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我只是受一位道友所托,推演她徒儿的下落。”
“至于云芷,你可知她现在是何情况?”
张道尘问道,关心起云芷仙子。
当年,云芷仙子拒绝他的心意,跟随白芊芊回到云梦大泽,谋划结丹机缘。
如今十余年过去,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结丹。
“云芷......她很好啊。”
白芊芊动作一顿,忽然变得漫不经心,挪开玉足,取出一双天蚕冰丝罗袜。
“提她做什么,哥哥,我穿上罗袜给你看,要白丝还是黑丝......”
“芊芊,你有些不对劲?”
张道尘眯了眯眼睛。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以这妖女不服输的性子,此刻竟主动叫他哥哥。
“有什么不对劲。”
白芊芊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穿上黑丝,又取出狐尾法宝。
“别转移话题。”
张道尘没有被她表象迷惑,伸手一拽,将她按在自己大腿上。
“老实交代,当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接过狐尾法宝,张道尘大手覆在她臀儿上,说道:“你应该有她的情报。”
白芊芊伏在他膝上,裙摆凌乱,露出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
“我哪有她的情报。”
白芊芊语气含糊:“云梦大泽那么大,当年我也给她选择了,她还是选了离去。”
“你还挽留过她?”
张道尘问道,手掌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怀疑道:“当年,你没作弄她吧?”
“你轻点......”
白芊芊扭了扭身子,声音闷闷的:“我为什么要作弄她,我又不是银月。”
“当年她随我来到云梦大泽,看在你心悦她的份上,我也算对她很照顾了。”
张道尘微微沉默。
这妖女,状态有点不对劲,怕不是隐瞒了什么。
“你和云芷之间,真没发生点什么?”
张道尘再度问道。
“真没有,你怀疑我?”
白芊芊扭头,想要挣扎着起身。
张道尘按住她,拢了拢她散落的雪发:“行了,我就是问问。”
“哼,你最好只是问问。”
白芊芊不再挣扎,背对着他,弯腰去触摸身后的狐尾。
黑裙贴紧,勾勒出浑圆的弧度。
张道尘视线落在起伏的曲线上,手指微动。
白芊芊直起身,转过身来,狐尾法宝垂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怎么样?”
她问道,指尖捻着裙摆边缘。
“挺好。”
张道尘伸手,拂过狐尾末端蓬松的绒毛,顺着毛流向上,触摸到温热的肌肤。
白芊芊腰肢微颤,心绪纷飞,想到云芷仙子,状态不佳。
张道尘发现了这一点。
不过,此刻他心思全在白芊芊身上。
毕竟黑丝狐尾装的妖女,平日里可不多见。
......
数日后。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在帘幕内回荡,伴随着白芊芊一声痛哼。
“为什么打我?”
白芊芊捂着臀瓣,美眸含雾,雪发散落,狐尾摇曳,娇躯颤抖。
“你还好意思说,当年你离开时,我为你准备了不少丹药、符箓,结果到头来,还要云芷去引开敌人。”
张道尘说道,又打了一下白芊芊。
经过数日的努力,他也是成功从白芊芊口中问出云芷仙子的具体情况。
原来,当年云芷仙子随她回云梦大泽,两人在途中不幸遇到正道十宗的结丹修士。
一位结丹中期,一位结丹初期,此等阵容,按理来说白芊芊应该应付的过来。
可偏偏,最后还是由云芷仙子出面,引走了两位正道结丹修士。
“这怎么能怪我。”
白芊芊娇躯酥麻,撅着臀儿,趴在榻上,委屈道:“那结丹中期修士好像是云泽宗的人,认出了云芷身份,对我穷追不舍。”
“而云芷好像也认识那人,主动跳下飞舟,我拦都拦不住。”
“后来呢?”
张道尘大手抓着狐尾,面色严肃的问道。
“后来.....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白芊芊声音闷闷的,将脸埋进枕头里,心虚得不敢看他。
“不知道?”
张道尘眉头微皱。
按理说以魔道六宗的情报能力,如果云芷仙子回到了云泽宗,应该不难打探到。
“真的不知道。”
白芊芊扭过头,懊恼道:
“我事后调查过云芷的情况,结果一无所获,她好像没回云泽宗。”
张道尘沉默。
若是如此的话,云芷怕是凶多吉少。
当年,云芷仙子和白芊芊离开时,他曾给两女算过一卦。
那时他便得知,云芷仙子回云梦大泽或有一劫。
如今这一劫,也是彻底应验。
“唉,希望她平安无事吧。”
张道尘叹道,狠狠挺动了两下腰身。
白芊芊贝齿咬着樱唇,又羞又恼。
此刻的她,犹如风中荷瓣,脆弱得毫无反手之力,任由张道尘啪打。
......
又过去几日。
寒月仙子传讯催促。
张道尘明白寒月仙子等急了,不再拖延,整理了一番着装。
走出室外,他看向银月:“我出去了,记得别闹矛盾。”
“嗷。”
银月应了一声,好奇地看了一眼室内方向,决定等会儿去看看白芊芊的情况。
怪不得它如此好奇。
谁叫每次白芊芊一来,主人就开启阵法禁制,还把门关得紧紧的,不给它进。
今日说什么,银月也要满足一番好奇心。
很快,张道尘离开。
银月神识探来,确认主人真的离开后,靠近主室,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只见白芊芊正趴在榻上,整个人微微抖动,面色羞红,狐尾摇曳。
“嗷,她怎么有尾巴。”
银月瞪大狐眸,不可思议。
白芊芊是人族,它很确定,可为什么会跟它一样拥有狐尾?
银月仔细观察,神识探去。
那条蓬松狐尾,正散发着淡淡灵光。
“嗷,原来是法宝。”
银月恍然,顿时失去兴趣。
它还以为白芊芊也是狐族呢,害它白期待一场。
“你,你走开。”
将脸埋在枕头里的白芊芊,忽然有所感应,看到银月,她惊慌地抓起枕头就朝门口砸去。
银月灵活一跃,躲开攻击。
“嗷,凶什么凶,都被主人打成这样了,还敢这么嚣张。”
银月说道,尾巴摇了摇。
室内,白芊芊将脸埋进臂弯,耳根烧得通红。
可恶的银月,绝对是故意的。
可恶的张道尘,走的时候就不知道加一层禁制嘛。
呜呜,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