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婚姻不幸,也不是杨雨琪的错误,是祁天阳的问题,做父母的只有心疼,没有责怪。
“准备以后留在京城养老吗?”陈启山问道。
“不了,”杨姑父摆摆手,“村里还有老人,可能会在这边待一段时间,但不会一直待下去的,也不能给你添麻烦。”
“我可没这么认为。”陈启山笑了笑,“而且家里有婶子们帮忙,你们也麻烦不到我。”
“你想让我们留下来?”杨姑父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嗯,”陈启山点头,“我不是买了不少商铺吗?准备把其中一个商铺,弄出来专门卖竹编工艺品,想请你坐镇。”
“我?竹编工艺品?我不会啊!”杨姑父有点猝不及防。
“扇子,篮子,笼子等等,这些姑父你都会,”陈启山说道,“只不过需要设计,需要对竹编进行精修,其实就那么一回事,这些工艺品一边零售,一边发货去香江,去全世界。”
“能卖得出去?”杨姑父有点迟疑,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只要精美,必然能卖得出去。”陈启山说道,“就算姑父不在京城也没事,可以在家做,只要你愿意做。”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杨姑父立马说道,“这可是我做了一辈子的手艺,哪里有不愿意的可能,姑父是怕你吃亏,怕你赔了。”
“慢慢来,”陈启山笑道,“就算我在这边亏,也可以从其他方面补回来,所以不用担心,我会整理一些样品出来,到时候姑父你自己试着制作。”
“好,没有问题,”杨姑父精神振奋,“不瞒你说,我还去新华书店找了相关的书籍,学了好几种新的方法呢。”
“那很好啊,学到老用到老,”陈启山点头,“姑父是好样的,给大家树立了榜样。”
杨姑父嘿嘿一笑,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二狗的夸奖有时候真是很能夸到点子上,让人心情舒畅,非常的受用。
两人在前院抽烟,聊天,聊了不少事情,还是被陈老四叫了进去,让姑父一起玩台球。
姑父也是个老玩家,拿到球杆就不想放下来,还想在球台上大杀四方,人老心不老的。
几人风格不同,小七是力大砖飞,老六是防守反击,每次都会让人很难受。
老四是准度惊人,至于陈启山,没人乐意跟他玩。
陈启山一上桌就是一杆清场,每个球的落点都计算得很明白,甚至没有任何失误。
反正和陈启山一起玩台球,是半点没有体验感,所以他被大家排除在外。
不仅是台球,还有各种棋牌游戏或者球类运动等,都没他的份,偶尔会客串教练,教牛家兄弟打羽毛球和乒乓球。
被陈启山打哭之后,牛家兄弟从来不主动邀请陈启山,甚至连挑衅的念头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有陈启山这座巨山压着,牛家兄弟在学校都很谦虚,哪怕球技很好也不张扬。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比不上陈启山这个二舅,只要每次嘴角上扬的时候想到二舅,他们就谦虚,就虚心受教,很有意思。
一直玩到了接近凌晨零点,众人才回去休息。
次日很多人都没睡好,早上还赖床了,只有陈启山带着孩子们一起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