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嗯,你准备一下,下午三点,你跟我去一趟瑞丽,出境去掸邦。”高东旭边喝着咖啡,边说道。
“好的!”
高东旭明显听到了耿小青的呼吸变的急促,语调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自己虽然没有说明,但是知道黄有发外逃的耿小青应该是猜到了,已经抓到了黄有发。
“老板,谢谢您。”
“行了,不用整天谢来谢去的,我答应过你,自然不会食言。让你打探的事情有结果了吗?”高东旭淡淡说道,放下咖啡杯,手中像变魔术般,出现一支烟和火机,点燃烟,深吸一口,吐出。
“有结果了,正准备找合适的时间给您打电话来着,朱锁锁,22周岁,毕业于某二本院校的旅游管理专业,自幼寄人篱下,出生时没见过妈妈,一直寄养在舅舅家,她舅舅家住在愚园路865弄新式里弄的石库门。。。”
听着耿小青的详细汇报,高东旭微微挑眉,满意的笑道。
“很好。”
现在知道了朱锁锁住的地方,之后就可以安排偶遇了,而偶遇之后,一切就顺水推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水到渠成,得偿所愿,亲自量量她的腿到底有多长,试试她的深浅。
高东旭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挂断了耿小青的电话,又翻出阿宁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阿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干净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老板,对黄有发的催眠问询还在进行中。目前只问出了他瑞士银行的主账户和密码,账户里有15亿美元。
剩下的资金,分别被他存在了五张不记名账户的银行卡里,而这五张卡分别被他存在了五个不同国家的银行保险库里。每一个保险库都需要他的指纹和签名才能打开。。。”
高东旭听着阿宁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不由被气笑了。
还真是只老狐狸。
这才是真正的狡兔三窟——把钱分散到五个国家,存进五个不同的银行保险库,每一个都需要他的生物特征和亲笔签名才能打开。
这样一来,哪怕他被人抓住了,哪怕他落入了别人的手里,他也有谈判的筹码。
你想拿到全部的钱?
可以,那就不能杀我,必须保证我的安全,必须给我一条活路。
“看来,一时半会儿,还不能让他死啊。”高东旭颇有些郁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本想速战速决,让耿小青报了仇,把钱全部拿到手,然后一了百了。可现在看来,这个老狐狸比他想象的要难缠得多。
“嗯。”阿宁也有点无奈地轻嗯了一声。
“行吧,我下午飞瑞丽,到时候见面再说吧。”高东旭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阳光下慢慢消散,“这老狗为了保命,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不仅仅如此。”阿宁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对于入心和入情的催眠,他也有很强的抵抗力。用她们两人的话说,就是他真的连自己都骗。”
高东旭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
连自己都骗。
这才是最高境界的谎言。
一个骗子的最高境界,不是骗过了所有人,而是骗过了自己。当一个人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编造的谎言,他的心跳不会加速,他的瞳孔不会收缩,他的微表情不会有任何破绽——因为在他自己的认知里,他说的是真话。
催眠一个这样的人,比催眠一个正常人要困难十倍。
“好吧,还真是小瞧了这只老狐狸。”高东旭冷笑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寒意,“没事,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陪他玩。”
“嗯,只能慢慢来了。”阿宁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无奈。
高东旭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沙发上,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夹着烟,慢慢地抽着。青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唇齿间溢出,在阳光中升腾,飘散,像是一幅不断变幻形状的抽象画。
他微眯着双眼,目光穿过那片烟雾,落在窗外远处的天际线上。
15亿美元,加上五个保险库里银行卡里不知数额的资资金,再加上之前从黄有发那里“借”来的15亿和所谓的“投资盈利”。。。这只老狐狸,和他想的一样肥。
不过想到三百多亿的非法融资总额,换算一下,差不多45亿美元,如果想全部吞下,还真是不能让黄有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