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已经完工，并且降临到了‘现在’时间线的阈限之塔。而塔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着格外奇异的辉光洒落。
“这什么……”司明突然感觉很累。
他看向自己的手臂，愕然发现自己的真神之躯已然腐朽干枯。晦明之境就和不存在一般完全没有任何感应。而自己内在的心灵之火，甚至开始灼烧自身的血肉！
“……鬼？”
几乎所有的超凡性质，都在这一刻被完全剥离。他骤然回归了凡俗之人才有的脆弱血肉之躯。而那唯一没有被完全压制的心灵之火，在此刻反而成为了因过于强大而被动烧蚀这身凡俗血肉的催命符！
干！
眼球勉强转动，喻知微早已被她内在的无形扭曲直接变成了一团干枯的骸骨陀螺。而下一刻，因体液流失而干燥的手臂便从司明的肩膀上脱落下来，并和他那同样枯朽干瘪的上半身一起，在冻土的地面上跌落成碎裂的沫。
司明第一次听见了自己眼球摔碎时的声音。
不得不说，那要比预想中清脆许多。
于是……
又一秒后。
司明靠在自己的环桌席位上，而喻知微轻轻捂着额头。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两声叹息同步吐出。
“唉……”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天神队的队长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俺们主神空间这旮旯咋就没个压箱底的读条大绝招呢？”
“我唔知㗎，唔好问我啦。”喻知微有气无力地嘟嚷道。“演变嗰班人名声咁差，实系有原因㗎啦。”
广东话果然还是够了。
司明记得这家伙好像也不是香港人啊。
他又叹了口气，打起精神直起腰。总之这种被征战使徒认证的后期无敌的确是一点赢的可能性都没有。毕竟万相真匣之中，轮回者的主神特权也没法用上……或者说，这个被司明换了名字的苍穹群英录根本就是主神的权柄输出终端。让主神自己打自己，自然是没有可能将这个办法用上。
没招了。
或许让珂丽菈呼叫一个种满田的全盛梅贞，还有得打。
但现在……蛐蛐两个连多元宇宙通用使徒位阶都没抵达的轮回者，想要打全盛状态下满配置顶级准圣。果然还是有些不自量力了一些。
“或许我应该去找宙斯……”
不对，司明记得自己好像并没有把宙斯干掉。整个全盛安德洛墨达倒是有点说法。不过比起同样有着空间背景的仙女座，或许林中小屋里的沉睡之神，泰坦克诺诺斯，才是一个更好的选项。
以及……
司明的脑海之中，突然涌现出一道微妙的灵光。
“喂。”于是他朝喻知微扬了扬下巴。
“有屁就放。”并获得了一个很不礼貌的回答。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对付外空间吗？那个叫噩梦空间的势力。他们之中的最强者，也就是职业四阶的强度。但他们所掌握的力量，有点像是演变军官的劣化。”
“记得。”喻知微稍稍皱眉。“那群家伙的配合打起来还挺有一手的，比轮回者抱团的威胁性更高。”
“喔，那你记不记得在动手之前，有一个穿着奇怪衣服说着奇怪的话的噩梦契约者。就是那个一身咖喱味的……”
喻知微的脸色猛地一白，随后一绿，久违的糟心记忆，涌现脸上。
“想都别想！”她直接就是一个豹跳。“要吐了！那种变态要打你自己去打，要我和你一起去？下辈子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