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十点半,陈梅香一家子开车离开,程王两人也开车吉普车带着老婆孩子走了。
第二天,陈启山吃了早饭,蔡老三就跑了过来。
“您看看最新的酒瓶子,”他献宝似的把酒瓶子拿了过来,“全新的瓷瓶,有半斤和一斤,两种不同的容量。”
“四方瓶?”陈启山微微颔首,“看起来是用心了的,所以是要更改包装了?”
“没错,”蔡老三点头,“文龙说,南方的客人现在越来越讲究,以前那种玻璃瓶不上档次,得用定制的瓷瓶。”
“要不少钱吧?”陈启山问。
“定制的,量多就便宜,”蔡老三说道,“但价钱会算在酒钱里,适当的提升价格。”
“装酒吧。”陈启山点头。
“得嘞。”蔡老三笑着,招呼手下开始一点点的装酒。
他们用漏斗和塑料管来装酒,每一滴都不敢洒了,全都是老手,手非常稳。
他们装酒的时候,陈启山和蔡老三对账,确定没有问题,随手就给结清了。
简单的聊了两句,蔡老三说,会在三月一号送来药材,这次除了自己收集的材料之外,还有来自东北药材基地的。
那边已经收割了一批,并且进行了炮制,已经在路上了。
种植基地有产出之后,蔡文龙成为了最受欢迎的人,因为只要种出药材就能卖钱。
听说蔡文龙还在和当地人继续扩大或者搞第二个甚至是第三个药材种植基地。
陈启山听完相当欣慰,至少以后酿造黄金液的药材就不缺了,他也没了后顾之忧。
蔡老三带着众人运送酒水离开,陈启山则用蔡老三留下来的四方瓷瓶,也装了不少。
然后找来手下,邮寄给程姨和王姨,秦胜利,老三的两个单位,剩下的交给了小七和宁宁。
“这是全新的酒水?”宁宁看着陈启山拿着酒水好奇问道。
“专门定制的瓷瓶,”陈启山点头,“成本增加,价格自然要上升,最少要增加三块。”
“那就多卖五块的。”夏芷宁拿着酒水,微笑道,“的确独树一帜,看着就上档次。”
陈启山嘴角抽搐了一下,啥都说不出来,他可不觉得上档次,但在这个时代的确很特别。
把酒水送到她房里,陈启山就回了,继续去酿酒。
如今蔡老三把酒水运走了,正好空出了不少,他也可以放心地酿酒,继续炮制黄金液了。
壮阳酒也得继续弄,这酒水是真的有多少没多少,销量太火爆了,连王姨打电话的时候,都要求他多弄点。
主要是赚钱啊。
王姨和程姨依靠酒水,赚的可不只是京城的两套四合院,家底逐渐厚着,剩下的孩子们就算没出息,也不怕没房子住。
这么些年,从蜀中到广府,两边的关系都没断过,不然两位叔叔也不会那么顺利。
陈启山自然不会拒绝,反正对他来说,做多做少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也并不难。
转眼来到周末,这是孩子们最后一天假期,明天就要上学了,陈启山没让他们疯玩。
带着孩子们在什刹海的树荫下,好好的让他们练习了乐器,口琴,竹笛,二胡,风琴,全都拿出来,练了一下午的时间。
累得他们口干舌燥,但也逐渐收心,晚上吃完饭就开始围读会,没有耽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