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陈启强的稳重和刻苦，没有陈老三的果断和专心，没有陈老四的聪慧。
四个儿子里，最不看好陈启山，也为陈启山操碎心，就连婚事都是拼着老脸上前张罗的。
谁能想到陈启山会有今天？回想这一路的事情，这几年的变化，都让人她感觉像在做梦。
甚至有了一点陌生感。
这种陌生感以前她不会在意，觉得都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怎么变都改变不了。
但是现在却很致命，因为她骤然发现，自己和二狗亲密不起来，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肆意地谩骂，甚至是出手拍打。
虽然知道这是不对的，但这却是她关系儿子的唯一方法。
以前的习惯，成为了当下的拧巴，甚至是别扭和不自然。
哪怕时间流逝都改不了。
她原本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可面对陈启强和陈老四的时候，她都能很自然地用母亲的身份去靠近，哪怕陈老三许久不见，她也依旧能关心，能问候。
只有陈老二，她做不到像以前那样了，她甚至在刚才拆礼物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
这让她无法接受，手足无措，甚至是有点悲伤。
大姐陈芝芝还在宽慰她，让她不要多想，可她想的根本不是生日礼物，而是这似近实远的关系，是这份别扭的感觉。
“娘，大姑，快来看，”彩云在房间里招呼，“老四寄来了照片，都是第一天去单位拍的，穿着制服在单位门口。”
“来了。”大姑拉着李秀菊重新进屋，陈大根等人也听到了，纷纷走了过来。
来自京城的礼物，照片是最多的，有老四和程佳欢的照片，有陈文星的照片，小六还有陈芳，黄亦玫等人的照片。
大姑还看到了杨亮和尹老四以及尹老五发来的照片，都是在单位门口拍的。
尹老四和郝晓丽在医院门口拍了两张，尹老五和江小渔跟杨亮一起在铁路局拍的。
“真好。”大姑笑呵呵地说着，突然捂嘴，眼眶通红，“孩子们都出息了，真好啊！”
“是啊，比咱们强多了。”杨姑父拍拍她的肩膀，“一代比一代强，这是好事。”
“对的，”陈大根欣慰地说道，“只有这样才能看到希望，我再也不用担心孩子们的未来了，这样真的很好。”
他以前在村里，对孩子们的规划，要么是当木匠，要么是下地赚工分，要么是去参军。
可孩子们不需要他的规划，他们自己争气，全都变出息了，对陈大根来说，除开刚开始的冲击之外，最大的感觉就是开心。
众人争相传阅，爷奶也拿着照片笑呵呵的。
陈启山趁此机会，让大家写回信，到时候一起送回去，顺便也准备一下礼物。
杨雨琪表示赞同，并且表示可以自己帮忙带着，毕竟她很快就要回京，然后去香江。
一说到这件事，众人的情绪又被影响，杨雨琪连忙招呼大家开始动笔，顺便问问大家有什么想要的，到时候她在香江邮寄。
自然不是走邮政渠道，而是让公司帮忙捎带就行。
众人立马开始讨论起来，蔡家人没有参与进来，陈云霆倒是让她帮忙捎带些补品。
因为萍萍的缘故，陈老爷子也有黄金液，但送礼就太珍贵了，买点外卖的补品用来送礼是非常合适的，也有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