红的赤红手术刀把玩,她还是心塞无比。
“你怎么做到的?”
阮流筝吐槽。
她也只是见贺晨这么上头,看凡人吃桃子,这么喜欢角色扮演代入,这才以挖苦讥讽的心态,将自己的手术刀交给黄芷陶,让黄芷陶持着这个手术刀,就像拿着血魔剑本体一样,还能吓一吓手术刀上的小贺晨。
当然这本来也有古代成亲时送帕子类似的内涵,但这可不是帕子,而是手术刀!
一把好刀是什么样的?
吹毛立断,杀人不见血。
鲜血是很难停留在过于光滑的刀面上的。
就算有些,稍微擦一擦也就没有了。
更别说用大水冲刷了。
可现在贺晨手中的血魔剑,不仅通身血红,在贺晨手中把玩,也完全没有‘掉漆’的意思,仿佛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这明显有问题。
贺晨笑而不语。
他能怎么说?
他用了‘洋葱’吗?
不!
他用了法力啊!
用法力将鲜血浸入手术刀内部,完全浸染,已经不在表层了,当然无法再脱落,彻底成了一把血魔剑了。
只是虽然阮流筝知道他的特殊,甚至都能主动要求他入梦上线,但他拥有法力这件事,他依旧可以做,却不会主动说。
血魔剑有了。
他觉得阴阳冰火剑也挺帅有木有。
“给我看看!”
阮流筝伸手来拿贺晨手中把玩的血魔剑,却被贺晨让过,灵活把玩间,仿佛魔术一般,血魔剑消失不见。
“这是凶器,还是不看也罢。”
贺晨笑道:“可惜这一次没有准备好,否则服道化提前准备上,那是何等视听享受!”
说到最后,他真是颇为遗憾的看了一眼没有穿上师姐南宫阙同款掩月宗制服的黄芷陶,也没有在眉心勾勒银白色弯月菱形印记。
当然眉心印记什么的不重要。
因为黄芷陶有个习惯,喜欢将脸掩埋,仿佛不愿见人一般。
但其实贺晨知道这是她的闺蜜情的体现。
就和她穿闺蜜衣服一样。
但凡不是彼此身份不对,换成黄芷陶是他,多半就要日里日气的说什么:“贺晨,别回头,我是筝筝了!”
如果有掩月宗制服,今天看凡人的体验感绝对拉满。
失误了。
不行!
下次得提前备着了。
他的韩天尊元婴制服,还有黑色虫甲战斗服、青色常服都要准备好。
接下来的大战可都是要燃烧精血级别的燃啊!
角色扮演起来肯定很有感觉。
贺晨想着这些,就打算打电话给李晓悦,再催一催了,这时手机反而先来了电话。
“师哥,正想联系你,和你聊聊中午的凡人最新集,看了吧,特效是不是拉满了。”
贺晨笑着接通电话。
嗯。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离中午11点开播,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别看凡人动漫中师姐南宫阙只和天南双圣打了十几分钟,但那是经费不够,不能全景全时段展现出来。
元婴斗法其实是很耗时间的。
切磋都是一两个小时起步。
要是生死决斗,一方没有绝杀的手段,或者就算有绝杀手段,一般都轻易不动用底牌,以免被人看出虚实,一般都是先用常规手段耗对方法力,等破绽。
在元婴期法力雄厚,且基本都有能力元婴出鞘瞬移这种逃离手段时,元婴期斗法很耗时间,动辄好几日拉扯。
也只是斗而不伤。
贺晨有实力绝杀,但当然不会这么做,因此只是耗黄芷陶的法力,在她实在扛不住后,结束了战斗。
否则他可以打好几日的。
她的法力和他相比,差距太大,如果不是中途服用万年灵乳快速恢复法力,她根本撑不到现在。
“什么?节哀!我帮你问问,等会给你回电话。”
说着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阮流筝见贺晨有正事,也暂时不纠结血魔剑的事了,开口询问。
“学姐钟晓芹结婴失败,没有度过心魔劫!”贺晨叹息道。
“……”阮流筝嘴角直抽抽。
够了啊!
知道你是凡人粉,怎么什么都凡里凡气的?
不过这样的说法貌似也不算错。
“是流产了,还是停胎了?”阮流筝压下心中的吐槽,认真的询问。
“停胎了。”贺晨点头后摇头:“师哥担心她伤身体,想立刻给安排做清宫手术,但你也知道,如今东大做这种手术太多太多了,早就排满了。
所以师哥就想托关系,这不知道你是名医,就想问问你。”
“这样啊。”阮流筝知道贺晨的槽点是‘这种手术早就排满,太多太多了’,但她想着的是解决办法。
“其实我帮她做最放心,对身体损害最小,但我不是妇产科医生,不能做这种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