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我去祭拜弗里克吗?”
古堡内,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坐在高背椅上,手指搭在扶手上,听完属下的汇报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鬼婆扮巫女,不安好心。”
管家弯着腰,双手垂在身侧,听完后回道:“那我去回绝?”
“不。”男人伸手,掌心朝下按了按,“还是要去的,弗雷德里克是我亲爱的好哥哥,他的忌日我怎么可能不去祭拜?”
“那我们该怎么做?”管家问,腰弯得更低了。
“我们接招就是了。”尤克里子爵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他还敢公然杀了我不成?就算敢,凭他手底下那群废柴?”
“要不是他娶了个好老婆,我会容他活到现在,洛威尔,哼!”
尤克里将目光落在管家身上:“去,把我们的线人都安排好了。我倒要看看她出什么招。”
“是。”管家点头,但没有退下,而是道,“老爷该用餐了,刚到了一个好货。”
尤克里子爵点了一下头:“送过来吧。”
“是。”管家退下。
不一会儿,两个女仆带着一个打扮好的女孩走进来。
女孩看起来十二三岁,面容稚嫩,脸颊还有婴儿肥,但模样却是可爱。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头发被仔细梳理过,盘在脑袋后。
她的嘴唇上涂着淡淡的粉色,脸颊也抹了一点腮红,整个人像一株刚被移栽到花盆里的幼苗,根系还没有扎稳,枝叶就已经被人修剪整齐。
尤克里子爵打量了一下女孩,满意地点了下头:“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安莉洁,老爷。”女孩怯生生道。
尤克里子爵点头:“名字不错,安莉洁,过来吧。”
女孩走过来,脚步细碎,走到桌旁停下。
她踩着一旁的小凳,爬到桌面上,然后跪下,双手撑在桌面,低着头,姿势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狗。
“好孩子,好孩子。”
尤克里子爵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手掌从头顶滑到后脑,指腹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摩挲了几下。
然后他取出一个小盒子并打开,从中拿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药丸表面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散发出一股甜腻的气味。
“吃下去。”尤克里子爵将药丸递到女孩嘴边,语气不容置疑。
女孩不敢反抗,张开嘴,将药丸含进嘴里,喉结滚动了一下,吞了下去。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开始涣散。
尤克里子爵看着女孩的变化,不禁满意地点了一下头:“不错,不错。”
他伸手捏住女孩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端详着,然后将脸靠过去。
女孩的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然后她的意识开始沉重,身体也越来越沉,手脚失去知觉,呼吸越来越慢。
最终她彻底闭上了眼睛。
不是晕厥,是死亡。
她的血液已经被完全抽干,皮肤贴着骨骼,整个人变得枯瘦,像一具风干的木乃伊。
尤克里子爵抬起头,畅快吐了一口气:“纯洁、欲望,两者配合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看了一眼女孩尸体,他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把这个垃圾丢掉吧。”
“是,老爷。”
两个女仆走上前,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腿,将女孩的尸体搬走。
时间快速流过,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
兰斯带着人去迎接那位要过来的尤克里子爵。
时间在黄昏,天色暗沉,云层压得很低,路边还堆积着积雪。
很快,兰斯在城门口见到了这位尤克里子爵。
“亚力克就这么没礼数吗?就派了一个三等治安官来见我?”
初见面,尤克里子爵就对兰斯表示出毫无掩饰的厌恶。
兰斯面色平静道:“请你下马吧,尤克里,接下来的路,你得走过去。”
“我,走过去?”尤克里子爵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亚力克就这么教人的吗?你这只毫无礼数的白皮狗。”
“死狗,下来。”兰斯淡淡道。
“你说什么?”尤克里子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这条死狗,给我滚下来。”兰斯冷冷道。
“好好好。”尤克里子爵不禁怒极反笑,脸上满是杀意,“你这白皮狗,当真是找死。”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剑士:
“查理,杀了他!”
“是!”
剑士点头,身形一闪,瞬间冲向兰斯。
他拔剑的速度很快,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直取兰斯的咽喉。
但另一道身影从旁边陡然冲出,与这个剑士撞在一起,两把剑在空中碰撞,溅出一串火星。
是尤里。
与此同时,兰斯也动了。
早已在积蓄的力量,推动着他的身形犹如天际的极光一般,一闪而逝。
眨眼之间,他便已经冲到尤克里子爵面前,裁决者高举,然后带着刺眼的圣光斩下。
铛!
一层透明的护盾出现在尤克里子爵面前,挡下了兰斯这一击。
“你居然敢对我动手?”尤克里子爵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兰斯居然敢对他动手。
他可是子爵,就算没有领地也是贵族!
而且他凭什么敢对他动手,不过是小小的9级职业者!
尤克里子爵感觉到极深的冒犯!
但兰斯可不管冒犯不冒犯,捉住他才是最重要的。
见裁决者被挡下,他挥动左臂,缄默者带着如海啸般的力量砸下。
轰隆!
护盾直接在尤克里子爵错愕眼神中被砸碎,然后砸在他身上。
砰!
尤克里子爵直接被他砸倒在地上。
“你该死!”
被兰斯一掌拍在地上,这对自诩高贵的尤克里子爵来说,是无法忍受的屈辱。
他发出愤怒的咆哮。
但是兰斯懒得听他废话,左手盾牌又带着如海啸般的力量砸下。
灵光震击!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