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让大家坐下来安静听话的力量，这才是他说这些话的底气，他已经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未来生活，没人能勉强他。
这辈子过的随心所欲点，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正所谓，千金难买我乐意，就是这个道理。
“听到你说的话，我突然感到很庆幸，”卓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幸亏你不是战争疯子，也不是疯狂资本家，不然……”
他第一次接触到陈启山的这些资料的时候，也是感觉懵逼和荒唐，然后就是不可思议。
其他也就算了，山神集团的出现，真就有点毁三观，陈启山只是内地一个乡村小子啊。
只是去了一趟港岛，就弄出了山神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这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其实，上面还对陈启山如何做到的，感到非常好奇。
但核心准则是不准打探，只要弄清楚陈启山的态度，达成合作就足够了，这也是卓老的任务核心，一切以此为主。
陈启山喝了一杯茶，没有说什么，很多事情说不清楚，而且他说什么，人家未必能信。
“关于合作，我们的人会去接触陈骏亚，至于来投资，买地，建厂的事情，也会讨论。”
卓老说道，“不会有人打扰你的生活，但京城小组会主动接触你，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去找他们，如何？”
“没问题，前提是不能打扰我的生活。”陈启山平静地说道，“不允许算计我身边的人，如果我发现了，事情不会就这样简单结束，我会带着身边的人直接去港岛，或者去国外。”
“我记下来了。”卓老点头，“只要合作达成，一切都没问题，至于合作的内容……”
“我不关心，”陈启山摆摆手，“我就是个甩手掌柜，他们为我服务，我这边点头了，只要合作的基础是双方共赢，陈骏亚就没有理由拒绝。”
“好。”卓老点头，“那今天就到这里，我们的谈话结束了，不过我想聊点私事。”
“您说。”陈启山说道。
“我希望你和蔡文龙的合作继续，如果能建厂的话，尽快把酒厂办起来。”卓老说道，“酒水真的很有效果，你可能不知道，就连上面那位都饮用过，身体得到很大的改善。”
“只要没有外部力量，只要能赚钱，我们的合作不会改。”陈启山说道，“至于办厂，这个很难，核心技术只有我掌握，其他人都很难做到，条件不成熟，何况材料也是问题。”
“原来如此，”卓老点头，“只要继续酿造就行，以后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写信给美丽或者卓越，卓家会帮你解决。”
“我知道了。”陈启山点头，起身说道，“那么，我就先回去了，明天的火车。”
卓老起身相送，但没走出书房，陈启山也没在意，离开书房之后，和卓越一起离开。
卓越开吉普车带着他离开了大院，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直回到刘美丽家，卓越也没有问，出乎预料的能沉住气，这让陈启山对他刮目相看。
既然他不问，陈启山自然也不会说，免得大家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