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可以在正面战斗中碾压对手,但要让对手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心甘情愿地听命于自己,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摄魂铃可以做到。
只要铃声响起,只要对手的意志不够坚定,就有可能被铃声影响,在那一瞬间失去自我意识,成为高东旭的提线木偶。
哪怕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也足够高东旭做很多事情了。
杀,或者俘虏。
或者。。。做其他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入心入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她们跟在高东旭身边的时间不短了,见过他拿出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东西,但这个摄魂铃,绝对是其中最让人不寒而栗的一个。
阿宁倒是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看着高东旭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了一些。
拥有了摄魂铃的高东旭。。。以后就更加的为所欲为了。
对于三女那古怪的眼神,高东旭只是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狂妄,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自信。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手中的底牌越多,他才越有安全感。
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其他的,都是虚的。
他将摄魂铃收好,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如洗,庭院里的枯山水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静谧的美。
远处的夜空中,月亮已经偏西,银色的月光洒在庭院里的松树和青苔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夜风轻轻吹过,竹筒水器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高东旭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飘荡着远处传来的淡淡的血腥气。
皇居的方向。
那里曾经有一具修炼了上百年的尸王,有九菊一派的精英弟子,有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警卫。
但现在,那里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一滩滩尚未干涸的鲜血。
那些人全部都化作了邪童的养分,成为了高东旭力量的一部分。
邪童现在在哪里?
高东旭能感应到它——它正在皇居的某个角落里,消化着刚刚吞噬的那具尸王的精华。
等到它完全消化完毕,它的实力会再次上涨。
高东旭很期待。
他抬头望向夜空中的那轮明月,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末法时代又如何?
灵气稀薄又如何?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超凡力量,从来都不止一种获取方式。
而现在,他手里,已经有了好几种。
高东旭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向三女,笑容温和而从容:
“走吧,去看看智英她们回来了没有。”
三女点头,跟随着高东旭离开了主卧。
拉门打开,高东旭走进会客厅的时候,入目的是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
客厅里,原本摆放着精美日料的矮桌已经被挪到了一边,中间的空地上摊开了一个黑色旅行箱,箱盖翻开,里面塞满了各种用软布包裹着的器物。
杜雨晴蹲在箱子旁边,手里拿着一件青花瓷瓶,对着灯光仔细端详,眼中满是欣赏和惊叹。
罗恩坐在一旁的榻榻米上,腿上放着一卷泛黄的古画,小心翼翼地展开,又小心翼翼地卷起。
安迪,萨曼莎和阿什米塔凑在一起研究一件青铜器,低声交谈着什么,不时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丽莎站在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玉器,对着灯光看了又看,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六个人的眼睛都在放光,那是一种只有在面对绝世珍宝时才会绽放的光芒。
而负责将这些宝贝带回来的李智英和具恋,此刻正坐在一旁。
另一边,喝醉的玉藻前仰躺在榻榻米上,俏脸醉红,嘴角上扬,含笑的睡着了。
她睡觉的样子不像一只妖狐,倒像是一个做了美梦的孩子,安静,甜美,毫无防备。
看到高东旭回来,众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关切,有好奇,也有探寻。
她们想知道高东旭之前离开去做了什么,想知道那个鹰灵抓回来的青铜铃到底是什么东西,想知道他在主卧里待了三个小时都干了些什么。
但是高东旭没有主动说,她们也就没有主动问。
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分寸。
在高东旭身边,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幸她们四个呢?”
高东旭微笑着伸手接过具恋递给他的一件无比精美的宋代青瓷茶盏,边感受着其内的灵气,边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