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Pony,阿宁,入心入情几人听到“死亡诅咒”三个字,脸色都微微变了。
她们不知道死亡甲虫是什么,不知道诅咒的机制是什么,但她们知道“死亡”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们看向高东旭,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劝阻。
“哈哈——”
高东旭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自信,在房间里回荡。他笑得很开心,笑得很肆意,笑得仿佛吉莉恩说的不是“死亡诅咒”,而是一个蹩脚的笑话。
“我早说过了,西方的诅咒杀不死我的。”
他的声音笃定而从容,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经过验证的,不容置疑的事实。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所以你放心,等你完成任务,我会一直把你带在身边,直到你怀孕。”
本来听到死亡诅咒而紧张的Pony,阿宁和入心入情几人,都皱起了眉头,想要说些什么——可听到高东旭那无比自信的笑声后,她们才慢慢放下心来。
那笑声里没有虚张声势,没有强作镇定,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阿宁和入心入情最了解高东旭,知道他比任何人都珍视自己的生命。
他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甚至没有绝对的把握,高东旭都不会去冒任何风险。
他能在刀尖上跳舞,不是因为他运气好,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踩下去的那一步,下面是实地。
至于知道高东旭已经拥有了和自己一样永生不死能力的安迪,就更加不会担心了。死亡诅咒?对永生者来说,“死亡”这两个字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吃过午饭后,因为分别在即,阿宁,入心入情她们很识趣地把时间留给了Pony,吉莉恩,安迪和萨曼莎四人,让她们吃饱喝足。
当然,对于灵气充盈的高东旭来说,这根本不是个问题。
他体内的灵气源源不断,像是永远不会干涸的泉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主打的就是一个让四人心满意足,吃撑为止——吃得她们扶墙走,吃得她们三天内都不想再看到任何和吃有关的东西。
下午三点,高东旭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Pony让人准备了四个蜂蜜熊掌,装在保温箱里,确保带回魔都后还能保持最佳的口感。还有一大罐大补蛇羹,用保温壶装着,盖子拧得紧紧的,一滴都不会洒。
高东旭和吉莉恩,安迪,萨曼莎一一吻别。吉莉恩的吻缠绵而悠长,安迪的吻淡然却意味深长,萨曼莎的吻冷艳而克制。
然后他上车离开。车子驶出Pony总部的院子,穿过老街尘土飞扬的街道,通过口岸,进入天朝境内。
车窗外的风景从混乱破败的边境小城变成了整齐划一的现代化公路,从满街的武装巡逻变成了有序的交通信号灯,从满眼的缅文招牌变成了熟悉的中文字体。
过关后直奔机场。一个多小时后到达芒市机场,登上租赁的私人飞机,直飞魔都。
飞机穿过云层,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窗外的天空蓝得刺眼,云海在下方翻涌,像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棉田。
飞机上,高东旭慵懒得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把双脚放在了坐在对面的阿宁得怀里,享受着她的按摩,说道。
“回到魔都后,你联系一下湾流公司,先给我买一架G650ER。”
“好。”阿宁点头,她知道高东旭早就想买私人飞机了,之前一直没买,是因为没有顾上。
但现在,他的女人遍布天南海北——魔都,京城,果敢,未来还会有更多城市——没有一架自己的私人飞机,来来回回确实不方便。
湾流G650ER是目前市面上最顶尖,航程最远,速度最快,舱内最舒适的公务机,从魔都直飞纽约都没问题。
“对了,子算他们现在到魔都了吗?”高东旭喝了一口红酒,问道。
“到了。”阿宁点头。
“嗯,让他们随时准备出海。”高东旭的目光变得深邃了几分,像是在看向很远的地方。
“好。”阿宁再次点头。
私人飞机在魔都降落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城市的灯火在夜幕下铺展开来,像一片无边无际的光的海洋。
高东旭一行人下了飞机,坐上等候在停机坪的车队,直接回到了新乐街16号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