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听。”
高东旭的声音慵懒而随意,他左手揽着香田幸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里是她隔着单薄浴衣传递过来的温热体温。
香田幸整个人乖巧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绯红的俏脸低垂着,睫毛轻颤,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增汤,正用木勺一口一口地喂到他嘴边。
每喂一勺,她都要先轻轻吹凉,然后用嘴唇试一下温度,确认不烫了才小心翼翼地送过去。那副温柔小意的模样,绝对的温顺。
高东旭的目光越过香田幸微微泛红的耳廓,落在了跪坐在茶案前的杜雨晴身上。
一件黑色半透明针织无袖衫,半透面料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隐隐约约透出被束缚起来的傲岸良心。
那憋屈的良心几乎兜不住,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欺负,却又被那层朦胧的薄纱遮掩得若隐若现,欲语还休。
搭配的白色高腰裙裤,裤腿宽松,飘逸如云,收腰的设计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黑白分明的搭配,既有熟女的风情万种,又不失高级感的克制与矜持。
高东旭不由得意的挑眉。经过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深度挖掘和开发,杜雨晴已经完全脱胎换骨了。
她不再是刚认识时那个刻意卖弄风情的女人——那种用力过猛的妩媚,虽然也动人,但总带着几分表演的痕迹。
而现在,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熟透了的女人的魅力。
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性感。
不需要搔首弄姿,甚至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动作。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跪坐在那里,微微侧头,露出修长的颈线和精致的锁骨,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甜笑,就能让人移不开视线。
“山本集团最核心的资产是山本山,主营茶叶和海苔。”
杜雨晴开口了,声音娇媚甜软,像是裹了一层蜜糖,却又不腻人。她用的是汉语,语调轻柔婉转。
“山本家族自1690年在东京创立山本山公司以来,便开始了其茶叶帝国的传奇旅程。”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看了高东旭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与崇拜。
“山本山更是被誉为全球历史最悠久的茶叶企业之一,在东京,喝一杯山本山的茶,已然成为了一种尊贵而庄重的仪式——就如同在伦敦的丽兹酒店享受下午茶的优雅一样。”
高东旭一边听着,一边从香田幸口中,接过金枪鱼寿司,鱼肉的鲜美和米饭的软糯在口中化开,他满意地咀嚼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杜雨晴。
杜雨晴娇媚甜笑着继续往下说。
“集团旗下还有山本地产,山本电器,山本航运,山本机械等十几家子公司,涉及的领域涵盖房地产,家电制造,远洋运输,工业机械等多个行业。”
杜雨晴如数家珍,每一个数据都记得分毫不差。
“根据最新的资产评估报告,山本集团总资产规模约在一百二十亿美元左右,其中山本山的品牌价值占到了相当大的比重。茶叶业务虽然营收规模不算最大,但利润率极高,尤其是在高端礼品茶市场,山本山几乎处于垄断地位。”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被高东旭搂在怀里,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香田幸,嘴角微微上扬,用汉语继续说道。
“如果想要转移资产,最好的办法是保持对山本俊雄的控制,以合资的方式在天朝开公司,建工厂,通过正常的商业运作,把资产一点一点转移到你的名下。”
这话说得很有水平。
好不容易拿捏住伟岸的幸,高东旭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又低头看了幸一眼,见她睫毛扑闪扑闪的,眼尾泛红,一副任人宰割的小可怜模样,不由得心情大好。
“嗯,主意不错。”他转头看向杜雨晴,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确实,不能竭泽而渔。一个活着的,听话的山本俊雄,比死了的有用多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随意,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分量,山本俊雄能活多久,取决于他还能创造多少价值。而他创造的那些价值,最终都会流进高东旭的口袋。
高东旭又看向山本俊雄——更准确地说,是看向被具恋附身的那个躯壳。
具恋控制着他,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冷漠疏离的气质,那种“非人感”即便是近距离观察也很难察觉,但高东旭却能清晰地感知到。
“恋,看来需要你继续控制山本俊雄了。”高东旭柔声说道,“操作一番,在天朝建立合资公司,慢慢转移资金。”
“是。”山本俊雄没有丝毫迟疑,声音冷漠而干脆。
这样的反应落在香田四姐妹眼里,只会觉得是这位山本家主冷静,果断,不苟言笑。
她们并不知道此刻坐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被具恋操控的提线木偶。
高东旭再次从幸口中接过一块鱼籽寿司,橙红色的鱼籽在齿间爆裂,咸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满意地咀嚼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餍足的表情。
香田幸看着他吃下自己喂的食物,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欢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