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山对沈淮阳等人的反应很满意,人品好的人总是容易受到优待和认可的。
换做其他人,可能会是贪心不足,觉得自己的功劳才是最大的,甚至要求分更多的钱。
沈淮阳等人的人品好,也和当下的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几十年之后,这样的人太少了。
也正因为如此,陈启山可以心平气和地解释,甚至编撰成本增加的话,这当然是事实。
但对陈启山来说,成本可以忽略不计,都是手下在帮忙,他们无私地奉献。
当然钱到手之后,也会给手下分钱,所有参与状元宝典的任何环节的手下都有钱分。
原本他定下六四,但后来经过手下们的讨论,最终定下七三,也就是扣除三成的成本。
名义上是成本,实际上是奖励给手下,七成的钱拿来分润。
哪怕是这样,陈启山的手下们也赚了不少,最起码比单纯的工资要赚得多。
这是多赢的事情,所以陈启山对分润给沈淮阳等人的钱,并没有在意,这不是无偿的。
而是一种利益捆绑,有钱分,这群人就不会去做第二个状元宝典,也不会被人挖走,更会被钱收买人心,这种算计很自然,没有刻意,也很正常。
只是没想到,沈淮阳等人居然觉得钱烫手,只能说这个时代的人实在是质朴得可爱。
娱乐室,谈话还在继续。
经过陈启山的一番解释,大家都有点释然,但依旧觉得钱太多了,他们都知道这次印刷了三万册,成本大大提升。
固然他们能分更多的钱,但后续的钱再多,对他们来说都很有负担,拿的并不顺心。
风险归风险,但他们都是大学生,想的非常明白,最大的风险由陈三哥承担。
他们都是默默无闻的辅助人员,帮忙校对和调整知识点而已,功劳很微小。
和得到的回报相比,这些贡献甚至微不足道,他们受之有愧,这种愧疚对年轻的大学生们来说,像是噩梦缠绕般折磨。
“有钱都不要,你们脑子有问题吗?”小六在一旁听了不少,此时忍不住直接吐槽。
“交情归交情,赚钱归赚钱,我们只要应得的那一份。”沈淮阳摇头,“多余的不要。”
“对的。”朱建军点头。
其他人或附和,或点头,意思都很明确,就是要减少或者直接不给分成,否则于心不安。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陈启山微微颔首,“既然这样,咱们换个法子。”
“怎么换?”李建国问。
“份额多的对半砍,份额少的砍掉三分之一,”陈启山沉吟道,“砍掉的这些份额,我也不要,归入公账,暂时存起来。”
“然后呢?”小六问道。
“这笔公账的钱,一直存着,”陈启山看着诸位年轻的面容,开口说道,“设立友谊互助金,谁家有难缺钱了,病了要用钱,或者你们聚会用餐需要花销,都从这里面拿钱。”
众人闻言,互相低声讨论,这个提议非常新颖,但大家的接受程度不错,都认为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