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弟…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她认识的学弟可没有这种侵略感。
“学姐想要中止吗?我是无所谓的。”凉宫佑闻言调侃了句。
“不,不行。”铃木纯音主动抱紧男人,耍起了无赖,“我不管,是你答应我让我吃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反悔了。”
“我给你钱,你不要钱的话,可以随便提个条件…”
“提条件啊…那,你这里应该有录影设备吧?”
闻言,铃木纯音皱起眉头,看向学弟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你…你想干什么?”
“不愿意的话,我走。”凉宫佑说着便推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要穿上。
眼看吃到嘴的鸭子飞走,铃木纯音急了,她咬牙道:“在…在房间的抽屉里,我给你拿。”
“真是懂事的学姐…”凉宫佑见学姐眼神复杂,心里仿佛仍在挣扎,他又添了把火,只见他抬手勾起学姐的下巴,低头便堵住了学姐红润的嘴唇。
“呜…”铃木纯音瞪大了美眸,没想到学弟会突然进攻,她压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又见学弟另一只手在贴她的肚子揉搓,原本发软的双腿更加站不稳。
她知道自己中了学弟的圈套。
却没有任何办法解决。
因为学弟用的是美男计…她根本抵挡不住。
呜…完蛋了…随着吃嘴子的时间越来越久,大脑逐渐被学弟的样子占据,现在的她好像爱上被学弟欺负的感觉了,已经开始从被动变得主动迎合。
没有人能抵挡住初恋的诱惑,如果有,那说明她不是个正常的女人,而铃木纯音除了心里有点扭曲外,绝对是个正常的女人。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便是吃掉学弟。
可凉宫佑又何尝不是在吃掉她呢?一个经验丰富,一个除了口嗨零经验,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
“梨香,你不是说不当巫女吗?怎么穿的巫女装?”
神社广场上,上杉凛打量了一番穿着白衣红裤的铃木梨香,她没想到两人会在神社偶遇,转念一想这家神社是铃木家的,在神社遇上好闺蜜的概率其实挺大的。
闻言,铃木梨香无精打采地伸了个懒腰,边打哈欠边说:“昨天跨年熬到凌晨两点,我是打算睡个懒觉的,但神社人手不够,被我姐姐强行抓过来当苦力了。”
上杉凛注意到好闺蜜眼袋下浓浓的黑眼圈,不禁唏嘘:“你也真够辛苦的,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嗯…那我去工作了,凛酱。”铃木梨香得赶紧去通知纯音姐准备向神明祭祀的神乐舞,马上十一点半,距离祭祀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见好闺蜜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上杉凛收回视线,站在挂愿望牌的歪脖子树下耐心等欧尼酱回来。
铃木梨香离开广场后便直接来到了神社后面的别院,此刻巫女们都在神社工作,别院里显得特别空荡,她走到纯音姐房前,正想敲响房门,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让她动作一顿。
“别用手遮住脸,再让我看看纯音害羞的模样…”
“学弟…对不起,我错了…”御姐的声音里夹杂着委屈的哭腔。
“纯音做错什么了?”
“我不该威胁你的…不该把你送到其他女人床上…我真的错了,我都卑微地向你道歉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铃木纯音躺在榻榻米上,原本梳成马尾的长发凌乱披散。
她双手死死抓着仅能盖住上半身的单薄衣服,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里有委屈,更多的是…不甘。
“现在知道错,好像有点晚了呀,学姐…”凉宫佑从榻榻米上站起来,系上了毛衣领口的扣子,他先是瞥了眼学姐微微轻颤的小腿,随后把视线移向了学姐脸上:“学姐…不要用看人渣的眼神看我,我也是没办法,更何况录影设备是你拿出来的,也是你禁不住诱惑,这怨不得任何人。”
“你…”铃木纯音无力反驳,终究是她被欲望控制的大脑,不仅被学弟吃干抹净,还被学弟抓住了把柄。
凉宫佑蹲下,把录像机的磁带取了出来塞进了口袋里,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以前伤害过他的坏女人,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学姐不是喜欢我吗?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亏吧,下次我还会来找学姐的,嗯…承载着学姐宝贵表情的磁带我先拿走了。”
被学弟那双戏谑的眼神盯着,铃木纯音才发现自己错了,学弟不是喜欢她,而是在报复她,学弟陌生的样子让她感到害怕,以至于娇躯不自觉地颤抖。
她到底被学弟当成了什么?
玩具吗?
可笑又可悲。
是呀,这是报应,她把学弟当成了满足自己的玩具,学弟把她当成满足自己的玩具也情有可原,可她就是不甘心。
要是所有女人都跟她一样沦为学弟的玩具,她也不会心里不平衡,可偏偏有的女人能进入学弟的内心,而那个女人却不是自己。
这种心上人不在乎她的感觉好难受。
想到这里,一股被玩弄感情的悲凉感油然而生,铃木纯音发红的眼眶逐渐湿润,她不想被学弟当成可以随意抛弃的工具人,尤其是在自己身体和灵魂都给了学弟的情况下,就更不愿意被抛弃了。
凉宫佑见学姐哭了,没有丝毫怜悯心,他觉得应该让学姐深刻明白这种被人玩弄的感受,正如学姐几个月前戏弄他一样。
“纯音,你哭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冷艳的脸哭起来就不好看了,我还是喜欢看你那种吃定我的样子。”凉宫佑从旁边桌上抽了张纸巾,蹲下帮学姐擦了擦眼泪,但仅仅也只是擦了两下,便站了起来。
“嗯…时间不早了,悦奈她们还在等我,噢…对了,学姐看书有疑问的话,尽管来问我,我挺喜欢探讨文学的内容。”凉宫佑瞟了眼榻榻米上散落的几本书,有《人间失格》和《失乐园》等,随后头也没回地离开了房间。
恰巧与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铃木梨香擦肩而过,他多看了两眼这位妹妹的闺蜜,倒也没太在意。
说实话,他今天做的一切,都是让学姐得到应有的惩罚罢了,真以为温顺的兔子不会咬人啊,把兔子惹急了,咬起人来是不会松口的。
学姐…好好体会一下被威胁…被戏弄的痛苦吧。
“纯音姐…”铃木梨香反应过来,赶紧过去抱着躺在榻榻米上,瞳孔黯淡无光的纯音,见纯音姐的泪水浸湿了姣好的面容,她心疼地将其紧紧抱进怀里,柔声安慰道:“哭出来就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