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站在窗前，月光洒落在他的肩头，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沉默了很久，以至于晶月都要动用强硬手段了。
这是，姜凡转身，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绝望。
正好能让晶月看到，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我可以配合，但我有条件。”姜凡道。
“说，我族会尽可能满足你的愿望。”晶月目光微凝。
“第一，我要晶族庇护育灵之地的生灵，拯救他们死于那场血肉盛宴。”
晶月闻言，眉头微皱：“育灵之地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姜凡冷漠问道。
晶月也不多言，直接
走到灵池边，伸手拂过水面。池面泛起涟漪，浮现出一幅虚幻的画面。
那是一片被黑暗笼罩的大地，无数道恐怖的气息在其中涌动。
“育灵之地背后，站着几个连晶族都不敢招惹的存在，那是三千道州的十大强盛族群，妖魔大族。”
“育灵之地，是妖魔大族圈养的猎场。那里的生灵，从出生起就是猎物。每隔一段时间，妖魔大族就会降临，收割一批成熟的果实。”
姜凡面色不变，心中浮现阴霾。
“晶月道：“妖魔大族的实力，远超晶族，贸然插手，只会给晶族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要满足我的条件？”姜凡面露讥讽。
晶月直视姜凡坦然道：“弱肉强食，这是三千道州的规矩。”
姜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那你族又能做什么？”
晶月沉默了片刻：“育灵之地与三千道州的通道，三年后就会正式开启。妖魔大族也会降临，我族可以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多买下一些生灵，给他们自由。”
“买下？”姜凡冷笑。
“这是唯一能救他们的办法，强行对抗妖魔大族，只会让所有人都死，用灵石买下，至少能活一部分。”
姜凡沉默了很久：“你能买多少？”
晶月道：“我可以应允你，少则十万，多则百万。”
“可是育灵之地有亿万万生灵。”姜凡道。
晶月没有回避：“这是我族最大的诚意了。”
姜凡沉默不语，可是眼中的讥讽越发浓郁。
晶月再次开口：“等我族足够强，我答应你会亲自带人杀入妖魔大族，斩尽那些圈养者，还育灵之地自由。”
“多久？”姜凡问。
“不知道。”晶月坦诚道，“也许百年千年，也许万年。”
姜凡笑了，笑容里，有讥讽悲凉，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那你族还真是废物。”
晶月面色不变，依旧一副冷若冰霜的姿态。
姜凡十分不爽对方的这种姿态，于是深呼了一口气，冷笑道：“第二个条件，我要你脱光。”
既然你认为自己高高在上，那姜凡便要恶心对方。
晶月瞳孔微缩：“你说什么？”
她的气息开始变得恐怖起来，让姜凡感受到莫大的威压。
“我说，我要你脱光。”姜凡重复道，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晶月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姜凡则是一脸冷笑道：“你们要夺我的肉身，要抹去我的记忆，要我变成另一个人，我这一生，只剩下最后这点时间了，为什么不能看看你这个女人长得如何？”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怎么，高高在上的晶月大人，连这点小事都不肯答应？”
晶月看着他，异色瞳中寒意凛然。
“姜凡，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姜凡笑了：“你们要夺我的肉身，要抹杀我的元神，这不过分？我让你脱件衣服，就叫过分？”
他站起身，走到晶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