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以为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收到回复,没想到仅过去几分钟,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柯南君,松田对炸弹的来历很在意,你现在在哪?毛利先生和你在一起吗?这枚炸弹情况如何?】
“……”
江户川柯南看到松田阵平的名字时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这位警官的确就是自己刚才在邮件里所求的专业人员,而且人正好在搜查一课。
他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和委托人,他们还在说话,又看了眼管家,见他也没在意自己,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开始打字。
【我们在中野区,毛利叔叔接到了一户姓国友家的人的委托……】
江户川柯南先把委托简单叙述一遍,接着提到这户人家自称已经把炸弹解决掉了,然后又说他们不喜欢警察,最后带上地址。
他刚发完邮件,毛利小五郎那边传来动静。
“麻烦你了,毛利先生。”委托人紧紧拉着毛利小五郎的手,“除了三楼的这个卧室,这栋屋子里的其他房间你可以随意检查。”
毛利小五郎不喜欢被个老男人握着手不放,又碍于面子无法抽开,只好干笑:“好,我一定尽力。”
一行人离开三楼,江户川柯南把手机重新踹回兜里,在管家的带领下,他们开始检查房屋。
期间他一直在等消息,然而直到他们看过所有房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高木警官还是迟迟没有回复。
国友家的晚饭不是一起吃的,餐厅里放有好几张四人方桌,毛利一家坐在靠窗的位置。
江户川柯南的位置正对窗户,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还在挂念警视厅那边的消息,想着要不要再发封邮件去问问。坐在他左手边的毛利小五郎也是一脸无奈。
“毛利先生,您看出什么了吗?”管家殷切地问道。
“还没有。”毛利小五郎不得不暂时放下叉子,“那个倒下的柜子我检查了好几遍,哪怕之前被人安装过机关,这么久过去,机关恐怕早被人回收了。”
管家还想再问,但旁边另一桌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你又戴着手套吃东西。”
女厨师站在某张桌边,把手里的咖啡壶重重拍在桌上,“我明明每次都把盘子餐具洗得很干净,你这样真是太失礼了!”
江户川柯南转头看去,看到那位将他们送来的司机坐在身后的另一张桌边,握着刀叉的手上果然戴着一副手套。
他不免好奇:“这个司机哥哥开车时好像也戴着手套。”
有些雇主很讲究,会让佣人在碰触自己的物品时必须戴上手套,但没想到连吃饭时都要这样。
管家朝那边看了看,猜到江户川柯南在想什么,解释道:“是他自己要戴的,他从小有洁癖,这几年变得越发严重,必须时刻戴着手套才安心。”
毛利小五郎略无语:“他是洁癖,你有强迫症,你们家的其他佣人怎么样?该不会也有些‘小毛病’吧?”
他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管家连连点头:
“你说的没错,毛利先生,厨师波花小姐有恐高症,二楼以上的高度就会害怕,另一位女管家先崎太太是波花小姐的母亲,她有严重的尖端恐惧症,所以要注意不能把剪刀之类的工具直接递给她。”
毛利小五郎:“……”
江户川柯南将注意力从司机身上收回,好奇道:“管家叔叔,这些毛病不会影响你们的日常工作吗?国友先生为什么要雇佣你们?”
如果是成年人问这种问题,估计会被甩几个白眼,可江户川柯南目前是个孩子,哪怕直白,一般人也不会和他计较。
管家眉角抽了抽,还是好脾气地答道:“我们在年轻时就跟着老爷了,在这里工作了近三十年。老爷早就接受了我们的这些毛病,不会多说什么。”
江户川柯南眨眨眼睛,转向看上去才二十多岁的司机与厨师:“那他们呢?我记得下午时那位厨师姐姐说过,她是继承了父亲的工作。”
“绵引也是,他父亲以前是家里的司机,在他死后,他继承了这份工作。”管家轻轻叹了口气。
司机的儿子还是司机,厨师的女儿也还是厨师。
江户川柯南的关注点不在这种职位继承上,他追问:“他们父亲都去世了?怎么死的?”
司机和女厨师看上去才二十多岁,他们父亲估计就五十多,日本男性的平均寿命是八十一岁,是不是去世得太早了?
“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