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到了？”
“行，找到就行……现在就跟神奈川警方说一声，把他们都带回来，这起案子本身是在东京发生的，不过之后的打捞工作还得麻烦那边……”
东京警视厅，即使已过零点，不少楼层仍亮着灯。
搜查一课更是灯火通明，松田阵平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对另一边的高木涉又吩咐几句，才挂断电话。
他看着屏幕暗下的手机，重重向后靠去，仰起脑袋看向天花板，舒了口气。
佐藤美和子正好拿着报告路过他的位置，看他这幅萎靡的样子，停下脚步，略显诧异地问：“你和高木不是出警了吗？我听别人说这次还死了两人，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提了。”
松田阵平坐直身体，不耐烦地揉了把头发：“在第二人死后不久犯人就主动自首了，只是他的共犯被突然绑走，我让高木先带他去找人。”
“啊？”
佐藤美和子觉得自己好像没听懂。
松田阵平看她这幅样子很无奈，这起案件牵扯人多而且时间跨度又大，他向来是不喜欢解释的性格。
“等高木回来后，你问他吧。”他飞速转移麻烦，“或者等明天毛利先生他们来做笔录时去问他们，我想那个小鬼很乐意给你解释。”
佐藤美和子和松田阵平相处三年，自然知晓他的性格，因此看他这幅样子，也没缠着追问，拿着报告走了。
松田阵平靠了一会儿，越坐越觉得心情烦躁。
他忍不住了，拿起手机和不远处的烟盒，起身离开办公室。
走廊上亮着灯，但没什么人，这个点还留在警视厅的不是在值班就是在加班。他缓步走到尽头，点燃一根烟，靠在窗边。
窗外的夜晚星光璀璨，夜风带着热意穿过窗户吹到他身上，将缭绕的烟雾吹散。
松田阵平双眼透过墨镜直视窗外，静静站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想翻看之前收到的消息，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公安也要加班到这么晚吗？”他咬着烟，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但几步之外的诸伏景光还是听清楚了。
“毕竟发生了不少事。”
诸伏景光平静地说着，他走过来，同样倚靠在窗台边，看向外面的夜色。
松田阵平扫到他沉默的表情，这位在公安浸润多年的友人，已经很难找出当年在警校时温和的影子了。
不过……
想想从今……昨天下午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件，松田阵平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
“高木，马上发消息给这个小鬼。”松田阵平说，“问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这枚恶作剧炸弹是哪来的。”
“好、好的。”
听出他语气里的严肃，高木涉一呆，然后赶紧应下，低头开始编辑邮件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