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锁认出高东旭,美眸圆睁,瞳孔微微收缩,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里有惊讶,有意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一个词在她脑海里浮现——
缘分啊!
“是你啊。”高东旭也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眉头微微挑起,像是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不过他的惊讶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很快就露出了温和的微笑,看着她的美丽俏脸说道,“叫锁锁,对吧?”
“你好,朱锁锁。”朱锁锁美眸明亮无比,像是两颗被点亮的星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立刻下车,动作干脆利落,摘下头盔,一甩长发,那头大波浪的卷发在空气中飘散开来,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她眉眼含笑,走到高东旭面前,十分大方地伸出了修长白皙的玉手,自我介绍道,“很高兴再次相遇。再次感谢你上次的帮助和指点。”
“你好,高东旭。”高东旭微笑着伸手,握住了她的玉手。她的手指纤细而修长,指节分明,皮肤滑腻,像一块温润的玉。
他没有像普通的社交礼仪那样一触即松,而是握了那么一秒,两秒,三秒——直到说完话后,才松开。
他看着朱锁锁的美眸,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娇羞。那抹红晕从她的耳根升起,迅速蔓延到脸颊,像一朵被春风吹开的桃花,转瞬即逝,却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遮掩,没有回避,而是大大方方地欣赏着她的俏脸。
下颌线条分明,如同锋利的冰刃,却又与眉弓的柔和形成鲜明对比,宛如初春溪流般的温润。
她的脸型不是那种柔和的鹅蛋脸,也不是那种尖锐的锥子脸,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独特的存在——有棱角,却不凌厉。有弧度,却不圆滑。
尤其是那双丹凤眼,眼尾微翘,微微上挑,充满了英气与自信。那不是那种柔弱的,惹人怜爱的眼睛,而是一种有力量,有态度,有个性的眼睛。
当她微笑时,眼角的卧蚕便会勾画出一抹甜美,像阳光下的蜜糖般温暖,中和了丹凤眼自带的那种凌厉感,让整张脸变得柔和而亲切。
“是的,根据你的提点,我去过精言。”朱锁锁红艳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调皮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像是一只偷吃了鱼的小猫,得意又狡黠。
“正如你预料的那样,叶总选择了息事宁人,认可了我‘受害者’的说法,赔偿了我八万元。。。。”
“叶总?”高东旭挑眉笑看着朱锁锁,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和了然,“看来,不仅得到了赔偿金,还得到了工作。”
“啊?你,你怎么知道?”朱锁锁瞪大美眸,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像是一个被人当众拆穿了魔术的魔术师,又惊讶又佩服。
她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合上,“天哪,你真神了——就从我一个‘叶总’的称呼,就能想到我入职精言了?”
“呵呵,这并不难猜,不是吗?”高东旭微笑道,语气轻描淡写。
“不介意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吧?”朱锁锁美眸闪烁着异彩,瞳孔里倒映着高东旭的脸,满是好奇和好感。
她对面前这个男人越发感兴趣了——年轻,高大,帅气,有见识,有洞察力,还能一眼看穿她的底牌。她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微微歪着头,瞪着美眸看着高东旭问道。
她的撒娇不是那种做作的,刻意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撒娇,而是一种自然的,不经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小女儿情态。
那微微嘟起的嘴唇,那微微倾斜的脑袋,那微微上挑的眼尾——每一个小动作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能让男人心动。
高东旭笑道:“你不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色的证件,递到朱锁锁面前。
“这是我的证件。放心,不是骗子。”
朱锁锁没有在意高东旭的调侃,而是瞪大美眸,心跳加速地接过那本一看就让人感受到拳力的黑色证件。
证件的封皮是黑色的皮革,上面烫着金色的国徽和几个大字,手感沉甸甸的,像是一个缩小的世界。
她打开证件,看到里面的照片,钢印,红章,职务——那些字一个个地跳进她的眼睛里,像是一颗颗被点燃的鞭炮,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她直接瞪大了眼,伸手捂住红唇,把快要溢出来的惊呼声憋了回去。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高东旭,美眸瞪得浑圆,嘴唇微微颤抖,久久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这么年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