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走出兰心餐厅,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石板路上。餐厅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十几个人挤在狭窄的巷子里等待着。
朱锁锁回头看了一眼那长长的队伍,冲高东旭甜笑道:“我没骗你吧?真要是饭点来吃,根本排不上队。”
“呵呵,这家店做的菜确实不错。”高东旭微笑说道,语气温和而从容。
不过这话多少有些客气的成分。对于已经被天才小厨娘顾胜男养刁了的胃口,这种小店的所谓本帮菜,也就是经验丰富的家常菜味道,胜在烟火气和人情味,真要论刀工火候,用料讲究,和顾胜男的手艺差着好几个档次。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巷子。巷口的风吹过来,带着梧桐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街道上的汽车鸣笛声。高东旭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解锁键,宾利的车灯闪了两下,发出“滴滴”的声响。
朱锁锁十分自然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弯腰坐了进去,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犹豫和生分,仿佛这辆车,这个座位,天生就是为她准备的。
高东旭坐进驾驶座,侧头看了一眼面带甜笑,已经系好安全带的朱锁锁,微微一笑。他伸手打开车载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朱锁锁。
“谢谢。”朱锁锁接过矿泉水,甜笑感谢,声音清脆而欢快。
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两口,水珠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沿着雪白修长的脖子一路向下,消失在浅蓝色针织短上衣的领口里。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咽下水,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高东旭看着雪白修长的脖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他收回目光,启动汽车,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车子平稳地驶离路边,汇入街道上的车流。
一路上,朱锁锁就像是一只百灵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结合沿路的风景,讲述着自己的过往。
她讲这些的时候,语气时而轻快,时而沉重,时而自嘲,时而感慨。她的美眸随着讲述的内容不断变化——讲到开心处,眼波流转,笑靥如花。讲到伤心处,声音伤感和无奈。讲到得意处,下巴微抬,神采飞扬。
通过这一番交流和自述,高东旭越发欣赏她。她深知自己出身寒微,寄人篱下的处境,因此对物质和安全感有着强烈的渴望。
那不是贪婪,不是虚荣,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对“拥有”的执念——因为没有,所以想要。因为失去过,所以害怕再失去。
她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坦言自己想要嫁个有钱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美眸直视前方,表情坦荡而自然,没有半点扭捏和遮掩。
“。。。你不会笑话我吧?”她说完,转过头,美眸中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和忐忑,看着高东旭的侧脸。
高东旭转头,笑看着她,目光温和而真诚。
“当然不会。利用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去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没什么错。”
他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却说得清清楚楚,“只要守住做人的底线,不唯利是图,明晃晃地爱钱不仅不遭人憎厌,反而让人觉得你做人坦荡。”
朱锁锁一双美眸变得无比明亮,瞳孔里倒映着高东旭的侧脸,像是两颗被点燃的星星,在午后的阳光中闪闪发光。
她笑靥如花,死死地盯着他的微笑侧脸,目光里有欣赏,有感动,还有一种“你懂我”的释然和欢喜。她柔声说道,声音轻柔得像一阵春风拂过湖面。
“你真会说话。”
“哈哈,我说的是真心话,可不是为了讨美女欢心才说的。”
高东旭转头,和她四目相对,微微挑眉,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促狭和真诚。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她的美眸,目光坦荡而笃定,没有半点闪躲和心虚。
朱锁锁开心地娇笑起来,笑声清脆而欢快,在车厢里回荡。她笑得眉眼弯弯,笑得梨涡浅浅,笑得美眸里满是星星。
对于高东旭“讨美女欢心”的说法,她非常受用——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美女”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就是舒服。
“前面右拐。”她指着前方的路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和期待,“对,拐进去就是售楼处——”
快到售楼处的时候,朱锁锁给高东旭指着方向,手指在挡风玻璃上轻轻一点,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安全带勒在胸口,将良心勾勒得更加醒目。
到达售楼处,高东旭停好车,跟特意挺直腰板,满脸甜笑的朱锁锁一起下车,走向售楼中心。
她的步伐轻快而自信,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像一串欢快的音符。
一走进明亮宽敞的售楼中心,留守没去吃午饭的工作人员都微笑着和朱锁锁打着招呼。
然后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高东旭身上,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高大英俊,一脸淡然,气场强大的男人。
“。。。带个朋友来看看房子。”朱锁锁微笑着和同事们打完招呼,然后转身,笑靥如花地对高东旭说道,“跟我来,带你去看看样板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种“咱们不理他们”的亲昵和俏皮。