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走后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陆云靠在沙发上。
他不是在发呆,而是在浏览脑海里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
这也是习武的好处之一吧。
不管是前世的记忆,还是今生的经历,只要他愿意都能一一翻出来。
那些曾经以为早已遗忘的细节,都能清晰得像是昨天刚发生的一样。
前世的陆云,作为某款游戏的十年老兵,在刷某音的时候他曾特意搜过一些热武器的制造过程。
从炼钢到锻造,从枪管到枪机,从子弹到火药,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比如沙漠之鹰手枪,ak47突击步枪,AWM狙击步枪。
这种现代极其强大的热武器,从原材料到成品,从设计图纸到生产工艺,全过程都在他脑子里。
陆云闭着眼一点点翻看着那些记忆,沙漠之鹰作为大口径手枪,威力巨大,一枪能把人打飞。
ak47步枪结构简单,结实耐用,故障率低,能在恶劣环境下正常使用,最适合大规模装备军队。
AWM狙击步枪,精度高,射程远,一枪下去,千米之外取人性命。
凭借这三款热武器的巨大威力,足以让他横行整个大夏新国了。
就是有点可惜,核武器这种与天地同寿的东西,陆云就没怎么了解过了。
那种东西太高端,太复杂,而且就算他了解,现在也没有人才做得出来。
那需要的不是一两个天才,而是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是一个国家的力量。
至于陆云之前为什么没有计划建立自己的军队和兵工厂,原因很简单。
他太弱了。
没错,一个小小的暗劲巅峰如果敢制造出这种热武器,那就是怀璧其罪,是嫌自己命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陆云比谁都懂。
那时候的陆云身为一个小小的暗劲武者,如果让人知道他手里有这种技术,那些军阀,那些洋人,以及无数势力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同样的,就算陆云不怕这个局面,那也没有足够的人才去造。
造枪不是造玩具,需要熟练的工匠,需要懂机械的人才,需要一个完整的体系。
他一个人就算有技术也造不出来,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是神意大宗师中期,也是云港市的督军。
手里不仅有十三万驻军,还有云港市的一个兵工厂,那是前朝留下的,后来被军阀接收,现在归他管了。
虽然设备老旧,产能低下,但架子还在,只要有人有技术就能改造升级。
到时候让景军去接管一切,那孩子沉稳可靠,做事滴水不漏。
让他去培养一些忠心的人,慢慢把兵工厂掌控在手里,慢慢把技术教出去。
而且,陆云还打算全天下招揽人才。
比如一些从西洋留学归来的有志青年,他们正好可以为自己的兵工厂添砖加瓦。
这些人懂洋文,见过世面,有技术,有理想,只要给他们机会和平台,就能做出很多事。
当然还有民间那些被埋没的工匠,那些怀才不遇的能人,那些在各处流浪的技术人才都要招揽过来。
快了,等自己的兵工厂运转起来和武器批量生产出来,到时候整个大夏新国谁敢不服?
云港市城郊外几十里有一座巨大的平安镇,依山傍水,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侧开着数不胜数的铺子。
镇上最气派的建筑当属镇长府邸,那是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口还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在这平安镇上,能住进这样的宅子那就是天大的福气。
此刻,镇长府邸内院大公子的房间里不是那种人来人往的热闹,而是另一种热闹。
房间里弥漫着酒气,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已经见了底。
一个大概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眼神迷离的坐在桌边,他喝得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傻笑。
无他,最近几天,男人得了一个美娇娘,生得那叫一个水灵,那身材,前凸后翘,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该细的地方一把能握住。
那脸蛋白里透红,眉眼含春,一笑起来两个酒窝能把人的魂勾走,这简直就是要了男人的老命。
自从把这美娇娘弄进房间后,他一连数天下来,硬是没有再和那些狐朋狗友出去寻花问柳。
以前那群狐朋狗友三天两头来喊男人,今天去翠红楼,明天去醉香阁,他从来都是来者不拒。
可这几天,谁来喊都不去。
“不去不去,家里有事。”
“什么事?嘿嘿,大事。”
“别问了,反正就是不去。”
那些狐朋狗友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镇长大公子吃错了什么药。
此时这位大公子坐在桌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举杯欲饮的时候,手在半空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醉,是因为……他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只是觉得最近几天,自己的身子骨越来越乏。
明明每天好吃好喝,明明每天都有美娇娘陪着,可就是觉得累,累得慌。
想到这里,镇长大公子放下酒杯打了个哈欠。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自己那张脸已经消瘦了,原本肥嘟嘟的脸颊凹下去两块,颧骨都凸出来了。
整个人眼窝深陷,眼圈发黑,看起来像是熬了十天十夜没睡觉。
身材也变得瘦骨嶙峋,原本的大肚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松松垮垮的皮肤,裹着一根根凸起的肋骨。
手臂细得像麻杆,腿也细了,整个人缩水了一大圈,完全没有之前富态胖的样子。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怕是认不出这就是那位养尊处优的镇长家大公子。
他以为是这几天太操劳了,休息休息就好。
就在这时,床那边有了动静,薄薄的锦被被轻轻踢开,露出一条白晃晃的大腿。
那腿白得刺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没有一丝瑕疵。
腿上搭着几条红得妖艳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缠着,一度让那肌肤白得惊心动魄。
同时,一只白嫩嫩的右手撑在枕头上,女人以曼妙的身材侧卧起来。
那是一个长得妩媚无比的女人,青丝如瀑,绕在胜似白雪的肩膀上,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那张脸长得十分勾人,眉眼弯弯,红唇饱满,眼波流转间像是藏着钩子,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她看着站在桌边发呆的男人,娇滴滴地开口。
“当家的,你快来。”
这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生涩,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就这简简单单几个字,就像是无数只小手在镇长大公子的心尖上挠。
他看到这喷血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白晃晃的大腿,那红艳艳的丝带,那曼妙的身材,那张妩媚的脸。
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简直是要了自己的命。
镇长大公子想都没想,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好好好!”
他跑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抱那个女人。
就在这一刻,女人的双眸陡然缭绕着肉眼可见的白气。
那白气从她眼眶里涌出来,然后快速蔓延到整个身体,最后连同站在床边的男人也一起包裹在内。
镇长大公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就在意识深处,一个白茫茫的世界出现,那世界没有尽头,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前后左右都是茫茫的白。
白得像雪,白得像雾,白得像什么都没有。
镇长大公子站在那里满脸迷茫:“哎呀,你大爷呀,小崽子,你给我干哪儿来了?”
他刚才不是在床上吗?那个美娇娘呢?
就在这时天塌了,一颗比天地还要大的头颅出现了。
那是一颗狐狸的头颅,通体雪白,两只竖起的耳朵尖尖的,一双眼睛狭长而妖异,里面闪烁着诡异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