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不知道发不发得出哟~)
就知道娜塔莎的小骚货不会那么老实!
珞忒丝心中怪异。
如果要说最先认识齐渊的人,那么在那么多人中,当然是她最先认识。
结果这家伙不声不响的,竟然先和娜塔莎偷吃,又把她的姐姐艾尔玛勾得魂不守舍。
甚至还几乎明牌了和盛国皇女奥黛拉的关系。
背后不知道会不会还牵扯了其他女人。
明明就是她最先来的。
偏偏就只剩下她......
想到此处,女剑士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瞪了一眼娜塔莎,又瞥了眼齐渊,不爽地拧头到另一边,懒得再和两个坏家伙废话。
娜塔莎看闺蜜好像真有些生气了,眼珠一转,找齐渊坏笑了一下:“你快休息吧,我还要跟珞珞聊点私房话。”
齐渊看出珞珞的羞赧,也对娜塔莎的蛊惑水平颇有自信,便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那我可先睡,不然后面就打不动了。”齐渊低笑一声,身上的甲胄随着心意转换回了鎏金衣的那种贴身睡衣模样。
接着,他舒服地仰倒在了厚厚的绒毯上,只数息便沉沉睡去。
小白狐赛菲和跳蛛阿拉妮也现出化形,悄咪咪地凑到了绒毯的另一侧,表示出不想触霉头的模样。
伊莎则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小脑袋看向了女剑士和女术士,笑声轻盈:
“哟呵,你们两也有闹别扭的一天啊?还是争风吃醋这种。”
娜塔莎瞪了她一眼:“就你废话多~”
伊莎怪笑着落在了珞忒丝的肩膀上:“珞珞,别看阿渊平时正经,男人的好色一点不少,碰上娜塔莎这种色女怎么可能忍得住。
“要怪就怪你太迟钝,被偷家了都不知道。”
珞忒丝眼神颤动,有些羞恼地下意识解释:“什么偷不偷家的......我和齐渊又没什么。”
伊莎哈哈直笑,径直飞起来钻到了白狐那边:“小赛菲,快躺好,我要睡你身上。”
“哦.......”赛菲弱弱地答应了一声,随后乖巧地横卧了下来,任由伊莎钻进了她毛茸茸的肚子里。
这边,娜塔莎也坏笑着凑到了女剑士身后,伸出手抱上她细致却矫健的腰肢。
贴得极近地用灵能传声:“珞珞,我们小时候不就说过长大了要嫁给同一个男人来者?”
珞忒丝目光微颤,耳垂泛红:“你在说什么瞎话。”
娜塔莎捏了捏她绷紧的腰肢:“别在这嘴硬了,你敢说你不喜欢齐渊,不想以后和艾尔玛还有我一辈子在一起?”
珞忒丝想要辩驳,却不由得失声。
女术士盈盈一笑,没再跟好闺蜜废话。
“你睡不睡,你不睡我可要睡了~”
说着,她伸了个懒腰,就这样爬到了齐渊的身边施施然地躺了下去。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倚着男人闭上了眼。
女剑士不爽地瞥了两个贴在一起的男女一眼,心中暗骂了娜塔莎一句。
不要脸的骚女人!
随后她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了齐渊平和闭目的脸上。
这个男人,今天经过那么多场战斗,而且全都是越级作战,嘴上不说,实际上肯定累惨了。
为了减轻他的压力,我也要趁机休息才行......
她稍稍犹豫之后,终究还是靠了过去,睡在了娜塔莎的另一边。
就这样,以娜塔莎为中间,二女一男三人一起进入了梦乡。
......
......
一整天没休息,还进行了多次战斗的珞忒丝早已累得不行,所以睡得十分舒坦。
可这份沉睡不代表就没有任何警惕。
睡了不知道多久,朦朦胧胧之中,女剑士隐约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
她听到了从身边传来的奇怪,压抑以及轻飘飘的声音。
“咿~嗯......”
那声音的底色让珞忒丝十分熟悉,但其中所蕴着的柔媚粘腻却又十分陌生,宛如低吟浅唱,让女剑士心底发颤。
她猛然惊醒过来。
随后一脸懵逼地偷偷回头看去。
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昏暗的灯光下,两道熟悉的身影此刻正紧紧贴在一起共舞。
珞忒丝呼吸都停滞,吓得差点当场质问出声,然后马上又用绝强的自制力压住了这份冲动。
却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挪开目光。
女术士双眼朦朦胧胧,半睁半闭,看起来柔媚十足,正无力地被另一道雄壮高大的身影压制。
她那两只细嫩的手腕,此刻正被一只大手捏着抓在一起,按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殷红的檀口也被堵住而说不出话,只能在激烈的刺激下时不时地发出类似刚才那种诡异的喘息声。
这些抑制不住的声音传递开来,虽然被刻意布置包裹床褥的术阵屏障给挡下而不可能传出外面。
却毫无保留,完完整整地送入了珞忒丝的耳中。
珞忒丝银灰色的双眸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一时间只觉得脑袋有如浆糊,浑身发软。
不是,这狗男女怎么敢的!?
就在这危机四伏的无垢之域!
就在她的旁边!?
居然也敢这样?
女剑士看得身体隐隐发热,酸软难耐,只觉得有一种陌生的异样感受如过电一般悄悄蔓延开来。
她不由自主地磨蹭了一下自己的那双长腿。
就这细微的一下动作。
立刻让本就感应敏锐至极的齐渊发现。
他眼底露出笑意,一边保持着对女术士的斗嘴和压制。
一边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叠着侧了过来,让女剑士得以看得更加清楚。
吓得珞忒丝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齐渊就这样扶着软泥般的腰肢,在女术士已经失去了高光的茫然状态中,坏笑着与珞忒丝四目相对。
女剑士当场愣在那里,一直以来淡定的脸色也被血色充盈,羞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要死了!!!
但是这一切尴尬并不会随着女剑士的闭眼而结束。
宛若春雨的细细喘息愈发急促,又在逐渐变成大雨的时候戛然而止。
紧闭双眼的珞忒丝听到动静渐止,虽然看不到景象,但对周边的感应却没有减弱。
她察觉到不对,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却吓得心中一颤。
眼前只剩瘫软成烂泥的娜塔莎一人,哪还有齐渊的身影。
她正要有所动作,却陡然被不知何时来到她另一侧的齐渊轻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