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过去三天。
十二号这天是植树节,陈启山一早和老四开车,去火车站接到了千里迢迢赶回的王姨和程姨,两人没带孩子,行李也少。
因为之前没在电话里说清楚,所以两人开了两辆车,王姨和程姨则上了陈启山的车。
“怎么来的这么突然?”陈启山好奇地问道。
“老爷子不行了,”王姨满脸疲惫,“你两位叔叔不能轻易回京,所以只能我们过来了。”
“没听到消息啊。”陈启山大感惊讶,“两位哥哥和佳欢都没说,怎么还瞒着?”
“不是瞒着,”程姨摇头,“我爹级别在那,哪怕退休也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
“佳欢那丫头都不和老宅走动,那两小子刚工作,都没通知。”王姨叹口气说道。
“您应该给老爷子准备了酒水吧?”陈启山问道,“如果是一般的病,早就痊愈了。”
“就是因为你的酒水,他才撑了这几年,”程姨说道,“他老了,再好的灵丹妙药都不行了,这次怕是熬不过去。”
“老爷子比你爷爷还大几岁,”王姨说道,“能活到现在已经非常好了,就算真要走了,也不必哭丧着脸。”
“明白了。”陈启山点头。
他开车把两位姨送到四合院,和李秀菊以及大姑汇合,聊了半个小时。
然后程姨和王姨去洗澡,换了衣服,陈启山亲自下厨给她们准备了牛肉面。
两人吃完之后,没着急去老宅,而是抱了抱两哥哥的孩子,让老四开车送两人去医院。
老四是女婿送两人去正合适,陈启山反而不方便。
对此大家都没意见,目送老四开车离开,李秀菊和大姑带着孩子回娱乐室玩。
当天程佳欢上午放学回来,得知事情之后,没有任何表情,安安静静的吃饭。
午休之后就继续去学校上课,下午放学回来,程家栋和王宏远带着老婆过来接孩子。
得知消息之后,两人开车去医院,刚好陈老四开车回来,他一整天都在医院那边。
程佳欢依旧没去,问都没问一句,带着孩子去吃饭了。
陈老四也没多说啥,跟着大家一起吃完晚饭,就去洗漱。
当晚,程姨和王姨都没回来,程王两家人都没来。
次日一早,程家栋接程佳欢去医院,陈老四也开车跟了过去,上午十点左右回来。
老爷子到底是没坚持住,上午九点四十左右离开,众人在医院做了最后的告别。
陈老四和程佳欢都去学校请假,随后陪着程姨和王姨。
治丧的事情,以低调为主,总共就五天,程家栋按照程序上报,联系了八宝山。
三月十七日,下午。
程弘毅和王锦帆一起从火车上下来,由程家栋和王宏远开车接走,两人去灵堂守了一晚上。
陈启山也带着小六和小七等人去祭拜,没有留下来,全程只有老四和程佳欢一直在。
次日十八号,周三。
程家老爷子送入八宝山,陈大根和李秀菊,杨姑父和大姑等人都来了,大家送了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