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陈大树很肯定地点头,“老陈家的人工分总计最多,比第二名的孙家多了近五分之一,黄家排在最后。”
陈启山设了两大奖金,加上连续两年族里的年轻人考上大学,老陈家的人一下被激活了心气,都想培养孩子们。
县城里的老陈家人努力工作,村里的老陈家人埋头苦干,每一个人都活力满满,动力十足。
尤其是工分变多之后,他们就更有动力了。
整个老陈家全都是正向往上的,但黄家和孙家不一样。
这两家考上大学的少,没有凝聚力,更没有分主脉和支脉,就是一盘聚起来的散沙。
鸡毛和鸭头没有把仓库搞起来,现在孙黄两家人在溧羊全都是有工作的,还有打零工的。
没有成绩就没有目标,没有目标就没有动力,哪怕他们想学习老陈家也没条件。
知青变少,工分变多的那一会,为了工分,孙黄两家的人的确努力过,但没坚持下去。
他们没有老陈家的人有明确的动力,为了孩子,老陈家的人可以努力,日夜不停地干。
孙黄两家的人根本做不到,他们心里是空的,于是去年一整年,老陈家工分最多。
当然,孙黄两家也有天天拿满工分甚至更多的人,只是这样的人在孙黄两家太少了。
老陈家的人全都是拿满工分,就算是堂妹的家里人,陈文星的家人等都在努力干活,争取天天都拿满工分。
要知道堂妹和陈文星都有钱,而且都会往家里打钱,他们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努力。
这就是想法,族里的气氛不同导致的,老陈家的人哪怕家里有钱,可比得上陈启山吗?
有陈启山一群兄弟在前面做榜样,老陈家的人根本没有懈怠的可能,他们甚至只有很朴实的要求,就是别掉队。
不要成为老陈家最懒,日子过得最不好的家庭就行。
“买拖拉机的事情怎么样了?”陈启山问道。
“陈应松带着陈洪星去供销社找师傅教,学会之后,可以直接开上路,还能修理。”
陈大树摇头,“但是没地方买,农机站那边没有拖拉机出手,咱们得去市里问。”
“没跟柳飞说?”陈启山皱眉,“他隔三差五的去市里,最不济还能找我以前的主任帮忙,买拖拉机应该没问题的。”
“不是柳飞的事情,是孙黄两家不乐意了。”陈大树叹口气,“他们说,咱们用村里的钱培养自家的拖拉机手,拖拉机买来名义上是村里的,实则是老陈家的,他们觉得不妥。”
“你应该早点跟我说,”陈启山摇头,“立春之后我去一趟市里看望大姑,到时候我去找关系买一辆回来。”
“啊?这要不少钱呢。”陈大树有点吃惊地说道。
“大伯,价格我知道,”陈启山说道,“手扶拖拉机工农7型大约2000元,小四轮拖拉机也就是东方红,3000到6000元,这两种拖拉机就够了,咱们村在山脚下,又是梯田,大一点的拖拉机都不方便使用。”
“你心里有数就行,”陈大树说道,“咱别看新的,看旧的,旧的便宜。”
“这你就别管了,如果有货,我买一台新的,其他的都买旧的,如果没有旧的,我就买一两台新的。”陈启山说道,“都放在咱们族里,不给他们用,算是我捐给村里的。”
“行,我也拦不住你。”陈大树猛抽一口,“我会全部记录下来,到族会上唠一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