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会成长的,”陈启山话题一转,“你们在信上还真是什么都聊啊,难怪彩云不给我看信,你们真是没有秘密。”
“不给你看就对了。”刘美丽笑着,脸上多了一层红晕,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热的。
“下周二我们一起回溧羊呗,你们到时候可以坐火车回省城,”陈启山说道,“刘校长快退休了吧?”
“嗯,”刘美丽点头,“原本是这两年就要退的,但蔡姨丈不是还没退吗?就先等等。”
她经常写信回家,有要紧的事情会提前打电话到牛大力这边,那本就是招待所的电话,可以对外和对公,刘校长的电话就不同了,专人专线不好私用。
“等等也好,”陈启山笑了笑,“公锦这次考的不错,给刘校长挣了荣誉,他就算退休,待遇也非常好,你完全不用担心她们以后养老的问题了。”
“本来就不是我该操心的,那是我大哥的任务。”刘美丽说道,“我来找你,是想问问春露酒的事情,能不能把代理权交给我?我保证细水长流。”
“那是非卖品,你去找彩云,”陈启山说道,“她给多少份额,你就有多少份额,价钱是壮阳酒的五倍。”
“五倍?”刘美丽瞠目结舌,忍不住说道,“你可真是奸商,这价格也太夸张了吧,能卖两间房了。”
“物以稀为贵,这东西就是我一家掌握,何况我本来也没想过要卖啊。”陈启山平淡说道。
“我去找彩云,”刘美丽白了他一眼,“你这人心太黑,彩云绝不会答应这个价格的。”
“我们是夫妻。”陈启山提醒道,“你觉得彩云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反正价格就这样,看在咱们是同学和朋友的关系才只定五倍的,你可别想差了。”
刘美丽只是轻哼一声,抱着自己的崽,直接离开了。
陈启山摇摇头,没有吭声。
倒不是他真的心黑,而是春露酒是专门为女人们准备的,滋阴养颜,就这一个功效,就足以让女人们离不开。
刘美丽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获得春露酒,就是因为她自己品尝过,体验过,效果很好,自然想要更多。
她可不是以前在溧羊时期,天真烂漫的刘美丽,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娘,见识到了新的层次和生活,想法和观念都有变化。
这一点,彩云或许没啥感觉,但此次聚会,陈启山能明显感受到刘家姐弟的变化。
对他们自己来说,这当然是好事,但对陈启山这样的朋友来说,影响虽然没有,但总归比不上以前的感情更纯粹。
春露酒本身就是陈启山的非卖品,破例以五倍的价格给刘美丽代理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要知道,在京城也只有蓝女士拥有春露酒,还只是分享了一点点出去,陈启山自认对刘美丽够意思了,要还嫌弃酒水贵,那这桩生意就没的谈了。
没有太过纠结这件事,陈启山仔细体会纳米飞虫的反馈。
哪怕知道两辆车的情况不会很好,但通过纳米飞虫的检查结果来说,陈启山还是无语。
这两辆车不管是按照现在还是后世的标准,妥妥的报废车,甚至说报废车都抬举它们了。
不说其他,单单是生锈情况就足够把这两辆车给扔了,锈迹出现在车身内外百分之八十以上,这车哪怕找工程师来都无法修复,最好的办法就是买新车。
当然,陈启山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