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早就在溧羊入党,他的党内考核成绩是优秀的,党费是及时缴纳的,从来就没欠过。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是优秀的党员,哪怕他有山神集团,也是积极的合作,而不是怀揣恶意,反倒是某些人把他列为资本家,打入敌人阵营。
如今随着建党节的到来,一切都调查清楚了,真相揭露之后,立马就造成了荒诞后果。
他们原本不必把他打入资本家,原本陈启山就是他们的一份子,结果弄巧成拙。
“您猜的没错,很多人受到了处罚,包括我们的小组。”陆长安苦笑,“溧羊那边的小组全受到了严厉的处罚,全部换人了,以后那边不再有人留下来。”
“这种话就别说了,”陈启山平静地说的,“党费我会按时交,但以后开任何会议都别叫上我,我不听调,不听宣,就当我是个普通的续费党人就行了。”
说完,陈启山从口袋里掏出钱交给陆长安。
陆长安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
说到底,是他们的工作不到位,但造成这样重大事件的,其实是溧羊那边的工作不到位。
关于陈启山的入党信息,不知道是谁给藏了起来,导致溧羊小组虽然听说过陈启山入党,甚至开过会,但没有找到实质性的证据,这事光有人说还不够。
然后,溧羊小组没在这件事上费心思,觉得并不重要,就没有继续调查下去。
直到两天前,陈启山参加大学期末考试的时候,溧羊那边人事调动,然后这份信息找出来了,甚至还有陈启山完整的交费记录和会议到场记录。
这下麻烦大了,因为陈启山没有证据,无法证明自己的党内身份,这才导致对他的定性和身份确认出现了致命偏差。
原本不该出现的错漏,出现了致命问题,后果自然可以想象,甚至能用引发地震来形容。
一个资本家和一个党人的身份是完全不同的,这种没有明辨身份的错误,居然出现了,简直是荒谬,所以陆长安被派过来紧急修复,可惜事实已经造成。
不管是溧羊小组马虎大意,还是有人故意藏起信息,这些都不重要了,惩罚了那些人又能怎样?错误已经铸成。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挽回,但看陈启山的意思,或许早就心冷,也并不在乎这个身份了。
陆长安离开之后,陈启山继续修车,他想到陆长安离开时候的眼神,内心就是一阵好笑。
以前之所以交费入党,完全是供销社主任的提议和安排,就是怕陈启山卷入斗争之中。
加上仓库的经营扩大,如果还是群众身份,未免就有风险,所以他甚至还忍受枯燥去开会。
后来他被陆长安说成资本家的时候,陈启山是内心好笑,甚至是无语的,都懒得辩解。
直到现在暴雷,陈启山倒是没想到会过去那么久,他很想看到那群人的脸色,可惜没机会。
想来一定非常精彩。
陆长安走后,陈启山中午准备好午餐,吃完饭他就开车去了蓝女士家里。
自从四合院周边多出了一些面孔之后,他就没去找过蓝女士,这次是为了要让蓝女士安排火车票,所以才过去的。
王妈见他到来很开心,找了个借口就出门了,让陈启山在蓝女士家里待到了下午三点多。
主要是周末,蓝女士也是休息,没有人打扰的两人玩得很尽兴,火车票自然没问题。
蓝女士一个电话的事情,自从推广了春露酒之后,她家里就安排了电话,方便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